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招娣沒說讓秦淮如進屋的話。
“老廖,把雨衣給我,你看一下孩子們,告訴老大看好小的,我係那根淮如去看看,你看完孩子馬上過來。”齊招娣看著秦淮如的樣子,回頭推了廖志軍一把,然後拿過雨衣穿上就出門拉著秦淮如奔中院去了。
秦淮如已經明白咋回事了,在齊招娣說廖志軍看孩子的時候,就雙手交叉抱在了胸前,並且側了側身。
進到賈家,齊招娣手裡拿著手電來回照了一下,水已經漫過門檻流到了堂屋。
“咋不開燈?”齊招娣問秦淮如。
“應該是房頂塌了的時候砸斷了電線,沒電!”秦淮如一邊說著一邊進屋給自己換了衣裳。
“咋了!哪塌了?有人受傷嗎?”廖志軍也穿著雨衣打著手電進來了!
“等會再進,淮如妹子和張嬸子換衣裳呢,張嬸子受傷了,看著傷得挺重,房子先別管了,老廖你再去找個人過來,一起把張嬸子先送醫院,讓這幾個孩子去咱們家吧!這屋沒法待了!”
這時候秦淮如出來了。
“廖幹事,我媽流了好多血,先把我媽送醫院吧,嗚嗚嗚嗚!”秦淮如這時候才哭,這回是真哭,真情流露,這一晚上太特麼難了。
廖志軍快速地在裡屋用手電照了一圈,一米左右一個洞,半天了沒有擴大的趨勢,別的椽子和檁條都沒啥事。
“秦淮如同志,你先照顧你婆婆一下,我跟我媳婦把孩子先抱到我們家去,我找老劉一起!”
“招娣,你抱著兩個小的,塞到雨衣裡,我抱著棒梗!”
廖志軍說著就把棒梗抱起來,用雨衣裹了一下,低著頭跑進了院子,身後齊招娣在秦淮如幫助下抱好了小當和槐花也衝進了雨裡。
秦淮如則是進屋幫賈張氏穿衣裳,剛才就是披在了身上擋著肉不露出來,這要是去醫院的話得穿上。
家裡就一件雨衣,秦淮如找出來也給賈張氏穿上,自己則是拿了個斗笠!
院子裡這時候已經有人家燈亮了!
一部分是被這陣子吵吵驚醒的,還有幾乎是屋裡也有滲漏,房頂滴水醒的。
過了有五分鐘,廖志軍,劉海中,劉光天,許大茂,還有後院兩個男同志都到了秦淮如家門口。
“許大茂同志,你有腳踏車,你受點累跟秦淮如同志一起把張嬸子送醫院。”說完,也不等許大茂回答,接著安排。
“劉光天,還有您二位位,馬上挨家挨戶喊鄰居們起來看看自己房子!如果有漏了的,檢查一下是否嚴重,沒漏雨的都出來幫忙!”
“老劉,我家還有兩塊塑膠布,你去那讓齊招娣找出來,一會好幾個人咱們看看先把賈家這房頂給堵一下,就現在這麼大的雨,這要是漏著一宿,這房子就不能要了!”
“我去找梯子,咱們從後邊衚衕就著牆上房!”廖志軍安排完,大家都動了起來,包括許大茂。
許大茂看著賈家水簾洞一樣的房子,心裡頭純粹是出於人道主義關懷,沒說啥風涼話,而且廖志軍安排完,就回去推腳踏車了。
秦淮如帶著斗笠扶著騎坐在腳踏車後座上的賈張氏,許大茂費力的推著腳踏車,三個人就這樣趟著有半尺深的積水深一腳淺一腳的往醫院走。
沒打手電筒,手電筒不太防水,這要是這一路上打著的話,用不了多久基本就廢了!
也就是十五六分鐘吧,院子裡還是熱鬧了,包括李志勇都起來了。
大家都聚在了穿廊以及穿廊邊上的連廊裡。
“各位鄰居,靜一靜,靜一靜,我說幾句!”
“之所以把大家都喊了起來,是因為這雨太大了,咱們這院子都是老房子,前陣子有的鄰居修了房頂,有的沒弄。”
“剛才賈家的房頂後坡塌了個洞,把秦淮如婆婆砸壞了,已經送醫院了!”
“現在大家看看都誰家房子漏水!漏的有多嚴重,都說一下,我這記錄!”廖志軍說完,從內兜裡摸出一個小本本和一支鉛筆。
“我家前坡有點漏,不嚴重,接了兩個盆!”倒座房班德江右邊鄰居家。
“我家漏了,前坡後坡都有漏水的地方,盆已經不夠用了!”閆解放站在穿廊中間伸脖子喊。
“我家大簷有點漏,但是我看著影響不大,應該能挺過去!”前院一個鄰居。
“我家也是大簷漏!”剛才那家的鄰居。
“我家堂屋漏水,已經接上了,我看著還有泥掉下來,應該,,,,”這位後院的鄰居還沒說完呢,家裡人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媽爸,房頂掉下來一大塊泥,那水嘩嘩的!”一個半大小子跑到剛才那人跟前說。
“還有誰家?還有漏的嗎!”廖志軍寫完後看沒人說話又喊了一聲。
“沒了是吧,好!我這都記好了!咱們現在先撿著這兩戶漏的嚴重的弄一下,我那有兩塊塑膠布,,,”
“老劉,老劉,塑膠布拿過來了嗎?”廖志軍說完來回撒摸劉海中。
“拿過來了,我抱著呢!這呢!”劉海中站在秦淮如家門口側面呢。
“我那有兩塊塑膠布,可能不太夠,誰家還有塑膠布,先拿出來用上,賈家和後院這戶,如果不堵一下我怕是整個塌了!”
“賈家那個洞不小!咱們分成兩組,一組跟著我幫賈家堵,另一組,另一組何雨柱同志,你帶著去後院!”廖志軍說完看著大夥,意思是自己分組吧!
“我家有塑膠布,不用找!各位受累幫忙蓋一下就行,應該是脊瓦有壞的,下雨之前我就知道,心存僥倖沒弄!”後院那爺們站出來跟廖志軍說。
鬧鬧哄哄的分成了兩組,傻柱,班德江,李志勇,還有後院和倒座房兩個鄰居,直接奔後院去了,剩下的則是在廖志軍帶領下出了院子,從衚衕裡上房,賈家壞的是後坡。
這麼大的雨,誰也不敢從房上走過去,尤其是賈家,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塌!
院子裡人們在堵漏,許大茂三人剛到醫院門口。
平時也就是二十分鐘的路程,秦淮如和許大茂走了將近一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