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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第237章 晚上我給你留門

2025-12-06 作者:大笨熊4311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洇出一塊暖融融的光斑,空氣中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清香與某種曖昧的餘溫。董姍姍側身蜷在高羽懷裡,指尖輕輕劃過他肌理分明的胸口,那觸感像打磨光滑的玉石,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她眼波流轉,聲音軟得像浸了蜜:“一不留神,你就成了西津人口中的第一高手,走到哪兒都有人偷偷打量,心裡頭就沒點壓力?”

高羽正把玩著她垂落在肩頭的長髮,聞言嗤笑一聲,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壓力是給那些把虛名當回事的人的。再說了,這頭銜本就摻著水分——不算我師父的深不可測,也不提師姐的凌厲身手,單是地下世界藏著的狠角色就不少。白江俱樂部和金海灣夜總會的黑市拳臺你知道吧?那些打高階賽的傢伙,拳頭沾著血味,真要硬碰硬,我未必能討到好。”

董姍姍顯然對這些“潑冷水”的話不感興趣。她撐起上半身,絲質睡裙滑落肩頭,露出光潔的鎖骨,一雙媚眼含著笑意睨著他:“我才不管甚麼黑市拳師。在我這兒,你就是最厲害的——床上能把我治得服服帖帖,床下能把那些不長眼的混混揍得哭爹喊娘,這還不算第一高手?”

她說話時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鼻息間都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高羽被她纏得沒法,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笑聲裡帶著寵溺:“合著在你這兒,‘高手’是這麼定義的?”

“不然呢?”董姍姍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下唇,“難道要聽你說‘我不行我還要練’才開心?高羽,女人都愛聽情話,哪怕是假的,也比你這盆冷水強。”

高羽看著她眼底的狡黠,忽然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重卻帶著懲罰的意味:“知道了,我的‘董大小姐’。那下次我改改,見面就喊‘我最牛我天下第一’,滿意了?”

董姍姍被他逗得笑出聲,粉拳輕輕砸在他背上:“油嘴滑舌!”兩人又嬉鬧了一陣,直到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高羽才起身收拾衣服——他晚上還要去羽真酒樓檢視賬目,董姍姍雖不捨,卻也知道他的性子,只是幫他系領帶時,指尖又多停留了幾秒:“別太累了,晚上我給你留門。”

高羽拍拍她的手背,應了聲“好”,轉身走進了暮色裡。他知道董姍姍的心意,也珍惜這份溫暖,只是心裡總有塊柔軟的地方,裝著另一個身影——那個總愛跟他拌嘴,卻會在他受傷時偷偷掉眼淚的蘇晚。

幾天之後,西津大學的香樟林裡已是一派生機。新抽的嫩芽帶著嫩黃,老葉則是深綠,層層疊疊的枝葉間漏下細碎的陽光,落在地上像撒了一地碎金。高羽和蘇晚剛從學校食堂出來,餐盤裡的糖醋排骨還帶著餘溫,蘇晚舔了舔嘴角的醬汁,忽然被林子裡的春色絆住了腳步。

她靠在一棵粗壯的香樟樹上,米白色的連衣裙被風吹得輕輕擺動,裙襬下露出纖細的腳踝,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像株被春風拂過的白玉蘭。她抬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碎髮,指尖劃過髮梢時,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撩人:“春天的感覺真好,連風都是軟的。”

高羽站在她對面,看著她被陽光染成金色的睫毛,喉結動了動。他還記得去年夏天,蘇晚穿著吊帶裙,在羽真酒樓的後院跟他搶西瓜,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進衣領,那時候的她,比現在更張揚,也更親近。他移開目光,隨口接道:“夏天的感覺也不錯,熾熱得很,連風都帶著火氣。”

“熱得人渾身冒汗,有甚麼好的?”蘇晚皺起鼻子,像是真的想起了夏天的燥熱,“上次我哥蘇同帶我去爬山,回來曬得黑了兩個度,我媽差點沒認出我。”

