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看著進來的何雨水和齊校長,站了起來。
“劉隊長,您坐,這就是何雨水。”
“雨水,這是區公安局的劉隊長,找你問點事。你也坐下,雨水。”齊校長說完就跟何雨水一起坐在了木排椅上。
“雨水同學,你不用緊張,就是問幾句話,你們校長會一直在這的。”劉隊長看著拿著飯盒緊張的手關節都白了的何雨水說。
“雨水,你爸何大清這些年跟你有聯絡嗎?有沒有給你寄過信或者匯過錢?”劉隊長柔聲的說。
“沒有,那年冬天我哥帶我去保城沒見到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絡了!”何雨水眼圈都紅了。
“就是說,從1951年冬天到現在你從來沒有接到過何大清的任何信件、電報、電話和匯款是吧!”
“嗯,沒有過。公安同志,我是我爸爸出甚麼事了嗎?”終於還是哭了。
“雨水,你爸爸沒出事,是有別的事,這是對你們兄妹可能是好事。別多想,現在正在調查呢,調查清楚了會通知你跟你哥哥的。”劉隊長細聲細氣的跟何雨水說話。
齊校長面色不善的看著這倆人。
“齊校長,那我們就走了,沒別的事了!”劉隊長倆人起身就走了。
“雨水,沒事,飯還沒吃完吧,就在這吃吧,吃完了再回教室。我給你倒杯熱水!”齊校長倒完水就坐回自己的桌子後了。
劉隊長倆人一路回到區公安局。先往食堂跑。吃完飯,劉隊長上樓敲響了副局長辦公室的門。
“進!”
“張局,上午我跟小田倆人跑了一趟軋鋼廠,又去了六中,詢問了何雨柱和何雨水,兩個人的確不知情,也從來沒跟何大清有過任何形式的聯絡,沒收到過任何匯款!”
“嗯,辛苦了。這事其實就不歸咱們管,最多到派出所就算完事了,但是寫舉報信的這人,繞世界寄信,市總工會和市郵電局是最先跟市局反饋的。市局通知的咱們。”
“又是這個易中海,你還記得之前抓私糧販子那事不!我估計這次還是上次寫信那人寫的舉報信,這是根易中海多大仇呀!”
“郵局那頭查了,從保城的確沒有寄給何雨柱和何雨水的信件和匯款單,但是每個月都有寄給易中海的匯款單,然後每年也有四五封信,都是保城寄過來的。”
“舉報信上說的應該屬實。給交道口派出所打電話,讓他們周所長下午來趟局裡。”
“他們也收到舉報信了。這事讓他們辦就得了,不是啥大事。咱們跟市局,工會,郵局那頭有交代就行了,你趕快去辦那槍擊案去!”
“讓周所直接找你就行了,讓他們安排人去趟保城找何大清核實一下。如果屬實的話,回來直接抓人就行了,易中海和郵遞員錢四海!”
張副局長安排完就繼續看檔案了。
“張局,那您忙,我這就去給周所長打電話!”
劉隊長出去關好門之後,張局長從抽屜裡面拿出來那一摞舉報信。最後收到舉報信的各部門都把舉報信匯總過來了。這一摞舉報信還有上次私糧那次的。
張局長看著這些信,自言自語:“跑不了那個四合院的人,這是跟易中海有仇呀!兩次了都是針對這個易中海,而且易中海這人也是真犯事!這次得進去待一陣子嘍!”
然後把那些舉報信裝在檔案袋裡,站起來放進了櫃子,櫃子裡全是檔案袋。這個檔案袋封皮寫著:“南鑼鼓巷95號院,易中海買私糧和剋扣撫養費舉報信。”
連著四天都是風平浪靜的,也沒啥動靜。四九城已經很涼了,大家已經穿上絨衣和外套了。
李志勇最近一直在觀察著。自打那天在食堂見了公安找傻柱問話之後,就等著看熱鬧呢。但是三四天了,還是風平浪靜的。
易中海還是見天在院裡溜達,有時候還跟賈東旭倆人下盤象棋。看樣子兩人恢復的都不錯。
又到了禮拜天了。小半個月了,王桂蓮就沒休息過,白天黑夜的在廠子鍊鐵,李志勇也已經一個禮拜沒去廠子了,自打燒木頭開始,人手立馬就緊張了,需要分出來最少一半的人,出去收集木頭。
今天這是所有高爐,都需要停火清理了。因為連軸轉幾乎有一半的高爐出現各種問題了。所以,大部分人就能歇一天。
“媽,你今天還去廠子值班嗎?”早起李志勇吃飯時候問王桂蓮。
“去,我們廠的任務差的有點多,這幾天我們廠長把報廢的一臺裝置拆了,回爐了!正是緊要關頭,休息不了,你如果不去工地,中午你自己做飯吧,晚上也你做!”
“行,幹活的時候注意點安全!”李志勇囑咐王桂蓮。
吃完飯,王桂蓮上班,李志勇在門口繼續幹他的木工。最近有空就鼓搗。件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差往一起攢了。這次打了一把直靠背的椅子。
叮叮噹噹就到了上午9點多了,椅子已經成型了。
“志勇,這才一個多月,你這手藝進步的挺快呀,這回這把椅子像模像樣了,比你之前那幾個小板凳和方凳可是漂亮多了!”神出鬼沒的班大哥又來了。
“班哥,你這是偷懶了?你應該是在工地清理爐膛呢呀!”
“別瞎說,那爐子今早晨塌了,這不就回來了。志勇,你這手藝真的見長!”班德江坐在椅子上來回晃悠,椅子很結實。
“沒打磨呢,打磨完了就更好了!現在手工費3塊了!”李志勇笑呵呵看著班德江。
正說著呢,垂花門進來三個公安。倆人不說話了看著直接奔中院去的公安,互相對視一眼,立馬跟了過去。
周所長親自去了保定找到了何大清。瞭解清楚情況,回來抓人來了。
輕車熟路,上次來過了,知道易中海住哪!也沒管跟著過來的鄰居,看熱鬧太正常了。
進了連廊來到中院,易中海跟賈東旭坐那下象棋呢。扭頭看見周所長黑著臉,帶著倆人奔他來了,心裡咯噔一下!“又啥事呢?沒買糧食呀!”
中院也一票人呢,來的公安認識,派出所的。都看著,看著周所長奔著師徒二人去了。
“易中海,你的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吧!”說著,拿出來一張紙,上面逮捕令仨字晃得易中海眼暈!上次沒有這玩意呀!
“周所長,是不是弄錯了?我這陣子養傷,連院子都沒出去過呀?”易中海一臉茫然的看著周所長。
“易中海,何大清你還記得吧?我昨天晚上剛從保城回來!”周所長一臉戲謔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臉色刷的就白了!雪白雪白的!
“帶走!”周所長話音剛落,後頭倆公安一左一右架住了易中海。
“你倆先把他帶出去放車斗裡,慢點,他腿還沒好,別再給弄斷了沒法交代!”周所長跟倆公安交代完就看周圍看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