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賈張氏拉著秦淮如站出來了。
“易中海,許大茂破壞傻柱相親的錢,他賠了。但是傻柱和許大茂敗壞我家淮如的名聲這事可是沒說清楚呢。”
“賈張氏,跟你有甚麼關係?你問問在場的鄰居誰沒看見過傻柱偷看秦淮如。秦淮如天天在那洗衣服,傻柱有機會就偷看。”許大茂不幹了。
“大傢伙說說是不是!”
“對,就是。我都看見過好幾回呢,那表情就差流哈喇子了。”
“對對對,我也看見過,那眼神一直盯著秦淮如那大磨盤,都恨不得上去推幾下。”
“哈哈哈哈哈。”
賈張氏看著話題要偏。
用力在秦淮如腰間掐了一把。
秦淮如立馬就哭開了。嚶嚶嚶著說:“一大爺,你得給我做主呀,要不然我咋活呀!”
賈張氏同時坐地,雙手拍著地面,“老賈呀,你快上來看看吧,一院子沒好人呀,都欺負咱們家呀!老賈呀,你快上來把他們帶走吧!”
“老天爺呀,沒法活了呀。老賈呀,你快看看吧,你的好兄弟易中海也不管咱們家呀!”
“老賈呀,你看看吧,老徐家這個小絕戶和老何家這個小絕戶,這是要壞了咱家的名聲呀!老賈呀,你孫子以後咋當大官呀!”
“老賈呀,你快來吧,快來把他們都帶走吧!”
有點京西大鼓的腔調呢怎麼還。
“賈家嫂子,你先起來,別嚎了。沒說不給你做主。”易中海腦袋疼。
“許大茂,你說傻柱偷看秦淮如,你有證據嗎?”
“一大爺,你聽聽,你聽聽你周圍滿院子的鄰居不都是證據嗎?”許大茂環顧四周。
“列為高鄰。列位。有哪位能幫許大茂作證?”
全院子鄰居全都不做聲了。
許大茂環視一週,眼神到哪哪低頭。
“二大爺?三大爺?錢大媽?”
“你們都沒看見嗎?剛才不是都說看見過嗎?怎麼沒人說話了?”許大茂急了。
“許大茂,你看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麼多鄰居只有你在自說自話。你這就是造謠。”
“我做主了,你賠給賈家10塊錢。”
“放屁,易中海,我告訴你,許大茂和傻柱每人必須賠我家20塊錢,少一分我明天就去吊死在軋鋼廠門口。”賈張氏一如既往。
“張大媽,有我啥事?我也是受害者,要賠償你找許大茂去。你跟我要不著。傻柱不忿。”
“傻柱,住嘴,怎麼跟長輩說話呢。你張大媽的要求過分嗎?”
“不過分!”
“這樣,許大茂,柱子,老嫂子。我做主,許大茂再出10塊錢,連著賠給傻柱的10塊錢,一起賠給賈張氏。”
“就這麼決定了!”
“一大爺!啥就這麼決定了?憑啥都是我出?我憑啥賠錢給賈家。”許大茂看著易中海。
“就是,一大爺,憑啥把賠給我的錢給張大媽?”傻柱也看著易中海。
“柱子,住嘴。你連一大爺的話都不聽了嗎?一大爺不會害你的。就這麼決定了。”
“許大茂掏錢吧。”
“一大爺,你這不公平,憑啥都讓我出錢。傻柱如果不看秦淮如我會說嗎?”
“我說的是事實。”
“是事實為啥就你一個人看見了?”
許大茂環視一圈想找個幫手。發現一個都沒有。
“許大茂,你也不想以後全院子人都不搭理你吧。”易中海開始了表演。
“這事本來就是你不對。這也就是新中國了,這要是舊社會,淮如得去跳井。你這是害命的罪過。讓你出20塊錢不多吧。”
威逼利誘,道德綁架。易中海玩的真溜呀。
許大茂低著頭回去拿了20塊錢,給了賈張氏。賈張氏就像鬥勝的公雞一樣回了賈家。秦淮如嚶嚶嚶的跟著,賈東旭慫達著臉,眼神陰鬱的看著傻柱。
“我告訴你傻柱,淮如是我媳婦,你要是敢打她主意我弄死你!”
