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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又是一樁無頭案

“你……你就是天牛廟的王昆?!”

中島少佐反應極快,他立刻意識到了眼前人的身份,眼神中既有驚恐,又帶著一絲找到正主的狂熱。

“你是怎麼進來的?外面的守衛呢?!”

王昆沒有回答他這個愚蠢的問題。

“砰!”

他連廢話都懶得說,右腳猛地在地上一蹬,整個人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欺身而上!

太快了!

快到那三個訓練有素的特務甚至來不及扣動扳機。

“咔嚓!咔嚓!”

兩聲極其清脆的骨裂聲同時響起!

王昆的雙手猶如兩把精密的液壓鉗,精準無比地捏住了距離他最近的兩個日本特務的喉嚨。

沒有任何技巧,只有絕對的力量碾壓。

在兩個特務驚恐欲絕的目光中,王昆雙手猛地一發力。

兩顆人頭瞬間以詭異的角度軟綿綿地耷拉了下來,喉骨被徹底捏碎,鮮血混合著碎骨從他們嘴裡噴湧而出。

秒殺!

系統加持,讓王昆有了抗日神劇的戰力。

“八嘎!開槍!”

中島少佐嚇得亡魂皆冒,嘶吼著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但子彈卻打在了空處。

在王昆變態的神經反應速度面前,老式的南部十四式手槍,慢得就像蝸牛。

王昆在扭斷兩個特務脖子的瞬間,身體輕鬆躲過了中島的射擊。

緊接著。

隨手抓起桌上裝滿刑具的鐵盤,猶如擲鐵餅般,朝著最後一個準備開槍的特務狠狠地砸了過去!

“哐當!”

沉重的鐵盤砸在那個特務的面門上,將他的鼻樑骨和半張臉砸得粉碎,慘叫著倒飛出去,當場斃命。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審訊室裡除了中島少佐,再也沒有一個活著的日本人。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中島少佐徹底崩潰了,拿著槍的手劇烈地顫抖著,不停地往後退。

直到後背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再也退無可退。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恐怖的殺戮機器!這哪裡是人?這分明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怪物!

王昆掏出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沾染的血跡。

他走到中島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在中國土地上耀武揚威的日本軍官。

“鬼?”

王昆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你們這幫矮冬瓜,滿身綠毛說別人是妖怪!你們全家才是鬼!”

“砰!”

話音未落,王昆閃電般拔出腋下的M1911手槍,根本不需要瞄準,對著中島那隻握著槍的右手就是一槍!

“啊!!!”

大口徑子彈直接將中島的手腕打得稀爛,南部手槍連同幾根斷裂的手指,混合著鮮血掉在了地上。

中島慘叫著捂著斷手,痛苦地跪倒在王昆面前。

“我……我是大日本帝國華北駐屯軍的少佐!你……你敢殺我,大日本皇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中島還在試圖用他背後的國家機器來威脅王昆。

“是嗎?”

王昆一腳踩在中島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上,將他狠狠地碾在滿是灰塵和血水的地板上。

“你們這幫畜生,也就是趁著我們亂成一鍋粥,才敢在這裡狺狺狂吠。”

王昆眼神冰冷刺骨,語氣中透著看透歷史走向的輕蔑。

“搶我的藥?想要配方?”

“我告訴你們,那藥就算我白送給你們。以你們現在那個破島國的工業基礎,你們也造不出來!”

王昆說的這是實話。

沒有深層發酵技術和提純裝置的1930年,想要在實驗室外量產青黴素,簡直是天方夜譚。

原本時空,整個二戰結束了,產量都沒有完全上來。

“至於你。”

王昆懶得再跟這個註定要死的日本特務廢話。

他意念一動。

“唰!”

在趙掌櫃那震撼到了極點的目光中。

地上還在慘叫的中島少佐,連同他流出的一大灘鮮血,瞬間在封閉的審訊室裡憑空消失了!

