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我有幾個同事找到了我,他們也想把自己的資財存進華僑銀行,不知你能否提供便利。”莫洛托夫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哦?據我所知,你們這邊更多的傾向於瑞士銀行,如今真的放心我們龍牙群島?”許三好奇的問道。
莫洛托夫嘆了口氣,低聲說道,“紀律委員會盯得太緊,尤其是瑞士那邊的銀行,他們甚至有內線。你知道我們這邊對這種行為的容忍度是沒有的,很容易受到人民的審判。”
原來如此,許三點了點頭,他還真沒有自信到能取代瑞士的程度。
“沒問題啊,我這邊可以設定一個點,專門和你們交涉,我可是有些特殊途徑的,只要你們願意,只需要一點點的手續費。”
許三想到自己自己的那個空間,有點不用白不用的感覺。
事實上很多人都是這樣,他們想將自己的資產轉出去,但就是找不到門路,拿不出去。
“甚麼?”莫洛托夫驚訝的看著許三,“你說的是真的?如果是這樣,那我可就真的能給你介紹很多客戶了。”
“當然是真的,我會讓人過來。如果收益好,莫洛托夫先生,我也不會忘記你的好處。華僑銀行將來會在英、米國甚至歐洲等主要國家都設定分支機構,將來這些人想在世界各地都能取到錢。而且可以不記名存錢,我這裡暫時不受任何國家的限制。”許三解釋道。
莫洛托夫點了點頭,“很好,我們保持聯絡,如果有甚麼事情,我會和多米尼卡聯絡。”
5月初,第一批“移民”抵達龍牙群島。
一艘從敖德薩出發的毛熊貨輪,經過土耳其海峽、蘇伊士運河、印度洋,航行三週後,停靠在龍牙島新建的碼頭上。
船上載著一百二十三名科學家、工程師和教授,以及他們的家屬,總共三百多人。
許三站在碼頭上迎接,他提前了一週就抵達了龍牙群島,並做了很多準備工作。
陳福來站在他旁邊,看著船上下來的人,有些發愁。
“許先生,這麼多人,住哪裡?吃甚麼?”
許三笑了:“先住臨時宿舍,學校那邊,加班加點建。吃飯的事,從獅城調糧食,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不用擔心。”
陳福來嘆了口氣:“您花這麼多錢請這些人來,他們到底能幹些甚麼?”
“幹甚麼?多了去了,主要是辦大學。”許三說道,“龍牙大學,我要讓這個地方,成為南洋最好的學術中心,將來享譽全球。”
陳福來似懂非懂,他雖然讀了幾年書,但也是舊學堂的私塾,只是認得一些字,於是也不再問了。
薩哈羅夫第一個走下舷梯。
他換了新衣服,颳了鬍子,看起來精神多了。
身後跟著他的妻子和兩個兒子。
“許先生。”見到許三在碼頭親自迎接,他趕緊過來伸出手,這些天他也專門瞭解了一下龍牙群島,知道許三是南洋的一個巨亨。
“薩哈羅夫先生,歡迎來到龍牙群島。”許三送上歡迎詞。
薩哈羅夫看著四周。
碼頭很新,遠處的山上有幾棟正在建的樓房,海邊有孩子在玩耍。
陽光很好,海風吹過來,帶著鹹味和花香。
和他住了幾年的牢房比起來,這裡像天堂。
而這裡一切的欣欣向榮,也完全超出毛熊那嚴肅、壓抑的氛圍。
“許先生,您真的能為我提供實驗室……”
作為科研人員,他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工作,剛下船就問。
“科研樓正在建,裝置從歐洲訂了,大致三個月就能到。先生儘管放心,我花這麼大力氣把你們弄過來,怎麼可能讓你們清閒,哈哈......”許三打趣著說道。
薩哈羅夫點點頭,回頭看了看船上還在下來的其他人。
有他認識的,有不認識的。
都是被國家拋棄的人,現在被一個華夏人撿了起來。
今後他們的人生也將和這個人綁在一起,一輩子。
來的時候,他們都簽署了協議,從此以後,將不能再走出龍牙群島,這裡是他們的新生地,也是他們的養老地。
“許先生。”他忽然說道,“我很想知道,您不怕嗎?”
“怕甚麼?”許三詫異。
“我們這些人,會給您惹麻煩的。毛熊那邊,米國那邊,都會盯著這裡,從此以後,你這裡將成為一個是非之地。”
許三笑了,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薩哈羅夫先生,我做生意的時候,也天天有人盯著。甚至很多人想搞垮我的生意,但現在也只有我能做,其他人都不知道在哪兒混了。被人關注,我已經習慣了。”
說著他攬住了薩哈羅夫的肩:“走吧,先安頓下來,以後有的是時間談,我還想透過你們的建議,重新修改龍牙大學的規模呢。之前我可沒想到有這麼多的人才來支援我的建設。”
許三這邊熱火朝天,心情愉快。
但霍頓幾個人卻臉色陰沉的找到了他,“許先生,我們是有協議的,現在這麼久,你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我們的飛機呢?怎麼辦?”
“霍頓先生,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做咱們的工作?他們的試飛中心我都去探查好幾回了,如果沒有一個立得住腳的事情,我如何能待在那裡?你也知道,在那樣體制的地方,我一個陌生人,不做一些大事情,那你睡覺的時候都有人盯著。實話跟你說吧,我已經有了好計劃,但現在時機還沒有到,咱們再等幾天,我會重新去一趟的。”許三解釋道。
霍頓他們半信半疑的走了,但他們沒有辦法,只得選擇相信許三一次。
從毛熊來的第二批、第三批陸續抵達,時間上並沒有間隔太久。
到五月底,三百四十七名專家及其家屬,全部安全到達龍牙群島。
他們中有研究核物理的,有研究火箭發動機的,有研究遺傳學的,有研究熱帶醫學的,有研究水稻育種的,有研究鋼鐵冶金的,有研究飛機設計的。
每個人都有一個故事,每個人都在監獄或勞改營裡待過,每個人的臉上都有傷疤,有的是看得見的,有的是看不見的。
但每個人都還活著,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們都要感謝許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