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李默然已經收拾妥當。他穿了一件中山裝改良的外套 —— 領口是中式盤扣,袖口收緊,下襬微微散開,既保留了中式的雅緻,又不影響活動。
鏡子裡的少年精神抖擻,眼底沒有絲毫疲憊,他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練習了一下微笑的弧度,才拿起房卡出門。
剛到酒店大堂,就看見渡邊心美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搭配卡其色的半身裙,頭髮紮成低馬尾,手裡拎著兩個紙袋,見李默然過來,立刻迎上去:“李桑,早上好!我買了日式飯糰,海苔味和鮭魚味的,您嚐嚐?”
李默然接過飯糰,包裝袋是溫熱的,海苔的香氣透過紙縫飄出來:“謝謝渡邊桑,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的。” 渡邊心美笑著擺擺手,兩人一起往 NHK 電視臺走。
酒店離電視臺不遠,步行大概十分鐘,路上的行人大多行色匆匆,偶爾有穿著校服的學生揹著書包經過,朝氣蓬勃。
“今天彩排的歌手有很多,都是日本很有名的藝人。” 渡邊心美一邊走,一邊跟李默然介紹,“比如松甜聖子、中森名菜,還有近藤真閹,他們在日本很受歡迎的。”
說話間,NHK 電視臺的大樓已經出現在眼前。銀灰色的建築高聳入雲,門口掛著 “春季音樂特輯彩排” 的橫幅,工作人員正忙著搬運裝置,貼在牆上的彩排流程表前圍了不少人。
兩人剛走進大樓,一盞聚光燈正好從天花板上掃下來,落在李默然身上。淺灰色的中山裝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的頭髮被打理得整齊,額前的碎髮垂下來,襯得眉眼愈發清亮。
“哇…… 好帥啊!” 旁邊整理電線的女工作人員下意識捂住嘴,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飄進了周圍人的耳朵裡。
“那個人是誰啊?是新來的藝人嗎?” 另一個男工作人員停下手裡的活,目光直直地落在李默然身上。
正在化妝間門口補妝的松甜聖子聽到議論,放下口紅抬頭看過去 —— 少年的身影挺拔,走在渡邊心美身邊,像一幅乾淨的畫。她挑了挑眉,笑著對身邊的助理說了句 “挺精神的孩子”。
中森名菜靠在牆邊看樂譜,聽到動靜也抬了眼。她向來不愛關注陌生人,可這次卻多看了兩眼 —— 那少年的眼神很乾淨,沒有娛樂圈常見的油滑,倒像是剛進校園的學生。
近藤真閹正跟工作人員討論舞臺動作,聽到 “好帥” 的議論聲,順著眾人的目光看過去,挑了挑眉 —— 這顏值,居然不在自己之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李默然瞬間僵住,耳朵唰地紅了。他下意識往渡邊心美身後躲了躲,肩膀輕輕碰到她的胳膊,聲音帶著點窘迫:“渡邊桑……”
渡邊心美被他的反應逗笑了,肩膀輕輕顫抖,她拍了拍李默然的背,對周圍的人笑著說:“這是來自龍國的藝人李默然,今天第一次來彩排,有點害羞。”
眾人見狀,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松甜聖子笑著揮了揮手,中森名菜也彎了彎嘴角。
李默然躲在渡邊心美身後,偷偷抬眼看了看周圍,見大家沒有惡意,才稍微放鬆了點。
他心裡有點無奈 —— 看來自己還沒摸到娛樂圈的門道。
之前李強跟他說過 “混娛樂圈就得放得開,害羞可不行,一定要堅持不要臉。”
現在看來,這話確實沒說錯。
。。。
沒過多久,兩人便如疾風般迅速抵達了導演所在之處。渡邊心美面帶微笑,輕聲說道:“近藤導演,來自龍國的李默然先生已經到啦。”
近藤夫聞聲,連忙起身相迎,熱情地伸出手來,說道:“你好啊,李桑,想不到你是如此的帥氣!真是辛苦你大老遠地趕過來呀!”
李默然見狀,趕忙上前與他握手,微笑著回應道:“呵呵,還好啦,過來也就幾個小時而已,沒甚麼辛苦的。不知道近藤導演希望我在這次活動中表演甚麼節目呢?”
近藤夫微微一笑,解釋道:“我這個人呢,不太喜歡爭論。這次的紅白歌會,我所倡導的主題是‘亞洲文化共鳴’。”
“所以,我特意邀請了鄧莉軍女士以一襲鮮豔的紅色唐裝亮相舞臺,並且安排她演唱《愛人》這首歌曲,作為紅組的壓軸曲目。我希望她能夠透過龍國元素的視覺符號,進一步強化跨文化之間的對話與交流。”
說罷,近藤夫指了指旁邊正在彩排的一個人,接著說道:“你看看那邊,那位就是你的老鄉哦,要不要過去認識一下呢?”
李默然聞言,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圓潤的女人正身著一件薄透的紅色唐裝,在舞臺上認真地彩排著。
那唐裝的顏色確實十分亮眼,設計也頗為精美,然而,李默然對這個女人似乎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心裡暗自嘀咕:“衣服倒是挺好看的,不過這人嘛,就沒必要認識啦。”
因為前幾年,她竟然和幾個機長一起合照,這一行為直接暴露了她的秘密身份!要知道,她所做的並非簡單的竊取情報那麼簡單,而是巧妙地利用自身的影響力,在關鍵時刻為WW服務。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許多所謂的“腦殘人士”卻拼命為她辯解,聲稱這並非她自願所為,而是被他人逼迫的。
呵呵,真是可笑至極!這種人簡直就是典型的“三觀跟著五官走”的垃圾!
那麼問題來了,為何單位不允許她前來開演唱會呢?而齊勤、鄧朝,哦不,應該說是庾澄清、張雨山等人都能夠順利來此演出,唯獨她被拒之門外呢?
原因其實再明顯不過了——單位早已洞悉她的真實身份!
那些為她鳴冤叫屈的人,難道真的以為單位是傻子嗎?難道看不出這其中隱藏的WW軟文化圈套嗎?
亦或是他們覺得全世界就只有他們自己是清醒的、最聰明的,而其他人都是智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