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暫時還不知道有人不但惦記著他的錢,還惦記他這個人。
九月底,他帶著劉青峰,就兩個人抵達了塘沽港。
接待他的還是李同志,級別已經很高了。
他緊握著許三的手,“許先生為甚麼不早點過來,我們大領導本來很想見你一面,對你表示感謝的。但現在事務太多,也不適合暴露你的身份,這樣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只是想做為一個普通民眾,見證一下祖國的成立,這就夠了。”許三誠實的說道。
許三這次的東西確實讓高層震驚了一下,除了巨量的黃金,最寶貴的還是那些技術資料。這讓高層萌生了見許三一面的念頭,這位小許老闆實在是貢獻太大了。
但許三卻不想露面,他故意把日期拖到最後,讓領導們沒有接見他的時間。
兩世為人,他已經過了那種期待拋頭露面的程度,深知低調發展,背後操盤才是長遠之道。
自己已經在高層備案了,這就夠了,見不見也就是那麼回事。
國慶那天,許三見識了真正的大典,那種歡天喜地,鑼鼓喧天的場景,還有人民臉上的那種自內心流露出來的欣喜,讓許三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劉青峰站在他旁邊,一個冷血漢子哭得稀里嘩啦的。
許三沒有勸他,因為他也是淚流滿面。
這個民族終於有了自己的穩定的根,正式開始走向獨立自主的路。
結束之後,許三迅速就和劉青峰離開了大陸。
“三哥,我現在感覺,咱們做得再多都值了,到處都欣欣向榮,人民再也不用像過去那麼苦難了。”劉青峰望著漸行漸遠的海岸,感慨的說道。
“是啊,現在國家是建立起來了,後面的發展還是任重道遠,我們龍牙群島先走了一步,所以要做好視窗的作用。”許三說道。
“嗯,我們繼續努力!”劉青峰猶如滿血復活一般。
但許三卻沒有再說話,望著遠方,陷入了沉思。
如果按時間算,不出意外的話,還有半年多,歷史將進入另一個轉折點。
唉!他嘆了口氣。
自己回去還要加快準備的工作,甚至更細緻的一些東西,比如吃的,穿的。
將來那裡天寒地凍的,戰士們最缺的不是槍炮,而是吃飽、穿暖。
記得那場戰鬥,減員很大的,反而是因為補給。
許三思考著怎樣回去之後立即著手準備儲備物資,自己的空間已經不小了,如果把黃金弄出一部分來,那還是可以儲存整個團級的補給的。
許三著急回獅城,另一邊卻有人終於找到了對付他的辦法。
毛熊國,極寒宮殿,莫洛托夫的辦公室。
敲門聲響起,秘書進來報告:“將軍,您侄女多米尼卡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只是輕微扭傷,休息兩週就能恢復。”
莫洛托夫點點頭,“我還是去看看吧!”
說完他穿上大衣出門。
車子駛向中央陸軍醫院,只是一路上他有些心不在焉。
這些天他都在想一個問題,如何開啟東南亞的缺口,如何攻破許三這個人。只是無論自己,還是手下人都沒有一個好的辦法。
望著窗外薄薄的積雪,心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他想起了昨天領袖對他說的話,“莫洛托夫同志,東南亞現在的局勢導致很多人對你有異議,你是我的人,但我也不能一手遮天。如果,你還沒有甚麼可行的辦法,可能要移動一下現在的位置了。”
移動位置?去東西伯利亞種土豆嗎?
想想那天寒地凍的地方,再想想辦公室裡那舒服的暖氣,沒來由的就是一陣揪心。
自己為這個國家鞠躬盡瘁,就要因為一點小事被髮配了。
沒有一點恩情可言,但是自己能怎麼辦?和領導對著幹,還是盡全力辦成領導安排的事情?
結果顯而易見,自己沒有絲毫抵抗的能力。
匆匆來到醫院,就見到在醫院病房裡,多米尼卡正靠在床頭看書。
她今年二十二歲,是莫斯科大劇院的臺柱子,修長的脖頸,精緻的五官,眼睛像貝加爾湖水一樣深邃。
看到叔叔進來,她放下書笑了。
“叔叔,您怎麼來了?工作不忙嗎?”
但莫洛托夫卻愣住了,自己一直在找甚麼?不就是想找一位如天使一般純潔的女孩去吸引許三嗎?
而眼前自己的這位侄女,她具備自己需要的一切條件,有著天使般的面孔和魔鬼般的身材。
望著多米尼卡,他有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毫不費工夫的感覺。
那種豁然開朗,讓他心結瞬間開啟,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
莫洛托夫在床邊坐下,打量著她。
這個侄女從小就是他的驕傲,現在更是國寶級的舞者。
他握著她纖細的手,突然說:“多米尼卡,你想為國家做點事嗎?”
多米尼卡愣了一下:“甚麼事?”
莫洛托夫從自己的手提包裡把許三的資料放在她面前,上面有照片,說道:“這個人叫許三,東南亞最大的華裔商人。他在獅城、港島、爪哇都有產業,和米國人有來往,也和我們有接觸。我們需要知道他財富的來源,更需要透過他開啟東南亞的局面。”
“我能做甚麼?”多米尼卡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有個女兒,兩歲了,正在找舞蹈老師。”莫洛托夫看著她的眼睛,“我希望你能去做她的老師。”
我?多米尼卡沉默了,她不明白莫洛托夫為甚麼讓她一個國家級的舞蹈家去教一個才剛會走路的小娃娃舞蹈。
但她知道叔叔是一個人人敬畏的高官,這麼說肯定不是無的放矢。
半晌她輕聲問道,“為甚麼是我?”
“這個人對我們特別重要,這個任務,對叔叔更加的重要。但凡我要有辦法,絕對不會讓你去。我需要你接近他,最好是俘獲他的心。”莫洛托夫輕聲說道。
“可是我沒有經驗,會被看出來的。”
莫洛托夫搖頭:“正因為你不是特工,才不會看出來。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接近她,取得他的信任。其他的,有人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