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勇靜靜的站在後牆外,除了聚精會神的聽著屋裡的對話,感知放出去也在觀察著周邊。
“東家,現在風聲正是緊的時候,這會兒運貨不太安全吧。”犁地的那人,聲音裡都是勸告,但是不敢明說。
“老蒯,不是我想這時候走貨,津門,還有冀省唐市那邊現在形勢太緊張了,弟兄們手裡沒有趁手的傢伙式,吃了不少虧呀!”
“雖說大部分外圍的已經遣散了,但是我們那幾條線說啥也得守住!要不然太被動了,進來點東西或者出去點東西都費勁!街面上的弟兄需要,船上的弟兄們更需要!”
“沒事,我就是送到勝芳就行了,到了勝芳有人接,又不用我親自去津門,雖說現在受於形勢不得不蟄伏,但是這點面子還是有的!”中年人說話的語氣中有沉重,也有自嘲。
李志勇聽著裡頭倆人說話,這應該是當初四九城掌握經濟那幫人!就是不知道里頭這個具體是哪家的!
“沒事,老蒯,讓他們打包裝車,百十把槍。”中年人說完這句話,有開門的聲音,大概五分鐘屋裡沒人說話。
“東家,已經安排好了,沒想到您會今天過來,地下室打包需要點時間。”
“沒事,不著急,我也有這陣子沒過來了,正好聊聊。”
“老蒯,易中海在這幹活沒弄啥么蛾子吧!”
“東家,沒有,來了就幹活,幹完了就走,除了臉臭點幹活還是很利索的!您是從哪找來的這人?”
“老蒯,你之前一直在津門不認識他,這人是以前軋鋼廠的,後來犯了點事送到津門勞改了一年,工作也被軋鋼廠開除了。跟他們街道辦求了個修腳踏車的活!”
“我聽說了以後觀察了他一段時間,才找到他讓他過來幫忙的,記得談好的工錢別少了他的,其他的你們不用管!”
“東家,我是擔心他這樣每天進進出出的,萬一要是走漏了風聲,,,,”
“老蒯,你放心吧,解放前就認識他了,他的底細別人不清楚,我可是門清,還有就是以前呀,就他們兩口子,無兒無女無父無母的我還真不敢像現在這麼用他,但是現在,他收養了兩個孩子,這不就有了軟了嗎?”
“老蒯,你就放心吧,易中海是聰明人,他也瞭解我的為人,這麼些年我甚麼時候幹過卸磨殺驢的事情?所以只要按時給他工錢,你放心不會出岔頭的。”
“行,東家,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倆人說到這,門口站著的那個敲門進來了。
“東家,蒯哥,弟兄們已經把貨準備好了,是現在走還是,,,,”
“現在走,你跟著他們出去讓他們裝車吧,先放哨出去再裝車!”中年人說完端著茶杯喝水,不說話了。
李志勇發現有人奔後門來了,閃身進了空間。
“老蒯,易中海說的他們院子裡那個小年輕的事,拖著他就行了,現在不是過去了,我找人打聽過,姓李的那個小年輕在軋鋼廠是幹部編制,別瞎動!而且曉娥現在也住在那個院,真出了事有可能引火燒身!”
“雖說現在還掛這個軋鋼廠股東的身份,但是我已經兩年沒去廠裡了!那已經不是咱們的地盤了!”中年人聲音裡充滿了惆悵。
“我會警告易中海的,你們別亂動,在四九城不比你們當初在津門,為甚麼讓你們兩組人徹底調個,就是因為當初那個老不死的犯事!不得已才把四九城的弟兄和你們換地的!易中海的事,你們只管他在這是不是好好幹活就行,別的跟你們沒關係!”中年人站起身跟老蒯說完,才放下茶杯往外走。
“您放心吧,東家,您不發話,我們不會管閒事的!”老蒯跟著中年人到了院子裡。
“這處院子你們在這有兩年了,我知道弟兄們辛苦,但是辛苦點比丟了命強!昌平那邊我找人踅摸了兩處院子,等過陣子都轉移過去!”中年人,站在院子裡,四處看了看,眼睛盯著西屋看了一會。
“老蒯,你那個相好的你到了還是弄進來了,記得我的話,進來了,就別出去了!那種女子那嘴就跟她那褲腰帶一樣松!去昌平的時候,可以帶上,以後在院子裡擦抹打掃,你告訴她,要麼就在這安生的跟你過日子,要麼”
“行了,老蒯,老兄弟們沒剩幾個了,注意安全。”中年人說完就大步出了院子,上車走了。
老蒯站在門口,看著遠去的轎車,臉色陰沉,轉身回了院子直接進了東屋。
李志勇在空間裡是聽不見外面的聲音的。
感知中,後門放哨的進院了,李志勇出了空間,還是站在後牆跟。
“順子,順子!”
“蒯爺,您吩咐!”叫順子的進來就看見老蒯陰沉著臉坐在椅子上,說完話,彎著腰就那麼站著。
“把桃花帶到地下室去吧,讓兄弟們樂呵樂呵,等兄弟們玩夠了就拉出去埋了吧!”沉默了有三四分鐘,順子腦袋都開始冒汗了,老蒯才出聲說話。
“啊!蒯爺,桃姐跟著您可是好幾年了,從津門到四九城!兄弟們是眼饞桃姐的身子,但是平時沒有一點逾越呀!您這是?”順子腦門子上的汗瞬間就下來了。
“你怕個啥?這事是我欠考慮了,當初就應該放小桃離開!但是今天東家發話了,小桃就不能留著了,就是處理,也不能讓她舒坦的走,這是代我受過了!送你桃姐走的時候給他個痛快就行了!去吧!讓兄弟們樂呵兩天就行了!後個晚上送你桃姐走!”老蒯說完,就坐下不說話了。
李志勇在後邊聽得是抓耳撓腮的,心裡頭在尋思:“自己這是錯過了啥?那個中年人到底是誰?大晚上的還特麼沒法跟!這個叫老蒯的也是個狠人,那天還高高興興犁地呢,今個就把自己相好的送給手下了?”
李志勇又待了有二十分鐘,地下室裡那群大哥們都排上隊的時候,李志勇悄悄的撤了。天上下著雨,但是雨不大,李志勇邊走邊清理痕跡。
從這天開始,李志勇每隔兩三天都會過來轉一圈,那個中年人再也沒來過,易中海來的頻率也低了,有時候一個禮拜就來一回。
陳寶豐跟著閆解成也沒啥收穫,閆解成還是每天各種地方打零工,隔個十天一個禮拜的就去各種小姐姐的住處溜達一圈。
按照陳寶豐說的,都不知道姓閆的都是怎麼找到那些半掩門的。
李志勇也就不讓陳寶豐跟著了,讓他該幹啥幹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