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所長看了一圈,“何雨柱在嗎?”問周圍的人!
“在呢,周所長!”傻柱,雨水,紀金鳳都在正房門口看著呢。紀金鳳肚子已經很大了。周所長看著這情況,上前走到三人跟前。
“何雨柱同志,昨天我去保城見到了你父親何大清。今天來院子抓易中海,也是因為這事。你父親何大清從1952年2月份開始每月都有給你們兄妹寄錢,一開始是一個月一封信,後來就是一年四五封信!”
“但是你父親寄的錢和信,都被易中海私下截留了,前幾天分局劉隊長應該是找你和何雨水分別詢問過!”
“你跟何雨水明天上午來所裡,補一份正式的筆錄。今天下午你父親何大清應該也會回來,你們明天上午一起來所裡就行!”
剛想接著往下說,何雨水哇的一聲就哭開了。
何雨水抱著紀金鳳哇哇哭,何雨柱也一臉的不知所措。
周所長一看這情況,也不往下說了。
“何雨柱同志,安慰安慰你妹妹,明天來所裡就行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周所長慢走!”
“周所長,周所長,中海,中海這回這事嚴重嗎?”劉翠蘭攔住了往外走的周所長。哭唧唧的問。
“你是易中海媳婦吧?這次的事就不是拘留幾天能解決的了!等通知吧!”說完也沒搭理她,就直接出了中院!
“柱子,柱子,你易大爺,不是故意的,他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他吧,你快去跟公安說說,你易大爺腿還沒好呢啊!”劉翠蘭跑到傻柱跟前,咣噹就跪下了。
傻柱要伸手去扶,紀金鳳拉了傻柱一把。
“劉大媽,您剛才也聽公安說了,我公爹下午就回來了,有啥事跟公安和我公爹說吧!我們這到現在還啥事也不清楚呢!”
說完也不管還在那跪著的劉翠蘭,衝傻柱說:“當家的,我有點累,肚子發沉,你扶我回去吧!”
“好好好,站半天了,快點回屋,雨水別哭了,幫著扶著你嫂子回去了!”仨人回屋關門一氣呵成。
只剩下外頭一院子看熱鬧的鄰居和跪著的劉翠蘭!
劉翠蘭看著進屋的三個人。咬咬牙站起來,也回家了。
當事人都回家了,外頭就熱鬧了。
“他錢大媽,聽明白咋回事了嗎?啥玩意被易中海截留了?”
“就是呀,何大清給傻柱和雨水一直在寄錢是吧?但是都被易中海給密下了?是這意思嗎?”
“對對,我聽著就是這個意思,說是52年2月就開始寄錢了!”
“這易中海,這是缺了大德了呀,你們還記得,51年冬天,52年春天傻柱沒錢吃飯,帶著何雨水在外頭撿破爛不?”
“誰說不是呢,那會兄妹倆差點餓死!易中海是真狠呀!”
“哎呀,以前易中海那道貌岸然的勁,現在才發現,這不就是個畜生嗎?”
院子裡鄰居們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就一會功夫,易中海就成畜生了!
“志勇,班哥,來點上!”許大茂溜達過來了。李志勇跟班德江站在穿廊口上有一句沒一句的互相擠兌呢。
“茂哥,咋抽上豐收了,你的大前門呢!”李志勇接過煙調侃許大茂。
“哪就天天大前門呀,資本家興許可以,我那也是偶爾抽!”
“志勇,這易中海這次怕是得進去了吧?”許大茂就差把我他媽高興死了這幾個字刻腦門上了。
“你沒聽周所長跟劉翠蘭說嘛?這次不是拘留幾天就能解決的了,我估計這次易中海麻煩大了!”李志勇心說:“快特麼進去吧,進去了咱院子能消停一陣子。”
“我看這意思,這事還不是傻柱兄妹倆點的炮,也不知道公安是咋知道這事得,你沒看何雨水哭的死去活來的。”班德江見縫插話。
“班哥,這不是明擺著嗎?公安進來的時候傻柱跟雨水都不知道咋回事!”許大茂白楞班德江。
“也不知道是哪位義士摸了易中海的老底了這,這麼隱秘的事情都能知道,還給點了炮,我咋覺得這事這麼瘮得慌呢!”
“上次買私糧那事吧,院子裡都知道,說不準誰舉報的。但是這事,我估計連賈東旭都不一定知道,你說會不會是,,,,”許大茂說著就看向了易中海家!
“你是不是傻呀,大茂,劉翠蘭把易中海送進去圖啥?圖沒人掙錢能把自己餓死?”班德江找到機會了,白楞許大茂!
“那你說,這事還能是誰舉報的!”
“你這回騎車子騎快點,應該還能追上週所長,你去問問,回來告訴我們是誰不就得了!”李志勇也特麼挺不人性!
“你倆擠兌我上癮是吧!管他誰點的炮呢,易中海進去就是件高興的事,志勇晚上組個局咱喝點?”
“我那有一把榛蘑和一條臘肉呢,志勇手藝好,晚上燉了,再放點豆角土豆塊啥的,咱們來個亂燉咋樣!”許大茂看著李志勇。
李志勇尋思一下也沒啥事!
“行,那就喝點,我那還有一瓶二鍋頭呢,菜肉你出了,我出酒!班哥,咋樣?”
“行呀,那就一起唄,我哪還有半斤花生米呢,半瓶菊花白,我也拿上,咱們湊一桌!”班德江也挺高興,這不就慢慢玩到一起了嗎?
“許大茂,我出個人,加上我唄!”
閆解成又特麼出現了?這玩意屬啥的呢,怎麼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候出現?
“志勇,班哥,晚上六點啊,我先去我爸那溜達一圈!”說完許大茂就走了。
“班哥,走走,接著去鼓搗我那椅子去!”李志勇拉著班德江也回前院了。
剩下閆解成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哼,都尼瑪瞧不起小爺,等著,等我發達了的,我特麼還瞧不上你們呢!”嘀咕完也出去了。
忙著鍊鐵好幾天沒找活了,買菸都沒錢。出去乾點去!
班德江和李志勇在李志勇門口,看著出去的閆解成,相對無語。
“志勇,說個實在價,我出木頭你給我打四把這個椅子!別說3塊啊,外頭大師傅也就這價!”坐在椅子上還在前後左右晃盪的班德江真看上了。
“班哥,你真沒開玩笑?我這手藝可是沒個譜啊,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出來四個一樣的!”
“沒開玩笑,我看著挺好的,關鍵是外頭打傢俱的還得排隊等著,你送去的木料不好人家還不願意幹!你這就在家門口呢,我看著你這手藝 也挺好!”班德江這次一本正經的說了。
“行,班哥看得起,不要你3塊,四把椅子給我兩塊錢,然後你拿來的木頭剩下的下腳料我留下燒火,就行了!”
“好,那就說定了,我給你扛木頭去!”說完就奔家去了!
“這尼瑪是準備好了來套路我的吧!”李志勇看著跑起來的班德江自言自語。
搖搖頭,看了看中院的方向:“這回應該能消停很長時間了!易中海呀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