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薈敏聽他這麼一說，心頭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臉上又恢復了笑意：“那就好，我還一直擔心虧了呢，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她猶豫了一下，又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和緊張：“默然，明天跟我回趟老家，見見我家人如何？我爸媽早就想見見你了，一直問我，你甚麼時候有空，這次你既然留在杭州過年，不如就跟我回去，讓他們也放心。”
李默然聞言，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沒問題呀，能見見岳父岳母，我求之不得。”
他說著，看了看桌上的飯菜，又說道，“等吃完飯，我去附近看看有沒有甚麼東西賣的，帶點手信過去，總不能空著手去你家，顯得我太沒誠意了。”
陶薈敏被他說得笑出了聲，臉頰紅紅的，眼神裡滿是嬌羞，她伸手拉了拉李默然的衣袖，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曖昧：“嘻嘻嘻，那你先別吃了，我們進屋。”
李默然愣了一下，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針剛指向下午五點，窗外的天還沒有完全黑透，只是被風雪籠罩著，顯得有些昏暗。他疑惑地看著陶薈敏：“現在才5點，進屋幹嘛？飯菜還沒吃完呢，手信也還沒買。”
陶薈敏被他看得更加嬌羞，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幾分調皮，一字一頓地說道：“該、交、公、糧、了。”
話音剛落，陶薈敏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從耳尖紅到脖頸，像熟透的櫻桃，她死死低著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手指緊緊絞著衣角，連聲音都帶著幾分發顫的軟：“你很久沒交、公、糧、了。”話一出口，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李默然看著她這副嬌羞欲滴的模樣，耳邊縈繞著她軟糯又帶著幾分羞澀的話語，心頭瞬間被一股溫熱的情愫填滿，剛才的疑惑早已煙消雲散，連指尖都泛起幾分燥熱。
他緩緩放下碗筷，動作輕柔地伸手，將陶薈敏輕輕攬入懷中，她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便軟了下來，身上淡淡的飯菜香混著髮絲的清香，縈繞在鼻尖，讓他心頭一暖。
他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輕輕印下一個淺吻，聲音放得極低，溫柔又帶著幾分寵溺的沙啞：“傻丫頭。”
陶薈敏被他吻得身體輕輕一顫，臉頰更紅了，卻沒有躲閃，反而微微抬頭，眼底蒙著一層水汽，亮晶晶地看著他。
李默然的心瞬間化了，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穩些，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都聽你的。”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打橫將她抱起，腳步輕柔地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生怕驚擾了懷中的可人兒。
陶薈敏順從地靠在他的肩頭，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口，清晰地聽著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聲，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甜蜜又羞澀的笑意，眼底滿是藏不住的幸福。她輕輕蹭了蹭他的胸口，將臉埋得更深了些，連耳根都透著紅。
臥室的門被輕輕帶上，將窗外的寒風和風雪都隔絕在外。煤爐裡的火苗依舊在跳動，桌上的飯菜還冒著淡淡的熱氣，香氣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室外是-1℃的酷寒，寒風呼嘯，雪花紛飛，可室內，卻暖意融融，春意綿綿，藏著兩個人最真摯、最熱烈的情意，溫暖了這個寒冷的冬日，也溫暖了1988年的這個情人節。
。。。
2月15日，天剛矇矇亮，窗外的寒風還帶著臘月的凜冽，杭州西湖畔的紅磚樓前已經亮起了昏黃的燈光。
昨日情人節的溫情還縈繞在心頭，李默然和陶薈敏便要踏上前往溫州老家的路程——陶薈敏盼著帶他見見父母，李默然也早已備好滿滿一車新年禮物，只想好好陪她奔赴這場團圓。
只是這趟歸途，遠比想象中艱難。
從杭州到溫州，全程約350公里，在沒有高速公路的1988年，只能沿著104國道一路向南，而這條路，大半路段都是坑窪不平的砂石路，尤其途經天台、臨海、樂清境內的山區路段時，更是彎道密佈、坡度陡峭，加上正值深冬，隨時可能遭遇雨雪天氣，路面溼滑難行，稍有不慎便會陷入困境。
陶薈敏前一晚還在唸叨，擔心路途顛簸難走，李默然卻胸有成竹——他早已悄悄從系統中，花費100萬兌換了一輛頂配路虎，專為這趟山路歸途準備。
