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午十點來鍾,水還沒吊完劉海中的眼皮就來回動彈了。
“老劉,老劉,你醒了?哎呀,你可嚇死我了!”馬桂雲坐在病床邊上,溜溜的坐了一上午。
“老馬,我這是咋了?不是讓你喊光齊兩口子吃飯嗎?怎麼我這是到了醫院了?”劉海中好像是忘了在劉光齊屋裡發生的所有事。
馬桂雲看著一臉迷茫的劉海中,有點慌,沒有回答劉海中的話,站起來就跑出了病房奔醫生辦公室去了。
“大夫,大夫,我家老劉醒了,您快去給看看。”
而躺在床上的劉海中呢?只是意識的一瞬間恍惚,並沒有失憶也沒有穿越。
馬桂雲跑出去的時候,劉海中看著病房的房頂,又看了看掛著的吊瓶,腦子就清醒過來了。
“劉光齊,你怎麼能不告而別呢?你這讓我這張老臉可往哪放呀!劉光齊呀劉光齊!我怎麼可能打你呢?我可是把全部希望和家當都給了你了呀!”
劉海中緩過來以後,躺在那自言自語,臉上都是不可置信。
“病人家屬,病人沒事了,掛完這瓶水,願意出院呢就可以回家了,只要是保持心情平穩就行了,如果擔心的話也可以再住一天,明天再出院也行!”
大夫量血壓,測心率,扒眼皮一套流程下來,跟馬桂雲說了結果,看了看還剩半瓶的藥,就出去了。
“老馬,掛完水出院,跟我去趟光齊工廠還有他老丈人那,看看他到底去哪了!留下的信上只說外地!沒說具體地址,這是怕咱們找到嗎?”
劉海中醒了以後除了自言自語就說了這一句話,說完就閉上眼睛躺著了。
一直到下午四點多,劉海中和馬桂雲兩口子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四合院。
劉光齊的工廠,只是告訴他調到外地了,至於到底調去了哪裡,沒有任何人給個準話,有說大西北的,也有說東北的,還有說川省的,反正就是沒人告訴劉海中具體去哪。
林子梅家,鄰居們說一大早兩輛卡車就拉著全部家當走了,至於去哪了就不知道了,也沒留下任何話。
劉海中不死心又帶著馬桂雲一起找到了自己知道的劉光齊的同事,同學一通打聽,全是不知道。
最後劉海中確定了這是劉光齊早就做好打算了,就沒打算讓自己找到!
“老馬,回家吧,這個逆子這是把所有事情都提前安排好了,人家就沒準備讓咱們知道他去了哪裡!”
“走了就永遠別回來,你看他要是回來我會不會打斷他的腿!我全部的希望呀,他怎麼就不明白呢!”
劉海中一路上都在跟馬桂雲搗鼓著,罵著!到家的時候,院裡人發現劉海中就跟丟了魂似得。
一大早晨劉海中暈倒的時候,還在院子裡的鄰居就知道劉家出事了,但是不知道出啥事。等到劉光天兄弟倆從醫院回來的時候,才知道是老大新婚之夜帶著媳婦給劉海中來了一個捲包會!
據說連特麼炕蓆都捲走了!
楊瑞華,劉翠蘭,姚大媽,賈張氏還有院子裡其他好幾個老孃們兒罕見的聚在了一起聊天。
在這個天大的八卦面前以往的所有恩怨都可以暫時放下。
“不是,這到底為啥呀,就劉海中那個偏心勁,都沒籠絡了劉光齊的心?那這小子可真是咱們院頭號白眼狼!”劉翠蘭首先發言。
“誰知道,剛才我趁著那兩小子上廁所偷摸跑到劉光齊那屋窗戶上趴著窗戶往裡看了看,真的是,比當年小鬼子掃蕩的還乾淨呢!連肥皂盒還有茶缸子都拿走了!那屋裡就剩個翻新的櫃和爐子!別的啥都沒了!”
“可惜了了那嶄新的縫紉機、收音機和腳踏車!”楊瑞華說這三大件的時候一臉神往的表情。
“還能因為啥?就劉海中那個絕戶命,這明顯是老大去給老丈人當上門女婿去了唄!劉海中個絕戶這回是陪了媳婦又賠了兵!活該,誰讓他那麼有錢也不知道接濟接濟鄰居的!結個婚你看他嘚瑟的!”賈張氏一如既往的毒舌。
“哎,他姚大媽,你是掌管大門鑰匙的,昨晚上半夜劉光齊來來回回的搬東西你沒發現?那大門這鎖不鎖的有啥用!”
楊瑞華看了眼邊上一直不說話的姚大媽,開始發難。
“昨箇中午喝得有點多,一直到今早晨我那酒勁才下去,昨晚上睡得沉真沒聽見,但是那個鑰匙我就用磚頭壓在了我窗臺上,這不也是方便大夥上廁所嗎!”
“再說了,我就是管著開大門鎖大門,我可沒說管著人家自己搬家呀,我就是醒著,我還敢攔著咋地!”
姚大媽白愣了楊瑞華一眼說。
“哎,劉海中這回可是丟了大人了!你看著吧,等到明天半個四九城就知道了!這劉光齊太不懂事了,哪有這麼幹的!”劉翠蘭看了看後院說。
“該,讓他嘚瑟,你看以後劉海中還嘚瑟不!”賈張氏說。
賈張氏話音剛落,劉海中和馬桂雲就從穿廊進了中院,這群老孃們都聚在劉翠蘭門口一邊曬太陽一邊八卦呢,猛然間看見進了院的劉海中夫婦,大家都愣了,那目光就齊刷刷的射了過去。
劉海中根本就沒注意到那群老孃們,耷拉著肩膀,垂著頭,一步一步地往後院走,馬桂雲雖然也傷心,但是吧沒有劉海中那麼劇烈,所以就注意到這群老孃們的惡注目禮了。
“哼!看甚麼看,我家光齊是調走當領導去了,等以後饞死你們!”馬桂雲白愣了人群一眼跟著劉海中回了後院。
“哎,哎,他那甚麼眼神?剛才馬桂雲是不是白楞咱們來著!兒子結婚第一天就被兒媳婦拐跑了,他還有臉白楞咱們!”姚大媽看見了,立馬嚷嚷。
“呸!”
好多聲,衝著已經進了角門的劉海中夫婦。
一群老孃們討論的聲音更高了,剛才還是小聲慼慼,現在直接就是嘰嘰喳喳,就是對馬桂雲那個白眼的回擊。
大概五分鐘後,後院傳來了劉光天和劉光福嗷嗷的慘叫聲,和劉海中嘰裡呱啦的怒罵聲!
劉海中回到家,看到的就是桌子上盆幹碗淨的早飯和坐在路子邊上閒聊的劉光天劉光福。
“我他媽從早晨到現在水米沒粘牙!你們這兩個畜生倒是吃飽喝足了在這暖和著吹牛逼!”
劉海中一邊說著,一邊抄起了掛在門邊的爐鉤子。
“你們這兩個畜生!我讓你們吃完飯不知道洗碗!我讓你們不洗碗!”
反正總有理由。
爐鉤子劈頭蓋臉的就抽在了劉光天和劉光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