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你不讀出來會死嗎?會議室裡還有女性呢!”
托馬斯發出怒吼。
只是這態度,好像有些反常。
大家又是一靜,都奇怪的看著托馬斯。
“該死,我只是討厭我們的流程又被破壞,現在這個變化讓我們脫離了主題。”
托馬斯發現了自己的行為引起別人的異樣,趕緊圓場。
實際上他的內心快要爆炸了,因為弗蘭克唸的那個‘吉米’就是他的老婆。
因為名字可能重複,但小腹上那兩個‘紅痣’,不是甚麼女人都會長的,那幾乎是獨一無二的標誌。
現在它們出現在另一個,不是她丈夫的男人調侃中。
“該死的弗裡德曼,他應該被大卸八塊,殺了他真是太解氣了。”托馬斯暗暗想道。
他的肺都要氣炸了,回去後一定要去揍家裡那個婊子一頓,也不知道這對狗男女偷偷摸摸一起多久了,綠了自己多少年。
想到這裡,托馬斯的心徹底亂了,之前為了老朋友報仇的那股浩然氣,現在完全反轉。
他恨不得那個傢伙早點死。
幸虧死了,否則,這個綠帽子還不知道要戴多久,還有那個該死的女人。
因為一沓報紙的加入,導致這次會議和當初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馳了。
不過,莫名的,大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
別以為米國強得沒邊,見誰打誰,實際它從裡到外,都是欺軟怕硬的。
不到危及生命的時候,他們是不會去拼搏的。
二戰出兵,他們也是怕德贏了後接著打他們。否則,只要傷亡太大的戰事,他們也想避免的。
後事就驗證了這個說法,凡是能跟他扳手腕的,他都不敢直接打。
許三的危險已經有目共睹了,還有一層厚厚的外殼做掩護。你清除他有甚麼意義?他對國家並沒有危害,如果去碰他,反而對自己危害很大。
“先生們,我想這個事情已經沒有討論的必要了,為一個這樣的人渣去拼自己的命,我反正是不參與的。”
羅伯特率先站了起來,說完攤了攤手,起身離開了辦公室,他的兩個手下緊隨其後起身走了。
“大衛,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羅伯特和我們的立場可不同的。”托馬斯問還沒有離開的大衛。
兩人都知道,羅伯特有一個後臺,那就是喬治的家族。而喬治和許三是商業合作伙伴,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托馬斯,聽我一句,不要這麼執著。在我們大多數人看來,許三並沒有危害,何必去啟動這個開關?”說著大衛也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而去。
托馬斯揮了揮手,他自己的手下也離開了會議室,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就剩他一個人。
他從口袋掏出了一支菸點燃,用腳推了一下地面,讓座椅離辦公桌遠一點,然後直接將穿著皮鞋的腳交叉放在了桌面。
“弗裡德曼,你這老混蛋,挖牆腳挖到老子頭上來了,本來老子還想幫你申個冤,現在也沒有必要了。還有你的妻子凱特,就別怪老子接收了,全都是因為你這個混蛋給老子戴了綠帽子。”托馬斯吸著煙,咬牙切齒的說道。
現在辦公室沒有人,他終於敢把自己的心聲吐露出來了。
此時的托馬斯,面容有些扭曲,不過他現在針對的不是許三了,而是哪個之前還要維護的弗裡德曼兄弟。
“鷹巢島,必須讓凱特賣掉,作為補償,我必須要從中分一杯羹。”托馬斯如是想著,非要從弗裡德曼的老婆那裡找回來,否則自己真的過不去。
許三不會想到,自己的組合拳才揮出一半,問題就解決了。
所有,他還在放猛料。
弗裡德曼利用職務之便,巧取豪奪。其中一項,真的觸動了米國人的底線,他和毛熊那邊居然有接觸。
這已經上升到意識形態層面上,這一比較,這個人的死已經是小意思了。
許三玩得不亦樂乎,媒體也賺得盆滿缽滿,卻讓聯邦的高層如芒在背。他們都意識到,這是碰到了高手。
很快警局釋出了一則訊息,弗裡德曼與墨西哥毒梟有過節,被對方報復,警方已經將那個毒梟老巢搗毀,查出了相應證據。
另外,聯邦相關部門又補一則宣告,有人在捏造證據,汙衊弗裡德曼議員,讓廣大人民群眾不要信謠,不要傳謠。他們將針對散播這些訊息的報紙提起訴訟。
他們也利用了一套組合拳對付許三的行動。
然後各種都達到了目的,許三冷眼旁觀,發現他們沒有了針對自己的意思。
但這個時候卻接到了喬治的電話,“許,你還是儘快的回獅城吧!這邊總有人惦記你,走了安全點。”
“喬治,我來這的主要目的就是因為我妻子碰到了麻煩,你也知道,她一個女人在這邊不容易。我已經虧欠她很多,不能再讓她受委屈。”許三淡淡的說道。
“明白!有人讓我帶話,如果你能儘早離開,可以提一些小條件的。”喬治問道。
呵呵,終於有人服軟了,許三不禁冷笑了一聲。
“喬治,你跟他們說,我是正經商人。靠的是真金白銀做買賣,他們只要不故意刁難我,我也不會針對任何人。咱們和氣生財。”許三說道。
“哈哈,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教官,人狠話不多!可以的,有的人不打疼不知道自己的斤兩。我會把話帶到。”喬治也笑著說道。
“對了,喬治,我和愛德華談過,小型軍火生意非常有搞頭,對我們的第一桶金有極大促進作用。我希望你能對我們的交易人薩拉女士提供一點幫助,讓他的武器許可權高那麼一點點。”許三順便說了一下薩拉的事情。
“行,這是小事,我會和家族的話事人打招呼的。生意這邊辛苦你了,我都沒出甚麼力。”喬治有些愧疚的說道。
“說甚麼呢!臭小子,沒有你保駕護航,我還不知道要殺出多少血路,現在能正常的和很多人做生意,不就是你小子的功勞嗎?哈哈,別再說這樣的話了!”
許三是把他當兄弟了,也想借用他家的能量來做生意,自然分成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