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0日凌晨,轟炸任務完成。
整個世界都震驚了。
誰也沒有想到,米國會用如此規模,如此殘忍的手段,直接對鬼子的都城用燃燒彈轟炸。
近一半的城市被燒燬,幾十萬小日子被燒成灰。
這個舉動,不但小日子上下都怕了,整個法西斯陣營都見識到了米國的狠辣。
盟軍陣營的報紙紛紛預測鬼子即將失敗,東京大燒烤將加速鬼子認輸的時間表。
米國《郵報》強調這是對小日子偷襲珍珠港及殘酷戰爭的“正義報復”。
鷹國《郵報》報道更注重情感動員,強調小日子平民也是“軍國主義犧牲品”。
小日子的《新聞》譴責空襲為“非人道暴行”,呼籲國民堅守國土。
但他們隱瞞具體傷亡規模,避免動搖士氣。
中立國則表示,“不分目標的轟炸”會引發道德爭議。
我國的《日報》報道聚焦於空襲對小日子戰爭機器的打擊,並與我國戰場的反攻相聯絡。多數持肯定態度,視其為對日抗戰的有力支援,強調“打擊侵略者士氣”。
而解放區媒體則更人性化,在支援反法西斯的同時,也隱含批判“米帝國主義戰略的破壞性”。
許三從報紙上看到,國內幾乎是舉國歡騰,慶祝這個壯舉。
終於讓鬼子也體會了一次戰爭對平民是多麼殘酷的,給他們的軍國思想澆了一盆冷水。
而他自己其實處於一種無悲無喜的狀態,他的內心並沒有甚麼收穫感,之前認為應該有的復仇喜悅,沒有如期出現。
但是,系統卻給了他一個巨大的驚喜。
“恭喜宿主參與、並完成了著名的東京大燒烤行動,獎勵宿主200立方的自由空間,獎勵宿主個積分。”
系統這個獎勵,許三是先前就知道的,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但他看到系統裡總的積分的時候,卻是嚇到了。
他看到了甚麼?
一大串長長的零。
整整十萬個積分。
他有些納悶!
這次大燒烤,實際上自己主要任務就是領航和定位。
他的主要責任是避免米軍轟炸機群的損失,他的功勞全在維護米軍安全上。那些巨大的殺傷,並不是他造成的。
那麼這麼多的積分是從何而來?
在米軍的作戰室,他看到了對這次轟炸的效果評估,認為有二十萬以上的小日子人會喪生。
二十萬!
再加上本土很多職位高的。
如果讓系統換算成積分,應該在六十萬積分往上。
這麼看來,系統是從整體的功勞裡面,直接劃撥了一部分給自己了。
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這讓許三對系統的公平充滿了感激。
許三懷著激動的心,掐著顫抖的手,好好的計算了一番。
空間一下子就增加了320個立方,這個增幅讓人激動。
積分增加了,同樣讓人激動。但遺憾的是,沒有像上次那樣超過十萬分後,激發隱藏升級功能。
不過許三也釋然了,眼看著抗日都要結束了,再加功能就得修仙了,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如今自己的空間達到了4558個立方,積分多個。
很久沒有這麼富裕了,許三沒有立刻使用這些積分。他想先留一下,如果有必要,再考慮怎麼分配。
就在許三沉浸在系統獎勵的喜悅中的時候,也就是轟炸結束後的第二天上午。
他在營地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接線員說是從珍珠港海軍總部打來的長途。
海軍總部,不透過李梅下達命令,而是給他打私人電話?
許三懷著疑惑的心情將話筒放在耳邊。
“許?我是喬治!”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喬治如今出於家庭的原因,已經沒有上艦執行一線任務了,現在調到太平洋艦隊司令部工作。
“喬治,好久不見。”許三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哈!現在整個太平洋艦隊誰不知道你?”喬治的聲音裡帶著興奮。
“東京灣夜襲,一個人打掉半個防空師團,擊沉六艘敵艦。然後是東京大轟炸的領航員。許,你成傳奇了!”
許三苦笑:“沒那麼誇張。”
“有!尼米茲上將都親自過問了。”喬治壓低聲音,“聽著,我給你打電話是有正事。你想不想做生意?”
“生意?”許三愣了一下。
“對,大生意。”喬治說,“我們準備進攻沖繩了。這是跳向日本本土的最後一塊跳板。戰役規模會很大,需要各種……服務。運輸、補給、甚至一些特殊的作戰支援。”
許三明白了,“喬治,你想讓我以僱傭兵的身份,繼續參加你們的戰爭?”
“聰明!”喬治說,“你現在在海軍總部掛的米軍顧問的頭銜,但沒有正式軍籍,你就是個自由人。”
喬治歇了口氣,繼續說道:“許,你說的要和我做生意的事情,我聽進去了。我很榮幸,但我不能坐享其成,我也必須有我的貢獻。”
“喬治,你的意思是,你代替我,向米軍提條件了?”許三好奇的問道。
“沒錯,這場戰爭結束,會有很多人獲益。我是最清楚你付出的人,為甚麼你不能分一杯羹?所以,我直接和尼米茲談條件了。我告訴他,你已經是一個沒有軍籍的局外人,繼續戰鬥,必須要有補償。”喬治說道。
“我很好奇,喬治,你提的甚麼樣的條件,能讓軍方讓步。”許三問道。
“電話裡說不方便。”喬治說,“你能來一趟珍珠港嗎?尼米茲上將想親自見你。”
許三看了看日曆:“甚麼時候?”
“越快越好。沖繩戰役計劃在4月1日開始,我們只有不到二十天準備時間了。”
“給我兩天時間,我要先和關島這邊做一個了結,然後飛過去。”
“好!我等你!”
和李梅把要去夏威夷的事情說了,他很是不捨。
“許,我真想你是我們中的一員,接下來我們還有很多其他轟炸任務。”
許三苦笑,“將軍,尼米茲上將的召喚,我可不敢拒絕。”
“我理解。”李梅突然停頓,像是糾結甚麼,最後還是說道,“許,我記得聽你說願意參與我們更大的行動,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這種事我不會開玩笑!要開始新的大行動嗎?”許三嚴肅的說道。
“你知道,鬼子是個奇怪的群體,即使遭受了這麼大的打擊,他們不但沒有選擇投降,還組織了更大反撲。”李梅滿含深意的說道,“我當然希望有一個你這樣人在隊裡,你讓很多小夥子都能活著回家,可是,我給不了你報酬。”
“不用報酬,打下手也行!”
炸平民雖然有那麼點膈應,但他知道那是炸軍事目標,心裡順暢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