第二天早上7點多李志勇和王桂蓮就已經回來了。
王桂蓮情緒不是很高,進了院裡站在那看著李志勇放二踢腳,抬著頭看著二踢腳在天空炸響後那一閃而逝的青煙,眼角是溼的。
“志勇,我也算是對得起你爸了,你也算是給你爸爭氣了,他們老李家到你這也算是開枝散葉了!已經給他添了三個大孫子了!他在底下面對祖宗也能挺直腰板了!”
李志勇放了三四個提前放在窗臺上的二踢腳才跟著王桂蓮進屋,家裡有小孩,上完墳回來都會放倆二踢腳。
林素芬已經做好早飯了,一家人吃著飯,王桂蓮看著老大老二倆孩子跟李志勇說。
“媽,咱們只要把日子過好,我爸在下頭也就放心了,他保佑著咱們呢!您別太傷心。”
林素芬看著王桂蓮情緒不高,坐在她邊上安慰她。
“嗨,你看看我!沒事,我就是覺得你爸走的太早了,要是晚走幾年也能看看這幾個孩子,他還不知道多高興呢!謝謝你,素芬,給老李家生了幾個這麼好的娃娃!”
整個一天李志勇家氣氛都比較沉悶,每年都這樣。
清明節過了以後,向陽的牆根、河岸已經有小草冒尖了,柳樹楊樹也開始抽芽,遠遠看去已經是滿眼綠色了,春天來了。
密雲思想教育班,賈張氏也結束了為期一個月的思想教育,按照學習班老師給的評語,賈張氏對自己的錯誤認識的非常深刻,每天都廢寢忘食的加強思想學習。
每天除了完成勞動學習任務外,在參加集體思想學習的時候很紮實,很積極,每天晚上還自願讓同宿舍同學幫自己總結學習心得,加深學習印象,更是無私的幫助同學,認可自己吃不飽也會把省下來的窩頭給其他同學!
今天是賈張氏在學習班宿舍的最後一晚,明早晨就可以結業回家了。
“疤臉,明天就回家了,你會想我們嗎?”滿臉橫肉打人累夠嗆,賈張氏疼的直哆嗦。
“大,,大姐,我會想您的!您放心,我肯定會想您和各位姐姐的!”賈張氏這一個月瘦了十五六斤,本來就瘦,現在更瘦了,如果你看見此時賈張氏的手,你就會知道除了雞爪子外,人爪子也能是皮包骨頭。
但是賈張氏的扎一點沒瘦,還有點二次發育的徵兆!
“既然那麼想我,要不我跟管理員說說,你再陪我們幾天,我還有一個月結束學習,你再陪我一個月到時候咱倆一起出去!”
“咋樣,這樣也能體現咱們姐妹情深不是!你們賠疤臉玩會,我去跟管理員說去!你看看都學著點這他媽才是姐妹呢,明天就能出去了,非得哭著喊著不走,要跟咱們繼續學習!”
滿臉橫肉,說完,把手裡拿著的膠底布鞋扔在地上,躋拉著就往外走!
“啊!大,,大姐!您,,,您留步!我,,我明天得出去!我家裡還有兩個奶娃子沒人帶呢!我這出來一個月都不知道那倆孩子有沒有餓死!您,,您饒了我吧!”
賈張氏看著往外走 的滿臉橫肉傻了眼了。
“你說啥!你的意思是明天早晨起來時間一到你就出去了是吧?那你剛才說的話就是騙我的是不是!”
“我最恨人騙我!我告訴你我最恨人騙我!”滿臉橫肉停下腳步回頭走了過來,用力捏著賈張氏的**問。
“啊!!!大姐,,,大大,,,大姐!嗚嗚嗚,我不敢了,嗚嗚嗚,嗚嗚嗚!”賈張氏疼的都冒汗了!
“讓你騙我!”
啪啪!躉躉!
“讓你當著我的面就騙我!”
啪啪!躉躉!
“我讓你明天就出去了!”
“我讓你不顧姐妹情分自己出去過好日子!”
滿臉橫肉又把那膠底布鞋脫下來了,攥著後半部分用前腳掌來來回回上下左右的扇賈張氏的前胸!
“給我架好了她!這疤臉這一個月了思想還是沒改造過來呀這是!昨天給他的好評看來給錯了!但是既然好評給了就不能撤銷!否則咱們也有麻煩不是!”
“最後一晚上了,給她加深一下印象,讓他知道以後出去了在亂說話就是這下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左右翻飛,上下湧動!賈張氏疼的不要不要的,也哭的稀里嘩啦的,太他媽疼了,一個月呀,整整一個月了,從進來的第一天晚上開始就沒停過。
前半個月是用手扇,一個累了換另一個,後半個月大家都說手疼,就換了整個宿舍唯一的一雙42碼膠底布鞋。
關鍵是前半個月只扇前胸,後半個月不知道為啥,上頭扇前胸,後頭扇屁股!
就現在賈張氏這身材如果放出去你只看側面,呵呵呵,那傢伙把臉一檔,光看那曲線,追求者能排隊排到塘沽去!
“嗚嗚嗚,大姐,大大,,,大姐,我錯了,嗚嗚嗚,您饒了我吧!”被兩個人死死架著胳膊的賈張氏哭得稀里嘩啦的,但是哭聲很小。
不敢大聲,聲音大了這幫玩意扇的更狠!
這場修身之旅一直持續了一個半小時!一直到賈張氏的**都腫的跟某夕夕上賣的那拿雞蛋當比例尺的西域大棗似得,這幫好姐妹才停手。
“疤臉,你別怪我們,明個你就出去了,今個姐妹們也是為了給你的思想教育課做個最後總結,誰讓你自己不開眼呢!”
“行了,姐妹們,時候不早了,趕緊睡覺,疤臉明個一早回家吃香的喝辣的了,咱們還得繼續學習呢!睡吧,睡吧!”
“奧,對了,誰拿了疤臉的被窩褥子趕緊給人家還回去,進來一個月了人家還沒好好睡過咱們學習班的床呢,明個出去了,今個讓咱們得好姐們好好感受一下學習班的床。”
滿臉橫肉坐在鋪著四五床褥子的床上一遍摳腳丫子把腳丫吧泥抹在最上頭一個褥子上,一邊說。
“大姐,那啥,您坐著的那個好像就是疤臉的!”一個女學員指著那褥子說。
“奧奧!你看我這記性!給,疤臉,我都忘了你把褥子借給我了!給,今晚上好好睡一覺!”滿臉橫肉用大腳丫子在褥子上又使勁蹭了幾下才起身拽出來扔在了邊上。
賈張氏,進來學習班整一個月,終於在學習期滿的最後一晚躺在了床上睡覺。
淚水打溼了被子,但是沒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