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鄰居們看著院子中間的情況,一個個興致勃勃的。
許大茂看著在那哭的秦淮如,心裡頭已經長了草了,腦子裡全是中午時候看見的那一片片的白。
盯著秦淮如,心裡頭想著槐花的那飯碗,還有那
“真白,真大呀!”想的入神,許大茂不自覺的就嘟囔出來了。
“你說啥?啥玩意大?”婁曉娥伸著脖子看呢,長這麼大第一回見到老孃們打架,一方把另一方打哭的。
“我說,這倆人因為啥吵的這麼大!”許大茂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
“聽著不就知道了,咱們又沒看見前頭,誰知道因為啥。”婁曉娥沒看許大茂,已經踮起腳了。
“秦寡婦!你先哭著,我給大傢伙說說,讓大傢伙給評評理,有你這麼做鄰居的嗎?有你這樣做寡婦的嗎?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嗎!”
紀金鳳環視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廖幹事,各位鄰居,尤其是在軋鋼廠上班的鄰居,您列位仔細聽聽這個秦寡婦今天晚上乾的這個事,是不是不要臉。”
“今晚上我當家的在家準備明天的早飯,然後秦淮如來家裡敲門…………”
紀金鳳原原本本的把整個在家裡發生的過程以及秦淮如怎麼說的,傻柱怎麼回的,秦淮如是如何視自己而不見,一步一步追著傻柱。
自己又是怎麼抽的秦淮如,沒有一句瞎話的說了一遍。
“秦淮如,你別在那裝可憐,不是誰會哭誰就可憐!”
“我就問問你,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可有一句虛言,可有一句假話!”
紀金鳳問完了就站在那居高臨下的看著蹲在地上嗚嗚嗚哭的秦淮如。
秦淮如就跟沒聽見一樣,既不回答,也不停止哭泣,也不抬頭。
周圍的鄰居聽見過程以後可是炸了鍋了,趕緊找自己身邊在軋鋼廠上班的問,中午到底咋回事。
“哎,哎,你在軋鋼廠上班,咋回事呀知道嗎?”
“不知道呀,我們車間離三食堂遠,我都是去二食堂吃飯!”
“我知道,我知道,中午的時候我就在隊伍裡頭排著呢!”
“快說說,快說說!”
“事情是這樣的……”
幾個鄰居聚在劉翠蘭家門口,就那麼旁若無人的說起了中午在三食堂的事情。
院裡此時除了秦淮如的哭聲就剩下這個鄰居跟邊上幾人說悄悄話的聲音。
“就是這麼個過程,當時傻柱嗷嗷喊了好幾嗓子,秦寡婦就跟聽不見一樣,幾步就出了食堂沒影了。”
“這跟剛才紀金鳳說的秦淮如在傻柱家說的不一樣呀!”
“這不是故意去給人家夫妻製造誤會嗎?這要是今天傻柱媳婦腦子犯迷糊,兩口子不得打架呀!”
“這秦寡婦是圖的啥呀!”
“你傻呀,你說圖的啥?你還記得秦寡婦剛嫁進來那幾年嗎?傻柱就跟個跟屁蟲一樣,秦姐長秦姐短的天天。”這句話是許大茂說的。
“不是,這跟那幾年的事有啥關係嗎?”
“你這一說我更模糊了!”路人甲一臉求知慾的看著許大茂,包括邊上的婁曉娥都是一臉期盼。
“你是真傻,傻柱家現在過得甚麼日子,秦寡婦家現在過得甚麼日子,易中海因為……進去了,你看看院子裡還有人接濟賈家嗎?”
“人家這是想了個歪招,想著再給自己找個長期飯票呢這是!”
“今個這事,這要是傻柱媳婦腦子一熱,兩口子是不是就得打架,然後秦淮如在偷摸的跟傻柱賣賣可憐,哭哭委屈。”
“這一來二去的你說是不是傻柱就有可能厭棄了紀金鳳,然後是不是就有可能偷摸的接濟接濟寡婦?”
“即使這事不成,人家秦寡婦也沒甚麼損失不是嗎?”
“這就是用最小的成本獲得最大的收穫,懂了沒?”
許大茂分析的頭頭是道,基本上把秦淮如的設計說了個明明白白。
要不說有時候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呢,秦淮如是這個真騷氣的女子,許大茂是十足的真小人!
邊上負責捧哏的鄰居已經張大嘴瞪大眼了,滿臉的智商不夠的樣子。
“廖幹事,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您給評評理,我抽他是不是抽的輕!”
紀金鳳,看著秦淮如不說話,扭頭問廖志軍。
“放屁,你們都是放屁!我兒媳婦打飯忘了給飯錢了,好心好意給你送回去,你不領情你還打人!”
“老天爺呀!沒有這麼欺負人的!”
“你們是不是看我們孤兒寡母的好欺負,都想欺負欺負我們!”
“廖志軍,你是街道辦的幹事,你就得乾點事!你看看這個賤人把我兒媳婦打的,我兒媳婦可是還奶著孩子呢!”
“打成這樣,肯定回了奶了,讓這個賤人賠錢!”
賈張氏一看事情崴泥了,發展到現在,沒辦法只能胡攪蠻纏了,能混過去最好,混不過去,混不過去再說!
“我讓你誣陷我兒媳婦,我讓你敗壞我賈家名聲!”
賈張氏喊完了以後,頭一低,腰一彎,左右腳前後一錯,奔著紀金鳳就衝過去了。一邊衝嘴裡還一邊喊著那兩句口號。
“張小花!你站住!停下,你這樣是”
“哎吆!哎吆,可疼死我了,我的腰斷了,報公安,報公安,把這個打老人的賤種絕戶抓起來!”
廖志軍站在那還沒喊完呢,傻柱抱著何小依已經從臺階上下來了,兩步就到了紀金鳳跟前,照著衝過來的賈張氏側腰就是一腳。
賈張氏衝過來的快,飛出去的也快,前進了五步,飛退了八步。
“賈張氏,秦淮如,你們是不是真當我是傻子!啊!”
“秦淮如,我是真沒想到你是存著挑散我們家的心來的,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
傻柱僅有的那點詞彙量讓他宕機了。
“哎呀!你們就這麼看著呀,快來人呀,傻柱打死人了呀!”
“廖志軍,枉你還是街道辦的幹事呢,你是一點事不幹呀!”
“哪位好心人幫忙去報個公安呀,把這個打老人,欺負寡婦門的絕戶抓進去吧!”
“老天爺呀,街道辦的幹事也偏幫絕戶呀,也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呀!”
賈張氏在那哭天搶地的喊,在那罵,但是圍著一圈的鄰居沒有一個動換的,更別說出去報公安了。
廖志軍聽見賈張氏 的哭罵聲,臉都黑了,但是你讓他怎麼跟一個不講理的老太婆講理?
“秦淮如,你先別哭了,自始至終到現在你一句話也沒有當著大夥的面說,你先起來,說說紀金鳳同志和那位鄰居說的事情是不是事實!”
“如果他們誣陷你,我替你做主,把他們都交給公安處理!”
廖志軍看著秦淮如,黑著臉,聲音高了有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