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在公園溜達到中午才回家,一如既往地閆家吃完飯,撂下筷子就撤退!中午的午覺還沒睡呢!
“閆解成,你燒甚麼呢?這麼大味!”
班德江下班回來在門口聞到了特別大的膠皮味混合著臭腳丫子味,仔細嗅了嗅是從閆解成屋裡那煙囪傳來的味道。
“引火的柴火用完了,我這已經一個禮拜沒燒炕了,從門外垃圾堆撿到了一個破鞋掌子我給點了!誰知道這一個禮拜沒燒火的灶這麼大煙!馬上就著起來了,著起來就好了!”
閆解成自己也嗆得不行,在那撅著腚一邊添柴火一邊說。
“你可把火快點弄旺了,要不然一會兒你看街上有人罵娘不,這他媽半條衚衕都是臭腳丫子味!”
班德江一家進屋把門窗都關嚴了。
閆解成回頭看了看進屋了的班德江一家,坐在一塊木頭塊上看著那雙跟了自己兩年多的膠底布鞋一點點燒盡,嘴角往上翹了翹。
前門大柵欄供銷社被盜,最終也沒有抓到人,現場所有門鎖未遭破壞,供銷社內部所有能接觸到鑰匙的人挨個詢問了好多遍,沒發現異常人員,關鍵是不是一個兩個人掌管鑰匙,是好幾把鎖分幾個人掌管鑰匙。
現場的腳印呀甚麼的也沒有具體特徵,只知道是一雙穿了有日子的42碼膠底鞋,這更沒地方找去了。
最終所有證據筆錄相關資料歸檔待查,通俗點講就是哪天抓了個倒黴的賊,順道問問!興許就破了案了呢?太多六七十年代甚至於八十年代的懸案到了九十年代破案,都是這樣破的!
閆家兩兄弟的鬥爭還在繼續,但是並不影響四合院其他人的正常生活,或者說也沒影響了閆家人的正常生活。
時間拖拖拉拉的就來到了國慶節。
9月30日晚上,大家都放假在家了,李志勇家今天也挺熱鬧,因為倆孩子打架,來來回回哭了半個點了。哄好孩子一家五口人圍著桌子吃飯。
“李志勇,你們軋鋼廠的民兵訓練也不行呀,明天參加遊行的民兵師從你們廠抽調人員了嗎?沒有吧!”反正我在報紙上沒看到,林素芬一邊吃飯一邊問李志勇。
“哪輪得到我們廠,首鋼和各個院校就把名額佔滿了,還能輪得到我們廠?再說了,我們這不是為經濟發展做貢獻呢嗎?都是建設社會主義,分工不同罷了!”
今天二寶鬧著讓李志勇餵飯,正坐在李志勇懷裡吃的滿臉都是呢。
“我們廠秧歌隊跟紡織廠合併排練了小一個月了,明天遊行的時候有他們!民兵還真沒有,我們廠女同志多。”王桂蓮給大寶夾了塊紅燒肉說。
“嗯,遊行的隊伍就有我們廠的了,不過都是一線車間的工人去,選拔的可嚴了,反正我們後勤這邊沒選上幾個,都是車間的。”
“明天去看看不,應該挺熱鬧的,聽說明天晚上還有煙火表演呢!要不明天晚上咱們一家都去吧!裡頭擠不進去外圍看看也行呀!”
李志勇看過後世各種大閱兵的人,對這個真的沒啥想法,但是這不是擔心兩個女同志想去嗎。
“你們倆去吧,我這倆放家裡我看著,那麼多人,擠來擠去的,這倆擠丟一個後悔來不及!”王桂蓮看著倆孩子說。
“素芬呢,你想去不!”李志勇問林素芬。
“想,但是好像是不讓隨便去吧?而且我這肚子大了,怕是走不了那麼久的路!”林素芬叼著筷子說。
“明天上午的遊行需要審查,但是明天晚上的煙火晚會只有核心區域需要介紹信才能進去,周圍不管,可以遠遠地看!你要是想去我騎車馱著你去,到時候你就坐在車子後座上看。”
李志勇偏頭想了一會說。
“還是算了,以前也看過,又不是沒看過,等以後有機會吧,我這萬一出點事我得後悔死,還是不去了。”林素芬摸著肚子有點猶豫。
“別去了,在家歇著吧,肚子的確是大了,還有兩個多月該生了,在家吧!”王桂蓮一言定之。
95號院的確比較奇怪,一個選上去參加遊行的都沒有,一個也沒有,也不是知道說明啥。
整個晚上包括後半夜,街上就沒消停嘍,需要參加遊行的往大廣場聚集,整理隊形呀啥的,還有純粹隔著老遠看熱鬧的。院子裡也有人出去看熱鬧,來來回回的大半宿沒消停。
太陽照常升起,而且好像比往常更明亮一些,一大早就有鄰居穿戴整齊往外走,這都是去看熱鬧的。
李志勇沒去,在家瞎鼓搗呢。
最近李志勇沒事,亂七八糟的書不在明面看了,最近李志勇迷上了把後世的各種傢俱複製到現在來用,今個就是準備弄那種掛在牆上的櫥櫃。
“你還別說,你這腦子就是好使,而且我發現家裡有個會木匠手藝的就是好,你看咱家的傢俱基本上都是你自己弄得, 而且都特別好用。”林素芬看著李志勇在那鼓搗木頭板子,坐在椅子上跟他說話。
“那你說的,這麼些年我就這點愛好了,等以後啊沒準能靠著這手藝讓咱們家過更好的日子呢。”李志勇想到了改開後房地產大爆發,相關行業那幫人賺的盆滿缽滿的。
“現在的日子都很好了,我特別知足!”林素芬看著在邊上跟班雲鋼一起來回跑騰的李澤林和屋裡王桂蓮抱著玩的李澤慶,再摸摸肚子說。
快中午的時候出去大廣場看熱鬧的人陸陸續續回來了。
“豁,你是沒看見我跟你說,說是民兵師,那傢伙整齊的跟野戰軍也沒啥區別嗎?”
“不是,啥叫我沒看見,咱倆站一起好吧!那是可著四九城幾十萬民兵裡頭挑出來的,能不好嗎?就這個民兵師我跟你會所要是拉到戰場上,絕對能幹掉光頭5倍的兵力!”
“我覺得還是那紡織廠的秧歌隊好看,好傢伙,一蹦老高!”
“你是看人家蹦的高嗎?你是看人人家身條了吧!啊!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去,這麼嚴肅的事情怎麼讓你說的那麼下流呢!嘿嘿嘿,你別說,那秧歌隊的那些女子,嘿嘿額,你別說,盤亮條順!哈哈哈哈哈!”
“盤亮條順是吧!啊!老孃年輕的時候也盤亮條順!走回家!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解釋清楚嘍!我給你刷蘿蔔絲你信不信!我讓你盤亮條順!”
後院一個猥瑣的路人甲,被媳婦拎著耳朵拽回去教育了。
院子裡鬨堂大笑,少有的滿院歡笑聲,這院子也是夠奇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