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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夜半叩門與一大爺的攤牌

2025-11-15 作者:諸天菜鳥玩家

張啟明對星衍盤的初步掌控和對聖心訣的深入修煉,如同在暗夜中摸索前行時,終於窺見了一絲微光。雖然過程伴隨著邪念反噬的風險與精神耗盡的疲憊,但那種力量逐漸增強、對自身及周圍環境感知越發清晰的感覺,讓他沉迷其中,甘之如飴。

周大伯的傷勢恢復更是肉眼可見。他已經能不用攙扶,自己在屋裡緩慢踱步,雖然時間不能太長,但氣色紅潤,眼神也恢復了往日的銳利,只是更加內斂深沉。他開始更多地指導張啟明如何將聖心訣的能量與一些基礎的拳腳功夫結合,不再侷限於理論。

“勁是‘整’勁,力從地起,發於腰,傳於肩,至於肘,達於手。聖心訣的生機能量,便是最好的潤滑和增幅。你試著將能量沉入丹田,含而不發,行走坐臥皆保持此態,便是最初的‘築基’。”周大伯一邊緩慢地演示著一個簡單的撐掌動作,一邊講解。

張啟明凝神模仿,引導著體內那縷溫涼的生機能量沉入小腹,頓時感覺身體重心更加沉穩,彷彿與腳下大地連線更加緊密。他嘗試著推出一掌,雖然沒有動用全力,卻也能聽到細微的破風聲,力道和速度都比之前強了不少。

“妙!”周大伯眼中露出讚許之色,“你天賦極佳,悟性也高,更難得的是心性堅韌,遭此大變還能沉下心來修煉。假以時日,成就必不可限量。”

得到周大伯的肯定,張啟明心中振奮。但他不敢有絲毫鬆懈,因為他能感覺到,易中海的耐心似乎正在被逐漸消磨。

這位一大爺,就像一頭經驗豐富的老獵豹,始終保持著距離,卻從未停止過觀察。他不再頻繁地前來“探望”,但張啟明總能偶爾在院子的角落、視窗,感受到那道深沉而審視的目光。這種無聲的壓力,比許大茂那種咋咋呼呼的挑釁更讓人心悸。

張啟明和周大伯暗中商議,覺得不能再被動等待。必須主動做點甚麼,進一步打消易中海的疑慮,或者說,給他一個能說得過去的“解釋”。

機會來自一次街道組織的義務勞動,清理附近一條廢棄的溝渠。勞動間隙,張啟明“無意中”與幾位見多識廣的老工人聊起天,言語間透露出自己老家在北方一個極其偏僻的山村,村裡有位赤腳醫生,醫術古怪卻有效,尤其擅長治療各種疑難雜症和陳年舊傷,自己小時候體弱多病,跟著學了點皮毛,但也只記得些方子和手法,原理一概不知。他還“感慨”地說,那位老醫生脾氣古怪,從不外傳,自己也是因為救命之恩才得了點真傳,後來老家遭災,老醫生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這番半真半假、夾雜著大量模糊細節和“失傳”設定的說辭,經由那幾個老工人的嘴,很快就在附近幾個衚衕傳開了。自然也傳到了易中海的耳朵裡。

這天夜裡,萬籟俱寂,只有蟈蟈在牆角不知疲倦地鳴叫。張啟明剛結束一輪修煉,正準備歇息,忽然,門外傳來了沉穩而熟悉的敲門聲。

咚,咚咚。

是易中海!

張啟明心中猛地一緊,與炕上已然驚醒的周大伯對視一眼。周大伯迅速閉上眼睛,調整呼吸,恢復到那種重傷未愈、氣息微弱的狀態。

張啟明平復了一下呼吸,臉上露出剛被吵醒的惺忪模樣,開啟門:“一大爺?這麼晚了,您……?”