他被王昆直接扔進了隨身空間裡。

去和奴工們,去和白家大少爺白敬業做個伴。

在生不如死的地獄裡,去體驗他們犯下罪行的代價。

王昆收起槍,走到被吊在鐵柱上的趙掌櫃面前。

“老闆……”趙掌櫃虛弱地喊了一聲。

眼神中除了對劫後餘生的狂喜,更多的是對王昆那神明般手段的敬畏。

如果說以前他只是敬畏王昆的財力和狠辣。

那麼現在,在親眼目睹了王昆單槍匹馬、猶如天神下凡般秒殺這幫日本特務,甚至能把活人變沒的神蹟後。

趙掌櫃對王昆的忠誠度,已經在這一刻被徹底鎖死,上升到了狂熱的宗教信仰般的高度。

“還能走嗎?”王昆抽出匕首,隨手挑斷了綁著趙掌櫃的粗大麻繩。

“能!能走!”趙掌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顧身上的劇痛,給王昆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老闆救命之恩,趙某人粉身碎骨難以為報!”

“行了,別廢話了。”

王昆將自己的黑風衣脫下來,扔給衣不蔽體的趙掌櫃。

“穿上。”

王昆轉過身,看著外面那漆黑的夜色。

“今晚的事,爛在肚子裡。如果讓我聽到外面有半點風聲……”

王昆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就和小鬼子一起下去作伴。”

“老闆放心!我趙某人就是死,也絕不會吐露半個字!”趙掌櫃指天發誓,他現在是真真切切地把王昆當成了活閻王。

王昆點了點頭,帶頭走出了審訊室。

……

北平的雪,越下越大了。

刺骨的寒風夾著雪花撲面而來。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風雪是折磨。

但對於剛剛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呼吸到冰冷自由空氣的趙掌櫃來說,這簡直就是重獲新生的恩賜。

他緊緊地裹著黑色皮風衣,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一半是因為凍的,一半是因為恐懼和敬畏。

他回想起剛才在審訊室裡,王昆猶如殺神降臨,徒手捏碎特務喉嚨那乾脆利落的動作。

更讓他頭皮發麻三觀炸裂的,是那個囂張跋扈的中島少佐,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王昆連人帶血憑空變沒了!

這種超乎了人類常理認知、宛如神仙志怪小說裡的恐怖法術,徹底擊碎了這位精明商人的心理防線。

他對老闆的敬畏,已經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在這個男人面前,他甚至覺得自己連呼吸都是一種僭越。

“撲通!”

剛走到一條稍微避風的土路旁,趙掌櫃突然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雪地裡。

這不僅是死裡逃生後的情緒崩潰,更是深深的請罪。

“老闆……我有罪啊!我該死啊!”

趙掌櫃哭得撕心裂肺。

“這次跟我一起來北平開拓市場的,那十幾個最精銳的護衛兄弟,還有我身邊那幾個最機靈的貼身夥計……”

他抬起那張沾滿血汙和淚水的臉,絕望地看著王昆:“在六國飯店外面,全完了!全被那幫日本畜生用機關槍給打死了!”

“他們是為了保護那十箱金瘡散,也是為了保護我這個沒用的老頭子才死的啊!”

趙掌櫃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是我無能!是我瞎了眼,沒看出那是個套!

害死了這麼多兄弟,還搞砸了公司的生意!”

面對痛哭流涕、陷入深深自責的趙掌櫃。

王昆並沒有像往常對待那些辦事不力的黑幫手下那樣,一腳踹過去或者破口大罵。

他停下腳步,從兜裡掏出一根雪茄點燃。

“老趙,起來。”

“這事兒,不怪你。”

他吐出一口青煙,看著在風雪中瑟瑟發抖的趙掌櫃,定性了這次事件的責任。

“是那幫日本矮冬瓜不講江湖規矩。

你們不過是一群本分的商人,遇到動用軍用重火力、毫無人性的國家特務機器,你能保住這條命,就算不錯了。”

“那些戰死兄弟的撫卹金,公司照規矩發,我做主翻倍給。”

王昆這種通情達理,反而讓趙掌櫃更加惶恐不安。

趙掌櫃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老闆,我老了,腦子也不中用了。”

趙掌櫃趴在雪地裡,連連磕頭,語氣中透著深深的無力感:

“我懇請您,辭去我天牛醫藥集團總經理的職務。

我這把老骨頭,在魯南鄉下算算賬、跑跑腿還行。

這北平城的水太深了,我實在對付不了這些手眼通天的洋人和特務。

我……我怕再給您捅婁子啊!”

聽到趙掌櫃要撂挑子。

王昆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廢物!”

王昆厲聲斥責,聲音在空曠的雪夜裡格外刺耳。

“我王昆手底下,從來不養知難而退的孬種!”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掌櫃:“你這條命,是我剛剛從那幫日本畜生手裡硬生生搶回來的!

