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在手銬上手那一刻，眼神清澈了。
“我錯了，我不去派出所！放過我吧！我錯了！”賈張氏一邊跟著往外走一邊求饒。
也沒有撒潑打滾，也沒有召喚老賈，因為年輕公安在他旁邊呢，手裡那鏡面匣子沒收起來。
“媽媽救我！媽媽！”棒梗也乖乖的跟著走，但是一邊走一邊回頭喊媽媽。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我賠錢！！！我賠錢還不行嗎？”
“大茂，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棒梗吧！”
“廖幹事，您說句話呀，廖幹事！”
“劉大爺，劉大爺，幫忙說句話呀！”
秦淮如沒法了，公安沒搭理他，帶著祖孫倆往外走，許大茂也不搭理他，公安帶走賈張氏和棒梗的時候，許大茂就回頭往家走了。
秦淮如一看都不搭理自己，跑過去跟一晚上沒說話的廖志軍和劉海中求情。
“這，公安辦案我也沒辦法！還是等公安的結果吧！”廖志軍說完往後閃了閃。
“淮如呀，這孩子你的教育！你看看我家那倆被窩教育的多聽話！你要是早跟我學習教育孩子的辦法也不會有今天這個事情的嗎！”
“以後呀你得跟我……”劉海中一晚上沒說話，這會揹著手腆著肚，跟秦淮如叭叭。
秦淮如一看這情況，自己也是昏了頭了，問這個棒槌有啥用。
“散了吧！散了吧！等公安的結果就行了！以後啊，各家各戶鎖好門窗，保管好自家財物！散了吧，大冷天的！”廖志軍看著已經出了角門的公安，直接宣佈散會。
“嘶！是真冷！這啥天這是，趕緊回家暖和暖和！”
“對對對，趕緊回家！明天兩個插銷去，把窗戶別上，我家那窗戶插棍壞了！”
“我也得弄個鎖鼻！我家門上那個也壞了！雖說家裡沒啥值錢的玩意，但是破家值萬貫不是！這院子裡老的小的怎麼這麼多賊呢！”
“回家，回家， 明天再說！凍死了！”
也就是幾個眨眼的功夫，院裡就剩下站在那不知所措的秦淮如，和凍得哆哆嗦嗦的小當和槐花！
秦淮如看著滿院子人就這麼眨眼功夫就沒影了，悲從後脊樑來！
那首歌咋唱的來著？悲傷逆流成河！秦淮如現在就是這種感受。
看看易中海家，窗簾拉上了，嗯，燈也關了！
看看傻柱家，傻柱正插門呢，屋裡好幾個腦袋伸著脖子往外看呢！
看看後院方向，看看前院方向，秦淮如擦了擦眼淚，過去抱起槐花，牽著小當也回家了。
街道派出所。
把這倆分開關著，這個放在有暖氣那個屋，大冷天的給他暖和暖和！這個放在值班室旁邊那間拘留室！
歲數大的和歲數小的帶著賈張氏和棒梗回到了派出所，歲數大的在院裡安排歲數小的幹活。
歲數小的得了吩咐，一手一個往前退了祖孫倆一下，帶著兩個人往裡走，先把棒梗關鍵了一間屋，那屋裡兩條長椅，裡面已經有兩個十幾歲的半大小子了。
關好棒梗，帶著賈張氏又走了一會到了一間屋子。賈張氏給了個特殊照顧，這間屋裡空蕩蕩的，歲數小的公安開啟門押著賈張氏進去的時候，緊了緊大衣。
這屋，真空，窗戶上連個玻璃都沒有！但是，在不是窗戶的那面牆上固定著兩根暖氣管子！
歲數小的公安把賈張氏拷在了暖氣管子上。
“好好反省反省，看看你自己到底哪錯了！反省好了明天就能回家！反省不好，你就看守所過年吧！”歲數小的說完就關門走了。
賈張氏半蹲在牆根，看著出去的歲數小心裡罵娘。
過了有五分鐘吧，賈張氏感覺有點累了，打算站起來活動活動。
噯！噯！！站不起來，必須的弓著腰才能站起來，賈張氏弓著腰站了一會，又累了，打算坐下歇一會。
噯！噯！！坐不下去，如果想坐下去就得忍受手腕子那鑽心的疼！
關鍵是走了一路的賈張氏已經走的暖暖活活的冒汗了！這會兒靜下來了，再加上這間屋裡就是有個暖氣管子，跟有暖氣那是兩碼事！
半小時以後，賈張氏感覺自己身上的溫度跟這間屋子的溫度應該差不多了！
站不起來坐不下，老蹲著也受不了！賈張氏就在那，起來蹲下起來蹲下的搗鼓！
而棒梗呢，進了那間屋，找了個角落就坐在了躺椅上，但是躺椅上已經躺著一個少年了！
“操你媽的，你他媽是不是瞎！坐我腳了你知道嗎！”躺著的少年都沒睜眼，伸腿一腳就把棒梗踹倒了。
“滾他媽牆角蹲著去，這是你能坐的嗎！”另一個躺椅上的少年不躺著了，起身走到棒梗跟前，照著棒梗的蘑菇頭就是一顆脖溜子。
“操你媽！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奶奶是誰嗎！”說實話棒梗長這麼大真沒吃過啥虧，家裡賈張氏秦淮如那都是捧在手裡含在嘴裡的主！
在學校那也是一號人物，反正他們班的小孩，棒梗想收拾誰就能在放學的時候收拾誰。
“吆喝，這小崽子還挺橫呀！”踹棒梗一腳的少年，聽見棒梗的叫罵睜開眼坐了起來。
“來說說，你是誰？你奶奶是誰！”少年走到棒梗跟前，蹲在那問。
“哼，我告訴你！在南鑼鼓巷，我想打那個小孩就打哪個！我奶奶想罵誰就罵誰！”棒梗坐在地上一臉嘚瑟的看著少年。
“奧！！南鑼鼓巷！”那少年，一臉玩味的笑容站了起來。
“操你媽的南鑼鼓巷！”砰砰砰三腳！
“操你媽的想打誰打誰！”砰砰砰砰四腳！
“操你媽的想罵誰罵誰！”砰砰砰砰砰五腳！
“操你媽的！打他！”兩個半大小子把棒梗堵在牆角進行了長達十分鐘的腳底按摩。
一直到兩個人氣喘吁吁以後才停下。這會兒再看棒梗，被人腳底按摩了十分鐘，臉上頭上一點土都沒有，倍兒乾淨！
但是往下瞅，身上已經沒法看了，全是腳印子，都滿了！
“幹嘛呢！在這還敢打架！”邊上就是值班室，公安同志在那屋兢兢業業值班呢！
“報告政府，這小子不知道咋了進來就發瘋，一直在地上滾來滾去的，你看看那一身的土！”最早踹棒梗的少年指著棒梗說。
棒梗想反駁，但是已經疼的倒抽涼氣了，根本說不出來話！
“你老實點！不老實小心收拾你！這不是你們家！”公安同志說完看了棒梗一眼關門上鎖回屋了。
“小子，你等著啊！後半夜咱們繼續！”
兩個少年對視一笑，躺下接著睡，棒梗還在牆角倒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