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勇，今小年呢，別忘了下班回來時候採一把茅草！”李志勇背好書包準備出門，後頭同樣準備妥當的王桂蓮囑咐李志勇。
“放心吧媽，忘不了！今早起今這是說的第三遍！”推著車子往外走的李志勇，在垂花門遇到了急急忙忙從外頭跑進來的傻柱。
傻柱看見李志勇，氣喘吁吁的上前就抓住了車把。
“志勇，幫個忙，你去了廠裡找我們主任幫我請個假，我媳婦昨個後半夜生孩子了！我得請兩天假！”說完還雙手作了個揖！
“恭喜,恭喜！行，我跟你們主任說！”
“謝了啊，志勇，我媳婦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嘿嘿，你上班吧，我著急回去給我媳婦熬雞湯去！”傻柱說完又急急忙忙往家跑。
李志勇搖搖頭心裡想：“這是註定親生的第一個是兒子？”推著車子抬過門檻上班去了。
院裡好幾個走到前院的鄰居，聽見了那句大胖小子！
劉翠蘭挎著一個大筐站在穿廊那，也聽見了。直接就愣在那了！生了個大胖小子！看著急忙跑過來的傻柱，往邊上挪了挪，讓開了路。
傻柱就跟們看見她一樣，腳步沒停，目光沒偏直接就過去了！
“柱子恭喜啊！”劉翠蘭就說出了一個字，剩下的，聲音小的只有自己聽見了。
扭頭看看已經快進家的傻柱，劉翠蘭搖搖頭，挎著大筐往外走，大筐裡裝的是糊好了的火柴盒。
一邊走一遍自言自語：“再也回不去嘍！若知今日，何必當初呀！老易呀老易，傻柱生了個兒子！所有的算計再也沒有迴轉的餘地嘍！”
“你的工作肯定也沒了，在找工作也會難上加難，等你出來咱們倆個可怎麼辦呢？！”
興許是大筐比較沉吧，從背影能看到劉翠蘭的腰有點彎了！
時間過得很快，尤其是對於剛當了爸爸的傻柱來說，時間過得更快！
轉眼間就到了臘月27了。今天是廠裡關餉的日子，車間從昨天就陸續停機了，今年最後這兩天半檢修機器，打掃衛生。
其實也是給工人一個緩衝，已經沒心思幹活了，都忙著準備過年呢。
後勤和辦公樓是第一波領工資的，李志勇不到9點就領完了，33塊和相關票據。
“股長，有事唄，沒事的話，我先溜了！”下午四點多，李志勇問黑子同志。
“走吧，有啥事，我一會也走，去供銷社轉轉去！給孩子買掛鞭去！”
今天那梳妝檯就能弄好，李志勇打算早回去把他攢上！
地壇醫院，產科病房。
“媽，媳婦，外頭都準備好了，板車也鋪好了，東西啥的都裝車上了，咱們走吧！”傻柱媳婦今天出院，一共在醫院5天。
生完第二天紀金鳳就要出院，傻柱不讓，說聽醫生的住夠5天在出院！
“走吧，金鳳你把孩子給我，我抱著，你把你自己裹嚴實了，帽子繫好，圍巾！圍巾再緊緊！柱子拿著傳遞下那些！”紀金鳳媽媽一直在這照顧呢。
下午四點多，李志勇到四合院，傻柱剛停下腳。車上的紀金鳳和紀媽媽，都裹得嚴嚴實實的。傻柱拉著車，何雨水幫忙推。
這會一家子正往院子去呢。紀媽媽抱孩子走前頭，中間傻柱攙著紀金鳳，後頭跟著一手挎著一個包袱的何雨水。多和諧的一家子。
“吆，柱子媳婦這是出院了！”
“還得說是醫院，你看這氣色看著就好！柱子媳婦這是有福的！”
“恭喜呀，傻柱，頭一胎就得了一個大胖小子，啥時候請客呀！”
“恭喜呀，柱子！”
一路進院，遇到的在家的都說上幾句吉利話，傻柱不停地道謝！
李志勇抬車子進院，也就直接回家了，回家繼續鼓搗那個梳妝檯。梳妝檯的造型採用的後世的那種能摺疊的，上蓋翻起來是鏡子，扣下來就能當個小桌子用那種。
別的都好弄，上頭那塊鏡子可是費了李志勇的功夫了。從決定做這種梳妝檯開始，李志勇就踅摸合適的鏡子，要票的李志勇沒票，不要票的找不到合適的。
也特麼不知道為啥，掃了柳爺的倉庫，不光沒有鏡子，也沒有票。轉了幾次黑市倒騰票的也沒見過李志勇說的那麼大的鏡子票。
李志勇計劃的是裝一塊40X60的玻璃鏡子。後來還是問了後勤房管科的裝修隊，人家認識打傢俱的，給李志勇介紹了一個人，李志勇花了5塊錢才找到合適的。人家說這玩意很少賣給個人，都是傢俱廠或者做傢俱的才有門路拿到。
今天最後的工序就是把那塊鏡子鑲上去。李志勇在屋裡頭敲敲打打的時候，何家也都安置好了。
去接人出院的時候傻柱就把家裡的炕，爐子都弄好了，屋裡很暖和。回來又一通收拾，正坐那擦汗喝水了。
“媳婦，晚上我給你燉個鯽魚豆腐湯，我這兩天去求了師兄弟，幫我弄了不少肉食，我都凍上了，這鯽魚還是從民族飯店弄來的呢！”
“你想吃啥跟我說，我去給你弄，這兩年我跟師兄弟們找補關係找補的差不多了，那些年聽了易中海的鬼話，跟師傅師兄弟斷了聯絡。這兩年都聯絡上了。”
“放心吧，咱家不缺吃食！”
紀媽媽，看著女婿那是一百一千個滿意。自己來了小半個月了，就女婿家的吃食，公社書記估計都吃不著！鄉下糧食，，，，哎！
“柱子，你別太慣著她，哪能讓你為了一口吃的去求人呢，能吃飽她就比咱們鄉下那一公社的人都強了，更別說這隔幾天就能吃點肉了！”紀媽媽抱著孩子晃悠著，滿臉笑的看著何雨柱。
“就是，當家的，我都行，能吃飽就不賴了，那頭賈家現在吃飽都是問題！我已經很知足了，你可別為了口吃的去求人或者犯錯誤。以後廠裡的飯盒你也注意點，能不拿咱們就不拿了！”
“現在外頭糧食不富裕，你這有小灶你就拿飯盒回來，要是有氣不過的，到廠裡說三道四的對你不好！”紀金鳳靠在被垛上看看何雨柱，看看她媽懷裡的孩子。
“對了當家的，孩子的名你取好了嗎？要不就先叫個小名！”紀金鳳來回看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來說。
傻柱坐那撓頭了！“這，我想了一個，你看咱兒子是小年那天生的對吧？媽，後半夜生的算小年那天是吧？”
“對，過了子時了，算臘月二十三！”
“就叫何小年吧！”
“何小年，何小年！還行好聽也好記！”紀金鳳靠在那高興了。伸手接過孩子，在孩子臉上親了一口。
“小年，你爸爸給你取名叫小年！你高興不？”
襁褓裡的何小年，抿嘴！
“當家的，小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