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上前站在兩人中間,也是院子中間。環視眾人,看了傻子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許大茂。
“你倆是因為啥打架的?有啥事不能好好說嗎?非得打架。”
“柱子,你說,因為啥。”
“一大爺,許大茂他不是人,他壞我名聲,破壞我相親。”
許大茂已經站起來了。扶著腰弓著身站在那說道:
“你放屁,你說我壞你名聲,我咋壞你名聲了,你說我破壞你相親,我咋破壞你相親了。你說。傻柱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來,我非得報公安抓你去勞改。”
傻柱衝上去就是一腳,許大茂又躺下了,這次踹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小腹往下的位置。許大茂站不起了。但是嘴上不饒人。
“傻柱,你當著大夥的面說說我咋壞你名聲了?”
“今天你不說出個四五到六,我非得報公安抓你。”
“對柱子你說說,許大茂幹啥了。”易中海又問了一遍。
“一大爺,這不是前幾天街道辦的媒婆,給我介紹了個姑娘嗎?”
“我咋不知道?奧,我的意思是啥時候的事?你也沒和我說。”易中海說。
“嗨就大前個。我下班早走的那天。我們在中山公園見的面。姑娘人不錯,長得也好看。我挺滿意的。這不是明天休息嗎,我想著去約約人家姑娘,明天出去逛逛公園啥的。”
“成想我去找人家,人家根本沒見我。人姑娘大哥二哥差點給我開了瓢。”
“說我這麼不正經的人,別去霍霍人家妹子。”
“一大爺你說我冤不冤?我咋就不正經了,我這軋鋼廠正式工,三間正房,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我咋就不正經了。”
李志勇看見站在角落的何雨水,聽見這句話,默默地回了他的偏房。並關了門。
真有意思,這可比電視劇有意思。
“我就返回來去問了媒婆。人家王媒婆說了,那姑娘那天本來也看上我了,他家哥哥和嬸子來咱們這打聽,有人告訴人家,我之所以這麼多年不結婚,是因為我看上鄰居家媳婦了。”
“還說我不洗澡,說我動不動就打人。”
“人家回去之後,就找媒婆回了我了。”
“一大爺,我這今年都23了,好不容易有個看得上的,也能看上我。他許大茂還搞破壞。我不揍他揍誰?”傻柱委屈的訴說。
“傻柱你放屁,不是我說的。你有啥證據是我說的。”
傻柱又掙扎著想去揍許大茂。易中海出聲:“柱子,別動手了。好好說話。一大爺給你做主。”
“一大爺,我花了2塊錢給了王婆子。王婆子告訴我說,人家女方說是在咱們衚衕口遇到一個長臉的青年說的。”
“你說咱們這片除了他許大茂長了一張驢臉,還有誰?”
“你放屁,傻柱,長臉的人多了去了。我說你看上誰了?你說!別啥屎盆子都往我腦袋上扣!”
“傻茂,你還敢不承認。你說我看上秦姐了,你還說我天天偷看他!”
譁,院子裡都沸騰了,但是你還聽不清人們在說啥,但是所有目光都奔著賈家三口過去了。
傻柱偷偷瞄了一眼秦淮如。秦姐長得就是好看。我偷看幾眼咋了。
刷,一道黑影奔著傻柱就衝過去了。
聲音同步:“傻柱你個喪盡天良,你竟然敢惦記我家媳婦。我撓死你。”
“張大媽,我沒有,那是許大茂胡說的。我沒有惦記秦姐。”
邊說邊躲在了易中海身後。
“你個王八蛋,喪盡天良的小絕戶。”賈張氏開口就是絕殺。
聽見絕戶,易中海怒了。
“賈家嫂子,你先停下,等一會再說。我先問清楚情況。”
“不行,傻柱必須賠錢,敗壞我賈家名聲!還有許大茂也必須賠錢,一人賠20給我。要不然我就吊死在門口去。”
“賈家嫂子,等會。會給你個交代的。”
“許大茂。你還有啥說的嗎?是不是你出去造的謠。破壞人家相親你還汙衊柱子。你不光破壞了柱子相親,還敗壞東旭媳婦的名聲。”
秦淮如稍向前一步,低頭嚶嚶嚶道:“大茂兄弟,我沒得罪你呀,你怎麼能這麼壞我名聲呢。你讓我以後咋做人呀。”
又衝出來一道人影,照著躺著的許大茂一燉42碼輸出。“我讓你敗壞我家名聲!我讓你敗壞我媳婦名聲。我打死你。”
又是兩分鐘。
“行了東旭,停下吧別打了,再打打壞了。”
賈東旭聽見易中海的聲音。停手了,走到了易中海身邊。左右傻柱,右邊賈東旭。前頭還站著賈張氏隨時準備招魂,人群邊上嚶嚶嚶的秦淮如。
這個時候的易中海就差8級工的金身了。就這個組合,這一院子敢惹的真不多。
“許大茂,你還不承認嗎?”
“易中海,我不和你說了。”
“賈東旭,傻柱,你們無故毆打我,哪位鄰居幫我報個公安,我給1塊錢。”
“不許報公安,老閆,把門插上。院裡的事情原理解決,沒大事就別給公安添麻煩。”易中海趕緊制止。
“許大茂你敢跟人家對質嗎?我還是有幾分薄面的在這片。柱子去借個腳踏車跑一趟,把女方大哥接來,認人。”
許大茂老實了,說:“一大爺,沒必要吧。”
“那你說,是不是你說的?”易中海眼神爍爍。
“”是我說的又能怎麼樣。誰讓傻柱天天一言不合就打我的。鄰居們說說,這些年傻柱打我多少回了。”
“他偷看秦淮如難道不是嗎?你問問滿院子的鄰居,難道就沒人看見嗎?”
“好呀,果然是你在敗壞我賈家的名聲。”賈張氏抓住了機會。
“賠錢,傻柱,許大茂,賠錢!”賈張氏嚷嚷。
“老嫂子,你先別說話。”
“老劉,老閆在嗎。”
“在呢,在呢。”二大爺三大爺答道。
“正好全院子鄰居大部分都在那,相互看看有沒在的嗎?”
“都在呢一大爺。”
“好,就著這個機會,就開個全院大會。”
“事大家都看到了,也聽到了。”
“許大茂,既然你承認是你破壞的傻柱相親。那你說說你怎麼賠償吧。”易中海問。
“我不賠,有能耐打死我!你們就是偏向傻柱!”
“許大茂,你要是這樣說的話!柱子,去叫保衛科,讓保衛科來處理。許大茂造謠中傷同廠工友,歸保衛科管。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廠裡,找工會要說法。”傻柱說著就要走。
“傻柱你站住。茂爺今天認栽,一大爺你說咋賠償吧。”
“柱子,你說說。”易中海問。
“哼,許大茂,我找媒婆相親啥的花銷你得出了,這個折算10元,你再賠我10元錢損失費。”
“不可能,一大爺,他這也太多了,傻柱找媒婆最多花了3塊錢。我最多賠5塊。多一分都沒有。”
“許大茂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賠我20塊錢,明天我就去找工會。”
“你愛找誰找誰,最多5塊,多一分沒有。”
“你這樣,許大茂,我做主給你折中一下,你賠給柱子10塊錢。”易中海說。
許大茂尋思了一會,“行,我去拿錢。”
說完轉身就要去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