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三安排好了自己一天的工作,就坐在辦公室發呆。
龍牙群島的事情現在已經正常的運轉模式,有沒有他問題都不大,他發愁的是用一個甚麼藉口,能自然、合理的消失一段時間,讓所有人的都聯想不到,他的存在和聯邦儲備的黃金消失無關。
從米國回來的這些天,他幾乎每天都暴露在公眾的眼光下,這麼高調是故意為之。
他對外展現的形象是我很忙,忙得腳不沾地,沒空去做別的事情。
但是,總這麼高頻率露臉,他還真的沒空幹別的。
他必須思索一個好方法,能讓他不在人前,又能幹活的機會。
去哪隱藏呢?
許三想過緬甸,最近和吳耐的合作進入了蜜月期,許三在獅城不能做的一些事情,都搬到了那邊,比如製造小口徑炮,還有秘密仿製巴祖卡。
相對於槍支,這些東西西方國家盯著不讓造,要用也行,跟他們買。這樣他們就能把控數量,控制你的武力規模。
許三現在雖然對他們虛與委蛇,但那都是為了將來擺脫做準備。
畢竟做任何事情都有代價的,你想要別人的東西又不低頭,除非去搶,而且要搶得贏。
在緬甸,許三購置了一片土地,在那裡設定了一個工業廠房,幾乎都是做武器研究用的。如今的重點也就是小口徑炮,巴祖卡,還有重型狙擊槍。他這麼幹,還是受限於龍牙群島的面積太小,也是因為這些東西能快速看到成效,而且全部都是步兵操作就可以完成。
為了讓這些小口徑火炮能發揮會更理想的作用,他在獅城大學的化工專業,專門設定了一個火藥研究的獎金。對於改進現有火藥,研製出高爆炸藥的專家,不但提供研究經費,還給予高額的金錢獎勵。
可以說,緬甸作為他現階段的秘密研究基地,如果他去得頻繁,反而容易暴露了那裡。
思索間,他突然看到了今天的報紙上一個畫素模糊的圖片,再看標題:澳洲西部地區,出現了獸潮。文章提到幾個地方出現了大量的野豬和野兔,他們衝進了居民居住的地方啃食農作物,很多當地農場都受到了波及,還有那片有幾家大型的華夏人農場受害最深。
嘶!華夏人農場?
臥槽!那不是自己買的嗎?怎麼沒有人和自己說這事情呢?
許三拿起報紙,準備看看是怎麼回事,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
“進來!”
許三喊了一聲,目光仍然停留在報紙上。
“老大,你已經知道了?”
這個時候,辦公桌前傳來了老馬的聲音。
“怎麼?你還要瞞著我?”許三抬頭望著他。
“不是,我也是昨天得到的訊息,今天趕過來告訴你,結果這個報紙就已經出了。”老馬說得有些尷尬。
“怎麼樣?損失有多大?”許三放下報紙問道。
“具體的目前還不知道,但肯定不大理想,他們...他們說,今年的收成,怕是一半都保不住。”老馬說得有些結巴,他感覺自己有責任一樣。
一半啊!許三一陣心痛,他在那裡買了上千公頃的農場,一半收成,那可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這得多少野豬、野兔,咱們沒有做圍網嗎?”許三心疼得直撮牙花子。
“太多了,他們發來電報,無邊無際,人都不敢出去,怕被那些野豬拱。”老馬說道。
“那真是獸潮啊......”
說到這裡,許三眼睛一亮,腦海中的靈光如同一道閃電。
澳洲啊!
從那裡走,比緬甸近。而且,清理野豬、野兔,也不是一個短時間的事情。
“老馬,你說咱們損失那麼多糧食,就這麼白白便宜那些野豬?”許三問道。
“哪有甚麼辦法?澳洲的上層也沒辦法,他們正在想著是不是引進一些狼,把那些野豬野兔給吃了。”老馬回答。
嗯,想形成一個食物鏈,讓他們自然運轉,猶如非洲大草原一般,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但那樣太慢,許三也利用不到。
“老馬,他們上層的想法是對的,但那樣太慢,如果任期自然發展,咱們今年損失,明年還得接著,哪年結束都不知道,這樣一搞那片地就廢了。”
“這兩年,我可沒少往那片地投錢,現在剛剛到了熟地產糧的時候,來這麼一出。這可就不是表面的損失了,我想主動出擊,咱們自己來搞定這件事。至少,得為自己守好那片地。”
許三的話聽得老馬嘴巴半張,“老大,你是想我們去打獵,殺了哪些野東西嗎?可這得消耗多少子彈?這個成本澳洲高層都不想出的,否則也不會想引進狼群了。”
“洋人過慣了好日子,想到的就是野豬、野兔打死了,就地掩埋,他們吃不慣這些東西。但咱們不一樣啊,咱們組織一兩個狩獵隊,然後帶一批人去那裡組織一個肉類食品加工廠。將它們身體好的部分,醃製、加工,然後賣到國內和緬甸等地。不好的內臟,咱們製造飼料,運回來給馬萊和爪哇的養殖戶,家畜和家禽都非常需要的。這樣一搞,不是變廢為寶嗎?”
老馬再次驚呆,還得是老大啊,難怪人家能掙得偌大家業,這思路就是不一樣啊。
“老馬,我準備親自帶隊,把這個產業鏈給建起來。我也好久沒活動活動了,現在不能打仗,那我就去打打獵,過個手癮。我會讓米國那邊火速給我運送一批霰彈槍過來,我會組一個狩獵隊。你呢,給我調集一批做過食品的工人,兩百來人吧。我去澳洲,把這肉廠給開起來,哈哈!”許三解決了隱藏身份的問題,一時高興哈哈的笑了起來。
“老大,你親自去?還是交給手下人吧,你最多玩了兩天就回來吧,那地方窮山惡水的有甚麼好玩的。”老馬勸說道。
“沒事,我養尊處優已經好幾年了,不活動活動這個筋骨,都要生鏽了,你們在獅城,我一切都放心。你就別攔了,我讓好好的去玩一段時間。”
許三揮了揮手,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