你要是現在夾著尾巴縮回鄉下,那些為了保護你死的兄弟,不是白死了嗎?!”

趙掌櫃被罵得渾身一哆嗦,連頭都不敢抬,只能趴在雪地裡默默流淚。

“不過……”

王昆看著嚇破了膽的老掌櫃,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北平的水太渾,這兒不是做生意的地方。你這把老骨頭,確實遊不轉了。”

王昆抽了一口雪茄,做出了新的戰略部署。

“你連夜買車票。去南京,去大上海!”

“南方的軍閥、買辦和達官貴人,比北方的人更有錢,也更怕死。

那才是真正能把金瘡散賣出天價的銷金窟!

鬼佬們雖然也不是好東西,但自詡是文明人,比鬼子講點規矩。

你這次做生意,注意點方式方法,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王昆指著南方,眼神中透著資本家的貪婪。

“你先回天牛廟,重新帶上貨和人手,去給我把南方的銷售網路鋪開!

我要讓全國有錢人的命,都捏在我們天牛醫藥的手裡!”

趙掌櫃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犯了這麼大的錯,不僅沒被撤職,老闆反而將最富庶的南方大市場交給了他。

這種信任和重用,讓他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老闆,您不跟我一起走嗎?”趙掌櫃抬起頭,有些擔憂地問。

畢竟他們剛在日本特務機關裡大開殺戒,如果留在北平,一旦日本人追查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我?”

王昆看著遠處依然燈火輝煌的北平城,嘴角勾起嗜血的冷笑。

“我要留下來,收拾爛攤子。”

“既然有人敢在北平的大街上砸我的招牌,動我的人。

我就必須把這北方的市場,徹底踩在腳底下。

要讓那些敢伸爪子的人知道,惹了王昆,要付出甚麼代價。”

“你現在就走。不要回客棧,不要聯絡任何人,直接去火車站。”

王昆下達了死命令:“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兒。”

趙掌櫃不敢再多問半句。

他深深地看了王昆一眼,眼神中除了死忠,更多的是一種對梟雄無所不能的盲目信任。

他連連磕了幾個響頭,緊緊裹著那件皮風衣,帶著對新任務的忐忑和決絕,趁著夜色,匆匆消失在風雪中。

……

送走趙掌櫃後。

王昆並沒有急著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他站在雪地裡,掐滅了手裡的雪茄。

再次折返回了,剛剛經歷過屠殺的日本特務機關據點。

既然已經結了死仇,就絕對不能留下任何一絲一毫的把柄,不能給日本人順藤摸瓜找到天牛廟的機會。

王昆走進了那座瀰漫著濃烈血腥味的宅院。

他開啟了隨身空間的收納能力。

“唰!唰!唰!”

王昆所過之處,無論是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日本憲兵屍體、牆壁上噴濺的血跡、還是掉落在地上的每一顆彈殼。

甚至連那些沾染了血跡的泥土和地磚。

都在一瞬間,被王昆粗暴地收入了空間裡,成為了用來肥田或者填坑的絕佳材料。

他一邊進行著毀屍滅跡的工作,一邊順手對這個特務據點進行了一場徹頭徹尾的零元購。

然而。

讓王昆暗自吐槽的是。

這幫在北平城裡耀武揚威的日本特務,簡直是窮得令人髮指!

真不愧是窮鬼帝國主義!這些打先鋒的炮灰,真的是沒啥油水。

翻遍了整個據點的保險櫃和隱秘隔間。

除了幾把老舊的三八大蓋、幾把南部十四式手槍,以及一點可憐巴巴,用來收買地痞流氓的活動經費之外。

根本沒撈到甚麼值錢的油水!

連根金條都沒看見!

“媽的,一幫窮鬼。”

王昆嫌棄地將那些破槍和幾百塊大洋扔進空間,對日本特務的寒酸程度表示了極度的鄙視。

半個小時後。

當王昆再次走出這座宅院時。

整個據點從裡到外,變得乾乾淨淨,甚至可以說是一塵不染。

除了空氣中還有一絲未散去的寒意,彷彿這裡從來沒有駐紮過三十多個全副武裝的日本憲兵和特務,也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血腥的審訊和屠殺。

就像是被巨大的橡皮擦,生生地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一樣。

王昆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夜色和風雪的掩護下,悠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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