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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第175章 暗流湧動

2026-02-04 作者:鬼臨生

我,沒用了嗎?

夜深人靜的病房,雲野悠獨自一人躺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眼神恍惚。

幾天以前,山田阿姨在病房裡說出那個不幸的訊息。

“小悠的神經受到了損傷,自然恢復的機率很低,”山田阿姨抿著嘴唇,頓了好半天,才終於垂下眼皮,“有終生癱瘓的風險...很高。”

病房內頓時沉默下來。

“他需要刺激,”山田阿姨將病歷執單收起,“需要很強的刺激,可以是生理反應,比如扶他起來,讓他重新站在地上慢慢摸索走路。”

“還有一種就是...情感的刺激,讓小悠產生強烈的情感,或許會使大腦分泌一些激素,從而刺激到神經。”

她雙手插進兜裡,神色有些恍惚。

回到現實。

雲野悠的世界變得模糊了。

明明都要好起來了,明明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為甚麼會這樣?

癱瘓的風險很高...如果以後我真的癱瘓了呢?

老媽,豈不是要照顧這樣沒用的自己一輩子?

——“記住,國家不需要廢物,社會不收留廢物。”

——“沒用,就等於廢物。”

他,是廢物。

——————

醫院的天台上,初秋的風還很熾熱,將女孩們的頭髮撩得輕揚。

剛剛還在病房裡的女孩們,此刻都來到了這個天台。

“虹夏,”喜多鬱代擔憂地看著前方的金髮女孩,“叫我們來...是有甚麼事情嗎?”

金髮女孩站在她們前面,只留給一個她們抽泣的背影。

鬱代的話語並沒有得到回應,空氣沉默了片刻。

天台上的白色被單飄飄搖搖,金髮女孩的身影若隱若現。

“你們都聽到了吧......”伊地知虹夏輕輕抹去淚痕,緩緩轉身,“悠他,可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伊地知虹夏的樣子完全展露在眾人眼前了,眼睛紅潤,卻堅韌地望向眾人,好像裡面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沒有一個人回應,她們好像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全都否認這個事實。

“阿姨說,悠需要情感上的刺激,很強很強的刺激,”虹夏邊抽泣邊向眾人走近,“我說啊,大家,包括我,都有被悠幫助過的經歷吧?”

此刻,天台的風颳得越發猛烈了,好像要將眾人都給颳走,儘管伊地知虹夏散亂的長髮被這風颳得繚亂,但她眼中的火焰卻越燒越旺。

見無人開口,伊地知虹夏便主動分享了自己的事情,她輕聲講述:

“在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是一個笨蛋......”

風將時光刮到了從前,回到了那個陽光很暖的午後。

名為雲野悠的男孩一臉自信地彈奏他的吉他,輕揚的音符將她的思緒帶到夢想的地方。

——“怎麼樣?我們的演奏?”

“正是因為他,我才開始走進笨蛋姐姐的世界。”

“我們家的條件不是很好,雖然那時候媽媽沒有表現出來,但我還是發現了這個事情,於是我就想著省吃儉用,幫媽媽分擔一些家務。”

“可是,沒想到,媽媽居然會到外面去做那麼辛苦的工作,”說到這裡,伊地知虹夏的眼眶再度溼潤,可她卻強忍著淚水,堅持說了下去,“我更沒想到,悠...悠他居然會...居然會請求秋子奶奶讓我媽媽去那裡工作。”

“再到後來,我和姐姐發生了特別大的矛盾,大到讓我和姐姐開始決裂。明明這件事情和悠沒有關係,可他還是拼盡全力去幫我和姐姐和好!”

“再到現在!他...他守護了我的媽媽,可是他現在!”

