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很快就獲得了沉船的位置,他只花了兩瓶啤酒的代價。
畢竟只沉沒了三個月,而且是危險船隻,英國還在那裡進行了標識。警告各種路過的船隻,這裡不能走,否則那麼多的炸彈,一旦引爆,可不是人類能抗衡的。
夜晚時分,許三站在南安普頓港一條僻靜的棧橋邊,夜晚的海風帶著鹹腥味。
他左右尋摸一下,又到自己的虛擬地圖觀察了一下,找到了一個沒人的位置,將一艘十多米長的小型漁船偷入自己的空間,然後換了一個地方,駕駛著它,朝著出事海域而去。
尋找三個月前沉沒的那艘 “SS Kielce”號貨輪的過程,簡單得有些乏味。
為啥,就像報紙說得一樣,這片被幾艘巡邏艇監視的危險海域,被幾個顏色刺目的巨大浮標圈了出來,警告著過往船隻。
藉著月光駛近浮標區域,夜幕是最好的掩護,許三穿戴好潛水裝備,在躍入海中的時候,將漁船收入了空間中。
微光的黑暗對他限制不大,但深入海底則有些阻礙了。還好,系統潛水裝備附帶有強光手電。
他輕易地穿透了三十餘米深、冰冷渾濁的海水,一艘貨輪的鋼鐵殘骸斜躺在海床上,撕裂的船體像一頭擱淺的金屬巨獸。
小心靠近,因為沉沒時間不長,船體並沒有太多的淤泥。
船的周圍散落著很多大型的金屬和木頭組合的箱子,還有不少大型火炮,亂七八糟的躺在淤泥裡。
許三不知道箱子裡裝的是甚麼,但肯定不會是觸碰就能引爆的炸彈,這是運輸的常理。
他先清理了船的外圍,將看得到的物品,全部都收入了空間。
然後鑽入貨倉內,他整個人就驚呆了。
正如報道所說,這是一艘貨輪,滿載著戰後轉運的軍火。
真的是滿載啊!
用木箱子,或者其他密閉箱子盛放的各種炸彈,真的是密密麻麻。
成堆的航空炸彈、大口徑炮彈以及各種規格的彈藥,都裝入箱子,上面標識著銘文,許三能從上面分清裡面的東西。
甚至,還有不同規格的一些大炮零部件,也是一箱一箱的存放。
有些在海水侵蝕下開始鏽蝕,有些被密封得很好,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
許三暫時沒有時間去分辨,那些有用,那些沒用,他只能一股腦的把這些東西搬走。
全部檢視了一番後,粗略估算,總重要超過三千噸。
面對這筆巨大的財富,他卻有些犯愁,如何把它們帶走呢?
沒錯,許三剩下的三千多立方,又放了一艘十幾米的漁船後,這些東西,他已經裝不下了。
留在這裡不管?
那是不可能的,這不是他一貫以來的風格。
如果說這些東西鷹國人很快會撈起來,去打日本鬼子,那他意思意思拿一點就算了。
但按他的記憶,這艘船是在幾十年後爆破的,裡面的炸彈除了危害,毫無用處。
既然他們無能為力,那自己必須廢物利用的。
要知道,這些軍火若在和平時期的黑市出現,那不但能引起轟動,也是一筆鉅額的收益。
對於弱小一點國家,光這筆軍火就是不可多得的戰略庫存。
“還是得先藏一藏,等事情辦完,再來拿回去。”許三心想。
主意打定,他立即就有了計較。
開始工作。
虛擬地圖在他腦海中展開,以自身為中心,半徑五百米內的所有細節無所遁形。
他的手掌依次拂過那些冰冷的金屬造物——成捆的航彈、板條箱封裝的高爆炮彈、還有十幾門完好的輕型防空炮,105重炮,155重炮的包裝箱。伴隨著他的意念波動,這些龐然大物般的箱子,被成片成片地“抹除”,存入系統空間。
一個小時後,貨艙清空一大半。
許三的空間也差不多被塞滿,他浮出海面,放出了漁船,朝著一個最近的陸地駛去。
上岸後,找到平坦的空地,放出了自己那架兇悍的P-51野馬戰鬥機,朝著來時他在客輪上看到的一座荒島飛去,以最快的速度飛了一個多小時。
那是一個陸地接近海平面的無人島嶼,也就一平方公里左右,有利於飛機的降落。
野馬降落後,他快速的島嶼邊緣,放出了自己漁船,開出一海里左右,再次潛入了海中。
然後將那些密閉做得非常好的,防水鐵箱子丟在了海底。
沒辦法,空間有限,他只能在這裡臨時藏一下,等有空再回來拿。
按他的估計,這些箱子的質量非常好,如果不被漁民發現,哪怕他放個幾年都沒問題。
其他零散的,就存放空間裡。
搗騰完後,又花費了他一個多小時。
看了一下腕錶,此時已經凌晨兩點,再搬運一次,基本上就要天亮了。
凌晨五點,許三再次出現了南安普頓一處無法停泊的海岸邊。
那艘讓鷹國政府焦頭爛額的危險沉船,已經被他完全的清空了。裡面的東西有一半以上轉移到了那個無人荒島的海岸邊,另一小半已經躺在了許三的系統空間。
他害怕這個時間點,會有勤快的人開始工作,於是選擇了一個偏僻的海岸線。
穿好潛水裝備,在躍入水中的時候,將漁船收入了空間。
當他拖著疲憊的身體返回倫敦的旅館時,已天光大亮。
衝了一個淡水澡,他倒頭就睡。
夜晚八點左右,許三悠悠醒來。
這一覺整整睡了十二個小時以上。
飢餓的他出門吃了一頓豐盛的牛排,然後又讓餐廳了十分相同的打包。
出了店門後,在無人的地方,他就將食物收入了空間。
今天晚上,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系統任務中的那條寶藏沉船,他還沒有去找。
昨天深夜,幾個小時的海底作業,讓他對沉船有了一個清晰的概念。
此時,他沒有了剛接任務時的欣喜。
畢竟200年前的船隻,現在沉得有多深,被多厚的淤泥覆蓋,那真是隻有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