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結婚有三天假期,傻柱子禮拜天辦的事,禮拜四去上班就行。
家裡沒有婆婆的好處體現出來了。兩口子日上三竿了還沒起呢。傻柱子昨晚上一晚上的經歷,讓他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甚麼特麼易中海,聾老太,現在紀金鳳說煤球是白的,傻柱都點頭承認。
傻柱如何甜蜜那是他的事了。
不過傻柱這個人誰對她好他還是知道的。當天晚上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好麼打樣的,老太太怎麼就被帶走了?昨天結婚,沒來得及問您。今您給我說說。”傻柱問易中海。
“哎,柱子,這事是李志勇乾的。李志勇應該是透過甚麼途徑知道了老太太以前的過往,把老太太舉報了。”
“然後老太太就被帶走了?”傻柱子不太相信。
“老太太一個老人能有啥過往?”
“這個小畜生,等著吧,我一定要他好看。”傻柱狠狠地說。
易中海這時候心裡還是比較欣慰的,傻柱,還是那個傻柱。
“柱子,現在我們拿李志勇沒辦法,那天來的人裡有個公安的大幹部,跟李志勇認識,而且看著關係不錯。”
“隱約聽到,李志勇在天津應該是幹了啥事,有嘉獎已經到了。只是還沒到廠裡,或者火還沒有公開。”
“現在老太太也讓他弄走了,誰想到他能這麼狠呀。”易中海說。
“那天還真以為給他賠了禮道了歉就沒事了,沒想到他直接把老太太送進去了。”
“這個畜生。”易中海也很恨得荒。
“”以後在慢慢想辦法收拾他吧。現在我們拿他沒轍。”易中海看著傻柱說。
“行吧,那就先這樣。我回去了一大爺。”
傻柱子回了家。紀金鳳正收拾屋呢。
“當家的,今天在院子裡聽他們說,那個老太太可能是特務。你可注意點。”
“以前你和那個一大爺一直照顧她,別讓咱們吃了掛落。”
“金鳳,怎麼可能,老太太打我記事就在這個院住著,不可能是特務。這裡邊肯定有誤會。”傻柱解釋。
“那我不管,反正我告訴你,離他們遠點,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你出了事我可咋辦?”
“行行,放心吧,金鳳,我心裡有數。”
傻柱子在屋裡卿卿我我,甜甜蜜蜜。
分局裡面的聾老太,日子有點不好過。
你說他歲數大吧,60多歲。也不是太大。所以大記憶恢復術還是有些能用的。
聾老太太,原來是一個貝勒的外室,揚州瘦馬沒培養成功,但是也有些功底。貝勒爺從南方買來的。鐵桿莊稼倒了的時候,貝勒爺去了關外。沒帶她走。同時沒帶走的還有那個參加了新軍的兒子。
再後來歲月輪轉,世事變遷,新軍變國軍,國軍變匪軍。然後新中國成立。為了掩人耳目,趁著那幾年亂,把最後的院子就留下了後院正房三間。其他的都租,送出去了。
對那幾個人的恩情也不復雜,解放前的地下工作者,要麼幫助躲藏過,要麼給提供了一點方便。
沒有甚麼複雜的背景。
查抄那個箱子,並沒有當著聾老太太的面開啟。審訊和清點肯定分開進行。
出岔頭了。別的物品都對得上,包括黃金首飾啥的。但是老太太說的黃魚,那裡頭是一根都沒有。老太太說有,但是真沒有。
所以懷疑老太太還有其他據點,反覆的問。老太太外頭是真沒有啥啥據點。所以也說不清楚箱子裡為啥沒有那些黃金。
連續各種回憶進行了2天。審訊的人一商量,要麼是沒有黃金,要麼就是還有甚麼地方,但是老太太死活不說,可能還打算等兒子回來留給兒子呢。
最後結論就是拒不配合。
然後本來可以在京郊農場集中居住集中改造的聾老太,就被髮往張北大塘灣勞教農場了。京郊農場,你就是個成分複雜的人,需要集中管理。自由啥的都有。大塘灣勞教農場,那就是勞改隊了。沒有自由,啥都講規矩。
基本上按照老聾子的歲數,和未來三四年的年景,她應該回不到四九城了。
公安問聾老太:“楊宛如,還有甚麼要見的人或者要說的話嗎?”
“我可以見見易中海和柱子嗎?”
“柱子是誰?”公安看著聾老太太。
“我們住一個院子的,易中海,何雨柱。”
“可以,我們會通知他們來見你的。三天後的車去張北。”
傻柱婚假結束上班第一天,正在後廚摸魚呢,保衛科通知讓去一趟,說是有公安人員找。
到了保衛科的會客室,有兩個公安人員。易中海也在。
“易中海,何雨柱,我們是分局的。楊宛如的處理結果出來了,遣往張北大塘灣改造。她想在走之前見你們一面。還有就是他的糧本在易中海家,對吧?那個需要給我們,我們把他的糧食關係轉走。”
“誰?甚麼宛如?”傻柱問。
“就是老太太。”易中海回了一句,然後看著公安。
“行,同志,那我們啥時候去?”
“三天後的車,你們自己安排時間吧。需要帶點啥也可以一起拿過去。”
“好的謝謝同志,我們明天一早去。”
轉天,傻柱和易中海早起坐車去了區公安局。因為聾老太太算不上犯罪分子,不送看守所。在公安局有專門針對這種情況的留置室。一直到九十年代才不這樣處理。
在專門的會客室見了面。
“中海,柱子,你們來了。”
“老太太,這是給您帶的飯盒。您吃點好的,做的紅燒肉,白麵饅頭。”傻柱遞上飯盒。
“嗯,吃點吧,柱子一早起來燉的。”易中海解釋一句。
“中海,柱子。這次一走,咱們以後再見幾乎就不可能了。本來還打算等我百年之後把那個房子,和我的那點家當留給你們。現在,啥都沒了。他們就給我留下了衣服被褥。其他的都充公了。”
“中海,以後沒有十二分的把握,別再招惹李家小子。那個小畜生有點邪性。這次的事情肯定就是他點的炮。但是這幾天我怎麼也想不通,連你們都不知道的那些事他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這次楊廠長也受了處分。我估計工級那事也不把穩了。你看看再想想辦法吧。”
轉頭看傻柱。
“柱子,你現在成親了,就好好過日子。生幾個娃。好好地。把你那脾氣改改,要不然以後會吃大虧的。”
“老太太我這一走咱們是今生不相逢啊。”
說著流下了兩行濁淚。
會面時間到了。
“中海,柱子,就此別過吧。老太太就走了。”聾老太太走了。
“老太太”傻柱看著,嘴裡呢喃。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臉色都不是很好。易中海對以後的日子都無言了。怎麼自打招惹了李志勇哪哪都不順呢?
聾老太,57年十月底到的張北。張北已經上凍了。自己生火,自己做飯,自己撿柴火。啥都要自己幹。自己擔水。這還是農閒。開春以後還要種地。
老聾子哪受過這個罪呀。
1958年冬。臘月二十四。下大雪。半個月前聾老太出去擔水,摔了一跤,把腳崴了。走道不利索,有十來天沒出去撿柴火了。昨天柴就燒完了,也沒人管他。
臘月二十六,旁邊窩棚的人發現好幾天這老太太沒音,也沒燒火。報告了農場管理處。管理處的人來了,都硬了。凍得邦邦硬。
找車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