伊地知虹夏回想起了那個躺在一張床上的凌晨,無意間聽到了他的聲音,聽到了他的決意。

虹夏望著眾人,她背過雙手,兩隻小腳下意識踮起,紅著眼睛,笑得很難看:

“現在想起來,我生命裡所有重要的事情,都有著悠的身影,恐怕我一輩子都忘不掉他了。”

她低下頭,揉搓著髮絲,聲音變得輕柔起來了:“他幫了我太多太多了,多到讓我已經不知道怎麼去報答他了。”

“所以現在,該輪到我幫他了,”虹夏抬起頭,歪著腦袋,一滴淚水悄然滑落,她燦爛一笑,“我有一個計劃,可以請你們幫幫我嗎?”

“就讓我們,一起給悠一個,很強很強的‘刺激’吧?”

天台的風緩緩停下了,純白色的被單停止了飄搖,安靜地立在原地。

那被單在虹夏身後,眾人只覺得看到了一雙純白色的羽翼。

“哼,”山田涼閉上眼睛輕哼一聲,她緩緩走近虹夏,“叫我們來,就這麼點事兒啊?”

她拍拍虹夏的肩膀。

“別說得好像只有你被悠幫助了一樣啊!”山田涼鼓起臉頰,“對我來說,悠也是非常重要的...朋友啊!”

“我媽媽能這麼輕鬆,那可都是因為悠啊!”

她似乎想說其他的詞語,可是話在嘴邊又換成了“朋友”。

一里也走上前,她一臉堅定地拍拍虹夏的肩膀。

“我嘴巴很笨,說不出甚麼很漂亮的話,”她輕聲道,望向虹夏的眼睛同樣燃燒著火焰,“但我和悠,永遠都是好朋友,好朋友就是要互相幫助!”

“所以啊,只要是悠的事情,我都會努力的!”

虹夏用力點頭,餘光瞥到了一個小呆毛一蹦一跳地過來了。

安和昴停在虹夏身前,背過雙手,一臉幽怨:“mo~話都被你們說完了,我說甚麼呀?”

還不等三人回話,她就昂起腦袋,環抱雙臂:“嘛!那我就勉為其難幫助你們吧!”

“誰叫那個笨蛋,曾......”

她微微一愣,眨眨眼睛,那張精緻的小臉很快紅了起來:“我甚麼都沒說!”

山田涼撇了撇嘴,別過臉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好好好——”

“跟個娘們一樣。”

一里則站在旁邊偷笑:“昴,臉紅了呀!”

安和昴捂住耳朵,掩耳盜鈴般低下頭往虹夏身後一躲。

誰叫那個笨蛋,曾照耀了我的生命呢?

感謝你曾經來過。

鬱代站在原地,望著那唸叨著悠的幾人發愣。

她尷尬地撓撓腦袋。

好像我和大家不一樣欸,並沒有被悠幫助過。

但......

“這種事情怎麼少得了我呢!”鬱代小跑向前,燦爛一笑,“鬱代衝鋒!”

那4人又嘻嘻哈哈地紮在一起了,只剩下海老塚智孤零零一人站在原地環抱雙臂。

她仍然一副冷冷的樣子:“真受不了你們,吵吵鬧鬧的。”

儘管她這麼說,但腳步還是很老實地走到了虹夏面前。

她盯著虹夏,面無表情:“你,最好真的有計劃!”

她眼睛緊緊盯著虹夏,好像只要虹夏否認,那眼珠子裡就會蹦出火焰,將虹夏燒個殆盡。

若是敢拿笨蛋師弟來消遣我,我就算是用嘴巴咬也要咬死你!

就在這時,剛還強硬的海老塚智頓時被笑嘻嘻的喜多鬱代和安和昴兩人撈了進來,她驚慌失措地瞪大眼睛。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安和昴一邊蹦來蹦去一邊鼓掌,“只要小智在,青天就有了!”

“放開我!你這個笨蛋!”小智惱羞成怒地喊道。

“哈哈哈哈哈!”

響亮的笑聲彷彿要把天台淹沒,虹夏望著她們,強忍著想哭的衝動,抹了抹眼角。

正當她想說些甚麼的時候,天台的大門被猛地撞開。

洶湧的風灌進了天台,將幾人颳得紛紛捂住臉。

一道響亮的聲音伴隨強風灌進。

“oioioi!小鬼們!搞這麼大陣仗確定不叫上我們嗎?”