門外,易中海披著外套,手裡提著一個小布袋,面色平靜,眼神卻比以往更加深邃,彷彿能看透人心。

“睡不著,過來看看你叔。順便給你帶了點紅糖,補氣血的。”易中海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份量。他不等張啟明邀請,便很自然地邁步進了屋。

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過小屋。地面乾淨,物品簡陋卻有序,炕上的周大伯依舊“昏迷”,但臉色似乎比之前又好了一點。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張啟明臉上,仔細打量著。

張啟明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比面對血屍時更讓人緊張。他努力維持著表情的自然,接過布袋,低聲道謝:“讓一大爺您費心了……”

易中海擺擺手,走到炕邊,仔細看了看周大伯,甚至伸出手,似乎想再次探探脈搏。

張啟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周大伯的脈搏如今強健了不少,與昏迷狀態截然不同!

就在易中海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周大伯手腕的瞬間,周大伯似乎被驚動,極其“艱難”地、微弱地咳嗽了兩聲,眼皮顫抖著,彷彿想要睜開卻又無力做到,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呻吟。

易中海的手頓住了,收了回來。他盯著周大伯看了幾秒,然後緩緩轉過身,目光重新鎖定張啟明。

“啟明啊,”他開口,語氣平淡,卻字字千鈞,“你是個聰明孩子。有些話,我就不繞彎子了。”

張啟明屏住呼吸:“一大爺,您說。”

“你們叔侄倆,來院裡也有些日子了。”易中海緩緩道,“你勤快,懂事,還救了槐花,這些,院裡人都看在眼裡。按理說,我不該再多問。”

他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銳利:“但是,你這身‘醫術’,還有你叔這恢復的速度……實在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外面有些傳言,說你是跟甚麼古怪郎中學的藝……這話,你信嗎?”

來了!果然來了!張啟明心臟狂跳,但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和一絲委屈:“一大爺,我……我說的都是實話啊!那位老醫生是有點怪,但他真的是用那些方子和手法救了不少人……我叔也是靠這個才撐過來的……至於為甚麼好得快,也許……也許是首都的水土養人?或者是我叔命不該絕?”他故意將原因歸結於玄乎的運氣和模糊的“土方”,這是最難以證實也難以證偽的。

易中海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那眼神彷彿在衡量他話裡的真假。

屋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油燈燈芯偶爾爆開的噼啪聲,和周大伯刻意壓抑的、微弱的呼吸聲。

張啟明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滲出冷汗,但他強迫自己與易中海對視,眼神努力保持清澈和坦誠,甚至帶著一點因為被懷疑而應有的難過。

良久,易中海才緩緩開口,語氣依舊聽不出喜怒:“水土養人……命不該絕……呵呵,或許吧。”

他踱了一步,靠近那張破桌子,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這年頭,安穩比甚麼都重要。院裡經不起折騰,我也希望院裡每個人都清清白白,安安分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張啟明身上,帶著一種沉重的告誡:“你的本事,用在正道上,是好事。但切記,不要惹麻煩,不要做任何出格的事。否則,就算我肯信你,廠裡、街道、乃至更高層……也不會容情。明白嗎?”

這是警告,也是最後的通牒。

張啟明重重地點點頭,語氣堅定:“一大爺,我明白!您放心,我和我叔就想安安穩穩過日子,絕不給院裡惹一點麻煩!”

“希望如此。”易中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彷彿要將他徹底看穿,“好了,不早了,歇著吧。”

說完,他轉身向外走去。

張啟明連忙送他出門,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這才長長地、無聲地籲出一口大氣,感覺雙腿都有些發軟。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心臟仍在怦怦狂跳。

“他並未全信。”炕上,周大伯睜開了眼睛,目光清明,哪裡還有半分昏沉,“只是暫時找不到證據,又礙於你救了賈家孩子,不好強行發作。但他這番話,已是最後的警告。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張啟明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點了點頭。易中海就像一座沉默的火山,表面的平靜下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和不確定性。一旦爆發,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更快!更快地提升實力,更快地找到出路!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變得無比堅定。這場在1965年四合院中的潛伏與修煉,已經到了最關鍵也是最危險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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