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過去後,許三果然迎來了一段平靜的時光。
唐令儀的公司也沒有收到稅務的刁難。
但她還是在許三的授意下,緩慢的,將公司及各種馬甲公司的資產向歐洲轉移。
其中主公司最簡單的一個方法就是採購東西,賣給許三在獅城的公司,當然都是墊資進行的。許三還錢的方式就是支付給她海外的公司。
有許三那種前瞻性的金手指,唐令儀的證券投資前所未有的順利。
她現在也不用像以前那麼謹慎了,直接進行大額資金的調倉換股,並將一部分資金投資到已經重啟的倫敦股市。
這些都是常規操作,只不過其他人更多的是嘗試性的,而她更加的大膽而已。
其實,她現在的資金流動也沒有規避甚麼人,都是在商業允許範圍內的。
聯邦內部高層的人猜測是因為許三的原因,因為之前的種種針對性措施,讓他們有了危機感。
現在唐令儀的生意主要集中在生活用品。
比如各種奢侈品服裝、女士包包、香水。
還有飲料,如可樂、礦泉水,紅酒。
當然,大型一點消費品也有,那就是德國和英國的汽車行業,也是她參股的重要行業。
再有就是零售,她入股了好幾家連鎖零售企業,還自己註冊了一家取名叫“沃特瑪”的連鎖零售,正在以一種新型的採購、銷售模式,迅速擴張。
當然這個名字是許三的惡趣味體現,但唐令儀也無所謂了。
但是唐令儀已經加速了自己的資產轉移,大本營已經轉到了摩納哥。在那裡她擁有了大量的房產,還購買了一家豪華酒店。除此之外,她開始注資好幾家連鎖的豪華酒店,幫助他們向全球擴張。
外界的經濟學家可以清晰的分析出,唐令儀的資產幾乎全部轉移到了消費品行業。
而且多數都不是控股的情況,都是以投資模式進入。
只有一些商業大廈才是她全資購進的,那些地方都是許三讓她不惜成本去搶回來的。
它們都是在幾個最先進國家,最好的城市,最好的街道上的最好商業大廈。
這都是未來現金奶牛,是許三給她的最好饋贈。
至此,唐令儀除了投資公司,所有的產業都是無害的。只要正常繳納稅費,那她坐擁世界富豪的時間會很持久。
許三為她籌劃,也和她本人商量了很久決定的。
最後她想給自己的財團取名叫“唐三集團”的時候,許三再也忍不住噴出了剛喝進去的水。
唐令儀一臉狐疑地看著他,“怎麼?我的名字取得不好?我姓唐,再把你的名字加進來,體現咱們夫妻二人合作的成果。如果不是產業都在我的名下,用的姓也可以,‘許氏集團’也行。”
“不不,我只是覺得有點土,咱們要向前看,最好取個新時代的名字。”許三趕緊解釋。
“那叫‘長江實業’,‘黃河實業’,還是甚麼呢?”唐令儀再次問道。
我去!都是後世大名鼎鼎的,看來唐令儀完全具備大佬的潛質。
“咱們現在把主戰場轉移到了歐洲,企業集中在德、法、英、意,不如取個洋文名字吧,更接地氣,省得他們排斥我們。”許三再次建議。
“那你來說,你英文也很好,你取名看看。”唐令儀瞪了他一眼,怪他駁斥了自己的幾個創意。
這一下還真難倒了他,雖說他來自後世,見多識廣,而且身體也被系統改造過。但無論怎麼變,那種具備創意性的腦子卻沒有絲毫增強,多的只是記憶力而已。
他開始挖空心思去回憶,看看後世有哪些歐美的名企業,值得他去盜取名稱的。
看著許三憋紅的臉,唐令儀一聲輕笑,“不為難你了,我倒時候在集團會議上徵集,聰明人多著呢,不用我們兩人在這冥思苦想。”
許三鬆了口氣,一拍大腿,“這就對了嘛,咱們給他們發工資,他們就得體現價值嘛。”
花了一個月時間,全身心的為唐令儀梳理了她的商業版圖。
這天收到了老馬他們船隊抵達的資訊。
許三親自到碼頭迎接,四五個月不見,兩人熱情擁抱。
“獅城一切還好吧?”許三問道。
“好,好得不得了,我們拆船的鋼鐵供不應求,價格又有所提升。”
“現在增加了幾臺汽輪機了?”
“十幾臺了,都是品相好的,專門進行了養護,許總,你是想裝到我們造的船上嗎?”老馬好奇問道,因為他來之前,李澤民已經在和日本那邊的造船廠接洽,進行船廠的選址和規劃了。
對於這點,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彆扭,自己抗戰多年,最後還和那些小鬼子成朋友了?這算甚麼事情?
他當即找到李澤君,提出反對,和他一樣反對的人還不少。
李澤君苦笑著解釋,和他們合作的這個小日子,他們是反戰的,曾經為抗戰也做出過努力,和咱們心思一樣,喜歡和平。
“是啊,老馬,我也聽說你們之前有意見,現在我跟你說,咱們現在開展的企業都不是為了我們自己,你也發現了,如果就我們這些兄弟,隨便做些甚麼,都吃穿不愁,但為甚麼我還要這麼搞?為了錢嗎?其實我有得是。我現在想發展一些工業基礎,未來我們的國家平穩了,建立了新華夏,咱們要反哺回去,不能讓她再出現之前的那些戰爭。所以,現在不要說是和小日子合作,跟誰合作我都願意,只要能快速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你還想讓苦難在來一次嗎?”
老馬被許三說得低下了頭,“團座,是我錯了,我沒有你那麼大的胸懷,你教育得是,我們不能只為自己過上了好日子而忘了本。”
老馬甚至喊上了以前的稱呼,此時心裡的疙瘩也徹底消除了。
自己忍辱負重一點算甚麼,要是自己以後的國家不捱打,這點氣也是毛毛雨的。
“團座,我們還按照你的意見,保留了十多艘小型炮艇,還有兩艘鬼子的驅逐艦。但是獅城管理層對此有意見,他們總是詢問我們留下幹甚麼,甚麼時候拆卸。”老馬又反映了另外一個事情。
這些帝國們總是防這防那,怕重武器落到了自己的敵對方,或者成為新勢力的工具。
“放心,等我回去就處理。”許三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