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的財大氣粗將喬治的父親打動了。
當然不是隻靠他的那張嘴巴,還有許三和喬治他們在亞洲獅城的那家公司背書。
每個月蒸蒸日上的財報,讓他們歎為觀止。
自己家族企業加起來的收益,也不一定比得上他們剛成立的那家公司每月的利潤。
再就是,許三來並不是要他們投錢,只是想借助他們的家族勢力在中間做個背書。
而條件就是支援他們的石油產業投資。
戰後的石油開採、煉化成了一個最熱門的產業,那真是最賺錢的黑金。
這也是許三想主動加入的。
總得來講,他還是不願意用自己的超能力來擺平一切,一是驚世駭俗,容易被群體針對。二是除了自己,他身邊的人可都是普通人,沒有人能跟上他的腳步。
既然融入了社會,那最好還是用正常的方法來。
至於自己的特殊能力,只在關鍵時刻,對付一些不開眼的就可以了。
三人就在這個小房間商定了未來的商業大計。
等喬治畢業後,許三將用資金以入股的方式,大力支援他的家族在德克薩斯經營石油產業。
就在許三參加喬治兒子的滿月宴時,在蘭利市的薩拉和漢森他們去無比凝重的會議室裡開會。
自從他們接了許三這個案子,也不知道開了多少次會了。
“大家說說吧,這到底是個甚麼事?”薩拉靠在椅背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她前面的咖啡熱氣已經消失,但卻沒有心思動一口。
會議室裡五六個人,都相視無言,連漢森都有點神遊物外。
他開始以為自己很聰明,摸到了日本財物丟失的關鍵線索。但是隨著事情的逐步推進,他發現許三這個人越來越神秘。而自己的線索反而越來越模糊。
就拿這次來說,兩千多人啊,還是拿槍帶刀的。就這麼一個晚上,憑空消失了。
他現在心跳還沒有放緩,還沒從這個事件裡面走出來呢。
自己也沒比那兩千人多條胳膊多條腿啊,他都有點想打退堂鼓了,總覺得脖子涼颼颼的。
“我還是不相信,這件事必然有其他古怪,這就跟百慕大的靈異事件一般,這麼多人怎麼會消失呢?”一箇中情局僱員到現在也有些不可置信。
“咱們也過去看了,只有零星幾個彈殼,船啊、人啊都不見了,許三難道是超人嗎?不可能的,漫畫裡都沒這麼厲害。他們一定是碰到了甚麼特殊的事情。”另一個發表意見。
誰能信啊?
大家都是正常人,相信這事是許三乾的,那就等於相信靈異事件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又給聊死了。
“咱們直接申請逮捕他吧,然後再審訊,咱們那麼多手段,不怕他嘴硬。”一個探員狠著臉說道。
“逮捕?知道嗎?我們派去追蹤的人回報,他今天正在參加布什議員孫子的滿月趴體。他妻子的投資公司,和十大財團之間都有交叉持股,這樣的人,你沒有確切的證據,怎麼能申請到逮捕令?難道跟上面說,他一夜之間讓我們兩千人消失得無影無蹤?那首先被關進去的可能就是我們。”薩拉沒有好氣的說道。
“唉!現在不但是我們中情局,調查局和五角大樓都驚動了,這事情我們已經把握不住,上面很生氣。兩千人的無故失蹤,牽涉到很多個家庭,所有人都焦頭爛額。我也不怕給你們透露一下,據說這個事情已經驚動了‘51區’,他們開始立案了。”漢森突然低聲說道。
大家心裡一凜,‘51區’那是一個神秘部門,好像專門研究奇奇怪怪的東西。
只是,所有人都感覺這事發展到現在已經有點脫離了初衷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許三這個案件我們還跟不跟?下一步該怎麼行動?薩拉組長,不如就你拿個主意吧!”剛才那個提議逮捕的人不滿的說道。
說白了,這些人也都是小人物,做事也是縮手縮腳的,限制很多。
“薩拉,你覺得許三知道我們查他嗎?”漢森直接問薩拉。
“我不知道,這個人太神秘,他的一切都是個迷,你們繼續更深層次的去查他的過往吧,包括他在自己國內抗戰的那些年,有條件的話,我想知道他穿開襠褲的時候的事情。”薩拉回答,同時也吩咐了其他同事要去幹的事情。
“不管怎樣,咱們已經騎虎難下了,薩拉,那天晚上他對你有好感,我想繼續制定一些‘邂逅’的計劃,用你的魅力,將他堅硬的嘴軟化,從而能取得一個突破口。我們的工作太沒有成效了。”漢森說道。
薩拉好看的眉毛皺了皺,說實在的,上次下藥都沒有勾引到許三,她都有些不自信了。
“我可以試試,但是我怕這個人只喜歡東方女性,根本不上鉤。”薩拉回答。
“肯特,我想三倍的藥效可能都不夠,用十倍的吧。”漢森突然轉頭,對著戴眼鏡藥劑師肯特說道。
“賣噶的,頭兒,十倍藥效可能會要人命的,你確定嗎?”肯特吃驚的問漢森。
“我確定,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我們不開啟突破口,那兩千消失的人命,就會算在我們頭上。先生們,咱們在座的每個人,可能都要面臨幾年的牢獄之災,想想吧,我們需要拼命了。”漢森低沉的嗓音,敲擊在每個人的心坎。
“好了,今天就商量到這,全部動起來,按著漢森的計劃來吧。記住,查許三過往的事情不要落下。”薩拉最後拍板,她揮了揮疲憊的手臂,算是散會的訊號。
其他人陸續離開,但漢森沒有走。
“薩拉,如果你覺得為難,我可以申請調一個其他部門的好手過來。”漢森有些抱歉的說道。
“不用了,這個人也激起我強烈的興趣,換一個人又要多很多準備工作,咱們的時間已經不富裕了。”薩拉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
“都怪我,接了這麼一個棘手的案子。”漢森有些假惺惺的說道。
“沒事,咱們幹這行,總會碰到麻煩的。”薩拉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