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你怎麼把妹妹抱出來了!還穿得這麼少!”秦淮如看著出來的三個孩子,立馬跑過去接過棒梗手上的槐花,解開自己棉襖的大襟把槐花裹進了自己懷裡。
“各位鄰居,求求各位了,我媽拿的那些白菜心我們一棵都沒動,受累大家拿回去,然後就饒了我媽吧!”
秦淮如抱著槐花,就那樣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小當看著自己奶奶坐在地上,媽媽跪在地上哭得更狠了,走到秦淮如身邊抱著秦淮如哭,秦淮如把小當也攬進了懷裡。
棒梗則是一邊哭一邊看著周圍的人。
“你們這麼欺負我們家,不就是看我爸沒了嗎?你們等著,等我長大了一個都不放過你們!”
棒梗站在那哭著,兩隻手緊緊地攥著拳頭,眼睛裡全是仇恨的目光。
“各位,這,,,,”廖志軍看看賈家一家,看看周圍的鄰居。
“哎,孤兒寡母的,打也打了,也出了氣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我不追究了,我家就一棵白菜被砍了,我拿走一個,回了。”
後院錢大媽最先看不下去了,衝著賈家說了一句之後,從笸籮裡拿了一截很小的菜心就往後院走了。
“老廖,差不多得了,淮如家夠不容易得了!”
“我們也不追究了!”齊招娣說完也到笸籮裡拿了自己家數量的菜心,領著孩子回後院了。
一看有人帶頭,被禍害了一棵兩棵的人家,不管願意不願意吧,也都拿了自己家被禍害的數量的白菜心回家了。
雖然有人不情願,還想著讓賈張氏出點血,但是錢大媽那句孤兒寡母的,直接給定了調子,誰也不想背上個因為兩棵白菜欺負孤兒寡母的名聲。
到最後院子裡就剩下那幾家被禍害得多的,傻柱、許大茂、劉海中、楊瑞華、劉翠蘭、班德江,還有剛才下手收拾賈張氏的那幾個婦女。
“秦淮如,看孩子的面,我們也不追究了,但是我告訴你以後離我家遠點,還有我家那個地窖!”傻柱被紀金鳳推了兩把才出來說了兩句。
“白菜我們也不要了,你願意要就拿走,不願意要扔了吧,嫌髒!”紀金鳳在傻柱說完以後才站出來說了一句話。
“當家的,回家吧,明天去供銷社買一把新鎖,舊的扔了吧,把地窖好好鎖上!”紀金鳳一邊拽著傻柱往家走,一邊大聲地說。
看似是在說傻柱,其實大家都明白這是警告賈張氏呢。
賈張氏這會兒坐在地上,披頭散髮地低聲抽泣。
“賈張氏,你說說你乾的這叫甚麼事!以後別幹這事了啊!這全是看在廖幹事的面子上,我也不追究了!孩子他媽,回家!”
劉海中這話是說給賈張氏聽得,但是眼睛一直看著廖志軍,一直到廖志軍點了點頭才說了回家。
“哼,便宜你了,我告你賈張氏,再敢偷我家東西,還揍你!呸!”馬桂雲啐了一口,走到笸籮那撿大個的菜心拿夠自家的數量跟著劉海中回家了。
“哼,賈張氏,再有下一次你看你會不會捱揍就完了!甚麼玩意!”楊瑞華就跟一隻戰勝了的鬥雞似的,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賈張氏說。
“我也不追究了!”楊瑞華說完就準備轉身去拿白菜。
“楊瑞華,你把我打成這樣,就想這麼算了?你做夢,賠錢,要不然,,要不然,,,”賈張氏忽然卡住了,不知道咋說了。
“不然咋地?去派出所告我?你去吧!”楊瑞華轉身斜愣了一眼賈張氏。
“廖幹事,我不同意放過賈張氏,必須把它送到派出所去,這次是偷白菜,下次是不是就偷錢了!對於這種人,不能讓他好過!”
楊瑞華斜愣完賈張氏,直接反悔了,抱著膀子冷笑的看著賈張氏。
“額!!!!”賈張氏就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得,臉都憋紅了,就是一個字不敢說了。
“楊大媽,求求你了,我媽剛才是腦子糊塗了。”
“媽,你剛才是不是糊塗了?”
秦淮如趕緊跟楊瑞華道歉,同時瘋狂暗示賈張氏。
“哼。”賈張氏地圖不說話了。
“下次在敢偷東西,還揍你,回家了,哎呀,打得我手疼,回家歇歇去!”楊瑞華拿著白菜心回家了。一路上那頭都是仰著的。
“大茂,回家,你不嫌冷呀!”婁曉娥從邊上過來拽著許大茂往後院走。
“秦淮如,白菜不要了,你自己處理吧!”婁曉娥一邊走一邊說。
“老班,志勇,先回了啊,有空再嘮!”許大茂跟李志勇班德江打個招呼走了。
“老班,回家吧!”
“廖幹事,白菜不要了,走了啊。”李志勇跟班德江也轉身走了。
另外幾個大媽看看所剩無幾的白菜心, 看著秦淮如。
秦淮如一看幾位的眼神就明白了。
“各位大媽,嫂子,屋裡還有一筐,我去給拎出來!”秦淮如站起來,抱著槐花往家走。
最後,院子裡就剩下廖志軍和秦淮如一家。
“秦淮如同志,把張大媽扶起來回去吧,我看著還剩了點白菜,也拿回去吧。”
“張大媽,這次是秦淮如同志替你跟鄰居們求情,您好好想想吧,以後這種事可千萬別再幹了,要不然您真的不會這麼輕易的脫身了。”
廖志軍說完看了秦淮如一眼,轉身回去了。
“媽,起來回家吧,您說您乾的這叫甚麼事!”秦淮如沒管笸籮大筐和剩下的白菜心,冷著臉回屋了。
賈張氏坐在地上恨瘋了!
“一群臭婊子,就會欺負人!就幾個白菜心,把我打這樣!嗚嗚嗚!太疼了!”這會兒院子裡沒人了,賈張氏兩隻手捂著軟乎肉,一碰就哭了。
賈張氏緩了幾口氣,起身挎著大筐拽著笸籮往家走,還剩下不少白菜呢,這特麼都是自己捱打換來的!
賈張氏進屋以後,秦淮如沒在外屋,賈張氏看了看自己屋,棒梗也沒在,娘四個都去了秦淮如睡覺那屋。
“哼,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還不是為了孩子們冬天能多吃幾口菜!我在外頭捱打就算了,你還跟我甩上臉子了!”
“秦淮如我告訴你,要不是你沒本事,我至於出去做賊嗎!”
賈張氏關上門,衝著秦淮如那屋說了兩句,但是秦淮如沒吭聲。
賈張氏這會兒身上臉上都疼得不行,一看秦淮如不搭理自己,也懶得再吵吵了,拉了燈進屋了。
躺在床上的賈張氏,不敢動,一動換身上被掐的地方就疼,這一宿,賈張氏疼的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眯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