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兄妹喂完雞和兔子,坐在陳寶豐屋裡聊天呢。
“哥,勇哥有陣子沒過來了吧,該給他的金條他也不著急!”陳寶玉手裡拿著一個雞蛋剝皮呢。
“二哥,吃完飯了你還煮個雞蛋吃,這幸虧是現在,擱在之前你說你可咋整。”陳寶玲看著陳寶玉也有點無語。
“最近也不知道咋了,二哥的飯量猛漲!都快趕上兩個我的飯量了。”陳寶玲看著一口就把雞蛋吃完的陳寶玉,跟陳寶豐說。
“你二哥到了長個的時候了,過兩年就好了,幸虧咱們跟著勇哥,要不然現在別說吃完飯還有雞蛋吃呢,能不能吃上飯還兩說呢!”
“前幾天咱們村裡來了幾個從徐水過來討飯的,說是春糧幾乎絕產,也就是好年頭兩成的收入!”陳寶豐有點感慨的說道。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了敲門聲。
三人都不說話了,靜靜地聽著。
“是勇哥來了!他可真不禁唸叨,剛說完還沒十分鐘,他就來敲門了!”陳寶玲一遍下地穿鞋一邊說。
李志勇推著腳踏車進院,腳踏車上三麻袋穀糠,還有一個小袋子。後邊陳寶玉,立馬關門插門。
“勇哥好!”x3。
幾個人把穀糠搬到西屋,李志勇在後邊拎著小布袋進了東屋。
“寶豐,最近沒啥事吧!”李志勇坐在炕沿上問進來的陳寶豐。
“沒事,都挺安生,就是前幾天我把那幾只公雞都殺了賣了,老打鳴。村裡的公雞一隻都沒有了,咱們這要是還有公雞打鳴的聲音,容易招事兒。”
“行,你看著安排就行,一切以安全為主。”李志勇說著把手邊的布袋遞給了陳寶豐。
“這個給你,前幾天踅摸到的,把我上次給你那個給了寶玲,最近街面上不太平,你跟寶玉又經常晚上出去交易雞蛋,寶玲一個人在家不太安全,你教教他怎麼用,關鍵時刻能救命!”李志勇又給陳寶豐他們準備了點防身的用具。
“這個是勃朗寧,比之前那個威力大,還好用!你跟寶玉你倆也注意安全,真遇到不要命的,就要了他的命,要不然沒命的就是你們了!”李志勇看著拿在手裡仔細端詳的陳寶豐說。
“勇哥,再弄一把唄,這我哥和我妹都有了,你也給我弄一個唄,你最好給我弄一把長的,能連發的那種!”陳寶玉看著陳寶豐手裡,眼冒藍光的說。
“我給你弄門60迫吧,那玩意帶勁!你要不要!”李志勇白愣了陳寶玉一眼。
“寶豐,寶玲,沒事別讓寶玉摸這個,你倆自己藏好嘍,寶玉,你啥時候性子穩定了啥時候再說,你還是用你的紅纓槍吧,那個目前最適合你。”
“行了,今天過來主要就是給你們送幾袋穀糠還有這個,事也說完了,我撤了!”李志勇說完就要走。
“等等,勇哥,最近跟那三爺交易,你的那份我去拿給你,好幾根呢,丟了我可賠不起。”陳寶豐出去有五分鐘才回來,滿身土。
陳寶豐遞給李志勇一個油紙包,李志勇接過來就裝兜裡了。
“您,不看看?”陳寶玲說。
“沒必要,你們還能蒙我不成。走了,還有事呢,還是那句話,安全最重要啊!都注意點,走了。”李志勇說完就走了。
一路疾馳,用了一個多小時才趕到那個小村子。
離著三處院子有點距離的時候,進空間換了衣服。一路潛行,到了上次搬進去箱子的那個院子後面。
這個院子有院牆,而且院牆離著房子有兩米多的距離,在後牆根聽不見屋裡說話。三套院子,一共14間房子,李志勇小心翼翼的探查了一遍,每個院子都有地下室,或者說叫地窖。
但是奇怪的是,每個院子裡都沒有幾個人,而且都是一家子在裡頭住著。老中青都有,只是沒有幼。
男男女女的三處院子一共12個人。
老蒯住在後邊的院子,院裡一個婦人兩個年輕人總共四個人。左前邊的院子裡住著兩男兩女,看著就是沒分家的兄弟倆住在一個院的樣子,右前邊一個歲數大的,兩個年輕的,三個男人。
人數明顯對不上,而且李志勇發現之前運來的那些裝置數量也不對。
村子裡有養狗的,李志勇剛才探查 右前邊院子的時候狗就叫了,李志勇在空間裡躲了十來分鐘才出來。
李志勇在離著三處院子二十來米遠的一片小樹林裡躲著,尋思是不是把整個村子轉一遍。
尋思半天沒有想到解決那些狗的辦法,準備先撤的時候,發現遠處有燈光過來,明顯是汽車的前燈。
過了有十五分鐘的樣子,一輛吉普車停在了老蒯住的院子門口。
是上次負責押車的那個司機,吉普車上就一個人,老蒯院子裡的人都出來了,從車上往院子裡抬了幾個箱子,感知中李志勇發現都是鋼條鋼管。
就是再不專業也是在軋鋼廠上班的人,李志勇知道那都是特種鋼,好幾個型號的,每個型號都有幾塊,這些鋼材都有一個統一的效能就是強度和韌性比較好。
想起來曾經那個東家說的做撞針用的特種鋼不好弄,這特麼是弄來了。
李志勇心裡隱隱有點想法,但是不是很明確。
慢慢退走,拿出來腳踏車往吉普車來的方向走,離村子有一公里以後,李志勇從空間拿出來一把手電,循著路上的車轍一路疾馳。在一個車轍印記雜亂的路口,李志勇找地方藏好,進了空間。
這裡離著四九城已經不遠了,那個司機如果今晚上回來,李志勇打算試著跟一下,看看能不嗯呢找到他去哪。
一直等了一個小時那車才路過這個路口,等到吉普車駛出了感知距離李志勇出了空間,騎上車跟著,天黑,遠遠地能看見吉普車,一點一點跟著,一直到西城的一片住宅區,李志勇才在陰影處隱了身形。
不能再跟進去了,全是小巷子不知道哪家就是一夥的,太容易漏。
旁邊這家人都睡熟了,李志勇輕巧的上了牆頭,然後上了房頂,這家就四口人,都在一個屋睡覺呢。
李志勇蹲在沒人睡覺的那間房的房頂上用望遠鏡觀察著那吉普車最後去了哪裡。等到車燈關了的時候,李志勇記住大概位置,才從房頂下來潛行過去。
看著眼前停在門口的吉普車,李志勇小聲嘟囔:“這回可算是抓住你的尾巴了!”
可惜的是,院子不大,三間房,就那司機一人在院裡,這會兒正脫鞋上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