他深知這個年代內地柴油緊缺，純燃油車難免會遇到半路缺油的麻煩，因此特意選了燃油混動雙線並行的車型，既能靠燃油續航，也能電動化加速，兼顧實用性與便捷性。
他也不敢兌換太過超前的車型，免得引人非議，這輛路虎的配置恰到好處：600多馬力的動力、800多牛米的扭矩，足以輕鬆應對陡峭山路；純電續航60至100公里，日常短途可純電行駛，節省柴油，長途則切換燃油模式，無需擔心續航焦慮。最關鍵的是它的越野配置，簡直是為這趟崎嶇山路量身定製。
標配的空氣懸架搭配CDC電磁減振，懸掛行程可達200毫米，即便行駛在坑窪的砂石路上，也能最大限度過濾顛簸，減少車內的顛簸感；700至900毫米的涉水深度，即便遇到雨雪過後的積水路段，也能從容透過。
更貼心的是它的全地形反饋適應系統，包含8至16種駕駛模式，無論是岩石路段、沙漠路段，還是最需要的雪地模式，都能自動識別路況，切換最適合的行駛狀態，不用李默然費心手動調節。
540°透明底盤加上3D全方位影像，更是解決了山區路段視線受阻的難題，能“透視”車底的障礙物，避免車輪陷入坑窪或剮蹭底盤。
越野ABS搭配ATPC全地形程序控制系統，在低速越野時能自動控制油門和剎車，李默然只需專注把控方向，不用一直緊繃著腳腕，大大減輕了駕駛負擔。
再加上三把機械差速鎖，即便遇到極限脫困路況，也能輕鬆應對，無需擔心半路拋錨。
車內的配置則兼顧了舒適與實用性，讓漫長的旅途多了幾分愜意。20向電動調節的座椅，前後排都帶有加熱、通風和按摩功能，16點壓力感測器能精準貼合人體曲線，緩解駕駛和乘坐的疲勞，還有128種記憶模式，適配李默然和陶薈敏的乘坐習慣。
標準7座的空間佈局十分寬敞，後排腿託可伸展至180°平躺，李默然特意選了這個配置，方便途中休息，也能在辦事時臨時休整。
清晨7點整，天色剛泛起魚肚白，李默然已經將滿滿一車新年禮物搬上車——有給陶薈敏父母的菸酒茶，有給家裡長輩的保暖衣物，還有給鄰里孩童的糖果點心，滿滿當當的禮物，載著滿滿的心意。
陶薈敏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坐進副駕，座椅加熱很快便傳來暖意，驅散了清晨的寒意，她笑著看向李默然：“有這輛車，再難走的路也不怕啦。”
李默然笑了笑，發動車輛，路虎緩緩駛離紅磚樓，朝著104國道駛去。
剛駛出杭州城區，路面便漸漸變得粗糙，砂石路碾過車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好在空氣懸架發揮了作用，車內並沒有太過明顯的顛簸。
陶薈敏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鄉村景緻，偶爾和李默然說幾句話，更多的時候，是安靜地陪著他，生怕打擾他專注駕駛。
駛入天台境內的山區路段後，路況變得愈發艱難。彎道一個接著一個，坡度也越來越陡，窗外的山勢險峻，一側是陡峭的懸崖，一側是深邃的山谷，加上清晨的霧氣未散，路面有些溼滑。
李默然立刻切換到雪地模式，全地形系統自動識別路況，調整懸掛硬度和動力輸出，車輪穩穩地抓著路面，即便遇到急彎，也能從容過彎，沒有絲毫打滑的跡象。
陶薈敏看著險峻的山路，不由得握緊了扶手，李默然察覺到她的緊張，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這車穩得很。”
一路向南，途經臨海、樂清境內，山路依舊崎嶇，砂石路夾雜著泥濘，偶爾還會遇到零星的雨雪，路面愈發溼滑。
李默然全程專注駕駛，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路面，雙手穩穩把控著方向盤，即便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也沒有絲毫鬆懈。陶薈敏心疼他，時不時幫他按摩一下肩膀，遞上溫水，讓他稍微休息片刻。
這輛路虎的舒適性此刻發揮了極大的作用，座椅按摩功能緩解了李默然的疲勞，純電模式在平緩路段切換，既節省了柴油，也減少了噪音，讓車內多了幾分安靜。
偶爾遇到積水路段，700多毫米的涉水深度讓車輛從容透過，透明底盤清晰地顯示著車底的狀況，不用擔心剮蹭底盤；遇到陡峭的爬坡路段，強大的動力輸出和差速鎖功能，讓車輛穩穩爬升，沒有絲毫吃力。
從清晨7點到傍晚6點，整整11個小時，李默然幾乎沒有長時間休息，一路披荊斬棘，穿越崎嶇山路，終於抵達了陶薈敏的老家——溫州的一個小村莊。
當車輛緩緩停在村口的空地上時，天邊已經泛起了晚霞，冬日的餘暉灑在車身，給這輛霸氣的路虎鍍上了一層暖光。
李默然熄火下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下意識地伸展四肢，“咯吱咯吱”的關節聲響此起彼伏，傳遍了安靜的村口。長時間保持一個駕駛姿勢，他的肩膀、腰腹和腿都變得僵硬，每動一下，關節都傳來一陣酸脹的聲響。
陶薈敏連忙下車，走到他身邊，幫他按摩著肩膀，語氣裡滿是心疼：“辛苦你了，默然，開了這麼久的車。”
李默然揉了揉僵硬的脖頸，笑著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滿滿一車的新年禮物上，又看向身邊的陶薈敏，眼底滿是溫柔：“不辛苦，能安全把你送回家，見到你的家人，就甚麼都值了。”
寒風依舊凜冽，但此刻，兩人的心頭都暖暖的，這趟跨越350公里的崎嶇歸途，因為這輛承載著心意的路虎，因為彼此的陪伴，變得格外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