“且,賈東旭,誰怕你似的。”傻柱看著秦淮如對賈東旭說。
“柱子,東旭,都少說兩句,東旭,回去看看你媽和你媳婦,勸勸你媳婦別想不開。”
“柱子,你以後也注意點。”
“行吧,一大爺。”
“許大茂,我告訴你,再敢壞你柱爺的事,柱爺乾死你。”
“散了吧,都散了吧,該做飯做飯。”易中海哄人呢。
許大茂耷拉著臉沒說話。低著頭回家了。但是如果有人這會去看許大茂的眼睛,就能看見恨意。眼都紅了。
李志勇站在角落裡看完了整個過程。
這一院子的人,全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主。而且你只要過得比他好,他就會想盡辦法佔你便宜,佔不到你便宜,看著你吃虧也是一種享受!這就是這個院子的人性。
易中海這幾個月老實的不行。今天站出來針對的又是許大茂。這是拿許大茂立威呢。快要考級了。
李志勇是看過原劇的,但是原劇裡面並沒有說易中海甚麼時候升的八級工。但是估計就是這個時候。因為明顯能感覺到,易中海已經開始他的計劃了。
包括這次傻柱相親的事情,說不好有沒有易中海的事。
看來想著在這個院子裡面消停過日子,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未來三四年,賈家的日子不會好過,易中海就該綁著整個院子幫他養賈家了。
這日子是越來越有熱鬧了。只要自己不是那個熱鬧,看別人的熱鬧也特喵的挺爽。
今這個事情,佔便宜的是賈家,損失最大的是傻柱,但是受傷的只有許大茂。這個魔咒持續到甚麼時候?好多年以後吧。
李志勇邊想邊往家走。
“志勇回來了。”
哐啷!!王桂蓮正在鍋臺做飯呢,一回頭看見李志勇吊著胳膊。就把鏟子扔了。
“媽,你可小心點,再把鍋砸漏嘍。”
“志勇,你這胳膊這是又咋了?”
“沒事媽,就是碰了一下。”
“你這孩子,到底咋回事,你不是去津門出差了嗎?怎麼還會受傷,而且還這麼嚴重?”
“媽,彆著急,真沒事。你先做飯,一會鍋糊了。一會吃飯的時候我給您說。”
王桂蓮剜了李志勇一眼繼續做飯。
吃飯的時候,李志勇把津門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我兒子好樣的,以後遇到這種人販子,你打腦袋,這樣的打死不論!當初我跟你爸逃荒的時候,這一路上見過太多拐賣孩子女人的,還有強搶的。”
“但是你也得注意點。你爸就是管閒事沒得。你說你們爺們都是甚麼命,怎麼盡是讓你們遇到這種事呢?”
“媽,這說明咱們家人都是善良人。”
“志勇,剛才在外頭看熱鬧,看出來了吧,這一院子就沒有一個好人。以後離易中海他們都遠點。咱們就好好過咱們得日子就行了。”
“你看我今天就沒管閒事。”
“易中海算計傻柱呢,我懷疑相親那事不都是許大茂的鍋,這裡邊可能還有易中海的事。”
“看著就行,他們愛咋咋地吧。”
“嗯,過好咱們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
“媽,吃飯,吃完了給你看看我從津門帶回來的東西,還有那頭獎勵給我的東西。”
“行,我兒子也有本事了。”
“那你看,也不看看誰兒子。而且媽,我這回最少升兩級。”
“好好,你爸知道了也能明目了,就是你要是在說個媳婦就更好了。”
“媽不是說好了過兩年再說嗎,沒到歲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