高羽往前走了兩步,距離她不過半臂之遙,空氣中都飄著她髮間淡淡的洗髮水香味。他忽然伸手摟住她的腰,指尖觸到連衣裙下溫熱的肌膚,細膩得像絲綢。“我就喜歡那種熾熱,”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蠱惑的意味,“就像你以前說的,夏天的陽光能把人曬得通透。怎麼,現在反悔了?四季可不會跟你一樣善變,該來的時候總會來。”

蘇晚的身體瞬間僵住。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高羽身體的變化,隔著薄薄的衣料,那點硬挺的觸感格外明顯。她跟高羽在一起過,自然熟悉他的反應,可現在他們早已不是情侶——是她當初鬧著要分開,說他身邊的女人太多,說她受不了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可真當高羽開始疏遠,她又忍不住主動靠近。

她心裡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來。她下意識地抬起膝蓋,輕輕頂了高羽一下,力度不大,更像是撒嬌:“你找死啊?光天化日的,耍甚麼流氓?”

高羽卻不以為意,反而故意往前挺了挺,眼底帶著笑意:“怎麼,碰一下都不行?當初在我公寓裡,是誰抱著我不肯撒手的?現在倒跟我講規矩了?”

“那時候不一樣!”蘇晚的臉瞬間紅透,粉拳頭重重砸在他的肩頭,“那時候我是你女朋友!現在不是了!你總記不住這點,是不是故意的?”她越說越氣,抬手就要推他,“我告訴你高羽,再這樣我真不客氣了——趁你睡著的時候,拿小刀子‘嚓嚓嚓’,讓你以後再也沒法耍流氓!”

高羽抓住她的手腕,指尖捏著她細膩的面板,忽然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軟乎乎的觸感像碰了塊。“可你也說了,要給我機會重新追求你,”他的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追求總得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吧?總不能讓我天天跟你保持三米距離,那跟陌生人有甚麼區別?”

蘇晚被他親得腦子發懵,掙扎著抽回手,往後退了一步,靠在樹上大口喘氣。她看著高羽眼底的認真,心裡又軟又亂:“可這過程也太快了……我還沒做好準備。”她其實不是沒準備好,只是怕重蹈覆轍——高羽身邊的女人太多,董姍姍的存在像根刺,紮在她心裡拔不掉。

高羽剛要再說些甚麼,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打破了林子裡的曖昧氛圍。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羽真酒樓的主管劉亞東,眉頭微微皺起——這個時間點,劉亞東很少會給他打電話。

他接起電話,語氣瞬間變得沉穩:“亞東,怎麼了?是不是酒樓出甚麼事了?”

電話那頭的劉亞東聲音很凝重,帶著幾分猶豫:“老闆,不是酒樓出事,是我們的服務員田小梅,家裡遇到點困難……情況挺嚴重的,我跟東陽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得跟你說一聲。”

高羽一聽不是安全問題,稍微鬆了口氣,但也知道劉亞東不是小題大做的人,能讓他專門打電話的,肯定不是小麻煩。他看了眼身邊還在賭氣的蘇晚,對電話裡說:“我現在就過去,見面談。你在酒樓等我。”

掛了電話,他轉身看向蘇晚,語氣軟了下來:“酒樓有點事,我得過去一趟。跟我一起?正好很久沒去了,讓廚房給你做道你愛吃的松鼠鱖魚。”

蘇晚卻搖了搖頭,腳尖踢著地上的小石子,聲音悶悶的:“我還是回宿舍吧,下午還有選修課。你自己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她其實不是不想去,只是覺得現在以“前女朋友”的身份跟著他去酒樓,有點尷尬。

高羽也沒勉強,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像以前一樣:“那你路上小心點,別又跟上次似的,邊走邊看手機,差點被腳踏車撞了。”

蘇晚被他說得臉一紅,揮開他的手:“知道了,囉嗦!快走吧!”

