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勇和林素芬兩個人膩歪了一會，就都起來了，外頭有個跳著腳罵街的，你就是再良晨美色也沒心思琢磨別的不是。
林素芬給兩個孩子都掖了掖被子，外頭在罵街，但是孩子們不受影響，該睡睡。
“李志勇，你出去瞅瞅吧，咱家白菜也讓人禍害了幾棵，我剛才巴拉巴拉，五棵白菜的白菜心被人砍了去了！”
“額，不是，這誰幹的，我還以為只有對面的遭殃了呢！”李志勇沒出去看，拿牙缸牙膏刷牙。
“媽，我去看看去，咱家白菜也被人禍害了？”林素芬掀門簾出來，聽見王桂蓮和李志勇的對話，就往外走。
“你披件衣裳，禍害就禍害吧，你可別外頭罵街啊！”王桂蓮看著林素芬一臉八卦的樣子，也知道她就是出去看熱鬧。
“媽，你咋不出去罵街去！五棵白菜呢，少說也得20多斤！”李志勇一邊刷牙一邊問燒火的王桂蓮。
“我嫌丟人！幾棵白菜的事，讓一院子人看笑話！要不你出去罵幾句去吧！捂著臉去！”王桂蓮笑呵呵的說李志勇。
李志勇直接不說話了，捂著臉？捂著啥人家也知道是誰！
“誰幹的！我家白菜也被人砍了兩棵！”
“我家的也被禍害了兩棵！”
“誰幹的！啊！這是整個前院誰家都沒跑了唄！”於莉也從垂花門進來了，來回看了一圈，也看到了在門口扒拉白菜，挑出來五棵放在邊上的林素芬。
這時候大家才知道，這個偷白菜的不是針對某個人，而是整個前院都被偷了。
“好了，好了，大家先別吵，後院和中院的白菜有一家算一家都被霍霍了！”
“大家一個一個來，到我這說一聲家裡被禍害了幾棵白菜！”
廖志軍睡眼惺忪的從穿廊來到了前院，果然，前院也是一院子人，好幾個大媽在那嘴上積德呢！罵的可難聽了。
楊瑞華最先跑過去的。
“廖幹事，我家最好的四棵白菜被禍害了，那四個白菜最少20斤！我家一共才有多少白菜！一定抓出來這個賊，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楊瑞華連珠炮一樣，站在廖志軍面前一頓噴，廖志軍一邊在本上寫一邊後退。
“好好好，楊大媽，我這登記好了，您先別罵了，咱們都登記完再說！”
“各位鄰居，一個一個來，來著登記一下！整個院子20多戶，加起來不少菜呢！咱們肯定會好好調查的。”
林素芬是最後一個過去登記的。
“林素芬同志，你這還挺心細，把被禍害的白菜都挑出來了！漂亮的女同志就是心細哈！”
廖志軍樂呵的一邊說一邊寫。
你說這人是不是賤！
林素芬沒搭理他，看他寫完了就扭頭回家了。
廖志軍寫完一抬頭，臉上的笑容就變成了尷尬，隨即就變成了陰沉，心裡頭喊：“臭婊子，等你求我的時候，看我怎麼拾掇你！”
“好了，大家該做飯做飯，一會該上班了，每家出一個人咱們到中院商量一下。後院和中院的惡鄰居們已經在那等著了。”
廖志軍說完就扭頭回中院了。
李志勇家沒人去，吃完早飯，李志勇和王桂蓮一起把白菜挪騰了一下就去上班了，家裡就剩林素芬自己帶著兩個孩子。
一直到院子裡眾人都去上班了，中院那塊也沒調查處個四五到六來，因為院子裡有一家算一家都有白菜被禍害，多的五棵四棵，少的一棵，但是沒有幸免的。
李志勇家，傻柱家，劉翠蘭家都是五棵，劉海中，廖志軍，許大茂，楊瑞華家是四棵，賈家也有三棵白菜被砍了菜心，其餘的就是一兩棵。
這怎麼查，讓廖志軍撓了腦袋，自己雖然是街道辦幹事，但是也不敢同意鄰居們說的挨家搜！這要是找到了都好說，這要是找不到，可能自己得罪的人就海了去了。
雖然不怕這些泥腿子，但是，自己又不在乎那幾棵爛白菜！憑啥給自己無端樹敵呀！人家被禍害的最多的沒看一個說話的都沒有，李志勇家竟然都他媽沒來！
“既然大家也沒啥好辦法，那就先上班吧，等晚上下班回來再說！”廖志軍看看手錶，該上班了，還特麼沒吃早飯呢！
“不行！大家都上班了，一整個白天偷白菜的如果是院裡的早都藏起來了！晚上還去哪找去？”
楊瑞華一聽就不幹了！
“楊大媽，如果不是院子裡人乾的呢？是不是早跑了！如果是院子裡人乾的，雖然是一百天，但是咱們院裡不上班在家的人不少吧？”
“這樣，楊大媽您住前院，劉大媽您住中院，馬大媽您住後院，您老幾位都是平時在家做點手工活甚麼的，前中後三個院子今天你們受累盯著點，看看有沒有人偷偷地往外搗鼓白菜！”
“其他在家的鄰居也幫著看著點，那人砍得都是白菜心，一眼就能看出來區別！”
“如果發信是誰幹的，直接抓住扭送到街道辦就行了，我一天都在街道辦上班！行了散了吧！上班馬上就遲到了！”
廖志軍也沒管楊瑞華，劉翠蘭，馬桂雲是否同意，直接就安排了任務。
“對，對，在家的都盯著點！反正今天一天都是拾掇白菜！抓住了先打一頓再送街道辦！氣死我了！”
楊瑞華氣呼呼的看了一圈院裡人。
大家拿定主意以後也就散了。
賈家是秦淮如出來的，賈張氏在家做飯呢，但是半路的時候秦淮如就回家了，還得上班呢，可不能遲到。
“媽，你今天在家也看著點，要是他們抓出來那個禍害白菜的，咱家那幾個菜心興許還能要回來。”
“嗯，你趕緊吃飯上班吧！遲到了還得扣錢。賈張氏面色如常，就跟昨晚上啥都沒幹一樣！”
幾棵白菜心雖然心疼，但是因為今年給的量大，大家倒是也沒有多心疼，主要是生氣，這人都弄得白菜心，誰不知道菜心好吃呀。
整整一上午的時間，前、中、後三個院子就沒斷了人，每個在家的大媽小媳婦們，眼睛都嘀哩咕嚕的來回觀察，甚至於還有人有意無意的來回串門聊天。
互相自證了清白以後，就有了結組結對的趨勢。
等到了吃過中午飯，大家都納過悶來了，這幫人這是找人自證清白呢呀！
於是下午的時候，四合院裡出奇的熱鬧，大家三個一組兩個一夥的挨家串門，李志勇家都來了三波人，打的名義都是看看小娃娃。
賈家也在賈張氏有意無意中，後院和倒座房的幾個大媽在賈家跟賈張氏一起罵這個偷菜心的罵了半小時，中間賈張氏還讓一個大媽幫忙從床底下拿過一次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