高羽笑了笑,轉身快步走向停車場。他開的是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是上次幫市局破了個販毒案後,局長特意批給他的獎勵。引擎發動的聲音響起,蘇晚站在原地看著車影消失在路的盡頭,才輕輕嘆了口氣——這個男人,總是這樣,明明讓她生氣,卻又讓她沒法真的討厭。

四十分鐘後,高羽的車停在了羽真酒樓門口。正是下午兩點多,飯點剛過,酒樓裡的客人不多,服務員們正在收拾餐桌,看到高羽進來,都恭敬地打招呼:“老闆好。”

高羽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大廳,看到角落裡的劉亞東和李東陽正朝他招手。兩人都是他的老部下,劉亞東心思縝密,負責酒樓的日常管理;李東陽性格豪放,以前是跟他一起打過硬仗的兄弟,現在管著酒樓的安保和採購,兩人配合得很默契。

高羽跟著他們上了二樓的總經理辦公室。辦公室裝修得很簡潔,深色的實木辦公桌,靠牆的書櫃裡擺滿了酒店管理的書籍,還有幾個他獲獎的獎盃——那是去年西津餐飲協會頒發的“最佳創新獎”。

往常高羽都會坐在辦公桌後的真皮轉椅上,但這次他直接走到沙發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吧,說說到底怎麼回事。田小梅是誰?我怎麼沒印象。”他雖然是酒樓的老闆,但平時很少管具體的人事,對基層服務員的名字,大多沒甚麼深刻印象。

劉亞東先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遞給高羽,自己也點了一支,吸了一口才說:“田小梅是去年冬天來的,老家是西津周邊的縣城,人很老實,幹活也勤快,平時話不多,但眼裡有活,客房部的張姐總誇她。她從小沒媽,是她爸一手把她養大的,父女倆感情特別深。”

“上個月她爸突然覺得身體不舒服,去醫院檢查,結果查出來是尿毒症,”劉亞東的聲音低了下去,“醫生說現在情況挺嚴重的,必須儘快做透析,要是能找到合適的腎源,做移植手術是最好的。可不管是透析還是手術,都得花不少錢——她家裡本來就不富裕,她爸以前是開三輪車拉貨的,去年出了車禍,腿受了傷,就沒法幹活了,家裡一點積蓄都沒有。”

坐在旁邊的李東陽忍不住插話,他性格急,說起這事就一肚子火氣:“這丫頭也是倔,家裡出這麼大事,愣是瞞著不說,天天上班強顏歡笑的,要不是昨天張姐看她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追問了半天,她還不肯說。我跟亞東去她宿舍看了,這丫頭枕頭底下全是醫院的繳費單,還有她自己寫的借條,估計是想自己借錢給她爸治病。”

高羽皺起眉頭,指尖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他最見不得這種事,尤其是孝順的孩子遇到難處。“她一個月工資才三千多,就算不吃不喝,也不夠透析的錢。”他看向兩人,“你們找我,是想怎麼幫她?”

“我跟東陽商量著,是不是可以在酒樓裡發起一次募捐,”劉亞東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們倆先帶頭捐點,然後動員其他員工也出點力,能幫多少是多少。不過這事得你點頭,所以我們才給你打電話。”

李東陽一拍大腿:“我跟亞東說了,我先捐五萬!這丫頭不容易,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走投無路。”他以前是混江湖的,最講義氣,看不得弱小被欺負。

高羽沒立刻表態,他沉吟了片刻,說:“你們倆先出去,把田小梅叫進來。我想親自跟她聊聊。”他做事向來喜歡親力親為,尤其是涉及到員工的切身利益,他得自己瞭解情況,才能做出最合適的決定。

劉亞東和李東陽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起身走了出去。辦公室裡只剩下高羽一個人,他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街道——酒樓對面是個菜市場,此刻正是熱鬧的時候,小販的吆喝聲、顧客的討價還價聲傳進來,充滿了煙火氣。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媽媽去世得早,爸爸帶著他在工地上幹活,那時候也窮,遇到難處的時候,連碗熱湯都喝不上。所以他現在有能力了,總想幫襯那些跟他以前一樣不容易的人。

沒過幾分鐘,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怯生生的意味。“老闆,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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