是伊地知星歌,她抓著廣井菊裡的手,一臉揶揄地看向女孩們。

她的語氣聽起來那麼隨意,可那疲倦的眼睛裡卻閃耀著孩子般的執拗。

“也算我一個吧。”廣井菊裡的眼角被悲傷拉得低垂,她輕聲道。

虹夏愣住了,她驚呼:

“姐姐?!還有菊裡姐姐?!你、你們一直在門口偷聽嗎?!”

聞言,伊地知星歌滿臉不在乎,她挽著廣井菊裡的肩膀,說道:“別說那麼難聽嘛,還不是怕你們來天台做甚麼傻事。”

她眉頭一挑,調侃道:“沒想到我們家小虹夏這麼喜歡小悠啊?唉!看來小悠那個傢伙要遭罪咯!”

聞言,虹夏攥著雙拳,惱羞成怒幾步上前:“在姐姐眼裡面我有這麼不堪嗎?!”

“你又笨又土,配不上小悠呢,”星歌的智商頓時佔領高地了,她發現了華點,“不過,居然沒否認喜歡嗎?算了,那我就勉強支援你吧!

虹夏,要快點把小悠拐回來哦!不過這樣的話,姐姐就不得不退出了~”

她抹了抹眼角,假哭起來。

“姐姐!”虹夏羞紅了臉,小腳一跺。

可隨後全身一抖,整張臉瞬間僵住了。

她總感覺背後有甚麼東西一直在戳她,又冷又刺,她有一種預感,只要向後一步,她整個人就會被刺穿。

就在這時,大大咧咧的星歌打破了這個沉重的環境。

“所以,計劃是甚麼?”

星歌的臉瞬間沉下來,進入了認真模式,那張臭臉就又重出江湖。

——————

自拆繃帶以後,已經一個星期了。

雲野悠的眼神枯萎下來。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右手則紋絲不動。

左手上的紋路深深埋藏著他眼睛裡的情緒。

這樣子到底算甚麼?

不,不!

我這副樣子,算甚麼回事?!

這份絕望算甚麼?!這份眼淚又算甚麼?!

難道躺在床上自怨自艾,躺在床上偷偷哭泣,我的病就會好嗎?我就能重新成為有用的人嗎?!

你已經長大了,葉悠!你不再是青春期只會無能狂怒的小屁孩了!

別搞得一副好像只要你悲嚎,只要你狂怒,只要你咆哮,這個世界就會為你低下頭來!

就算雲野悠是9歲小孩,可是你,你,葉悠,你是一個25歲的成年人!

絕不能這麼算了!

他狠厲地將左手砸在床邊,神色從未如此猙獰!

我還有左手可以動,我還有喉嚨可以動!

就算彈不了吉他,彈不了鋼琴,我的左手還能握住麥克風!

我的喉嚨還能發出聲音!

我的耳朵還能聽到音符!

憑藉我的天賦,再用現在這種殘疾的狀態來營銷,絕對可以一夜爆火!

雖然很卑鄙,但是這個社會天然對殘疾人具有很強的同情心,未嘗不行!

只要我能賺錢,那我就還有用!

只要我還有用,那我就還能犧牲!

只要我還能犧牲,那我...就還能得到愛!

我不想當廢物!

我不想再當一個,身邊空無一人的,廢物!

我已經...

雲野悠的胸口激烈鼓動,窒息的感覺濃郁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要將他溺死,一滴淚水悄然滑落。

熱鬧的小區中點滿了萬家燈火,唯獨他的房子被黑暗吞噬。

就連房子都是二手的......

二手的!二手的!二手的!

他媽的!

我已經,不想再陷進那種恐怖的黑暗裡了,冷得讓我窒息.......

我...我想...我想......

冰冷的病房瞬間被溫馨的燈光照亮,但卻朦朧的像是一場幻夢,又好像是另一個世界。

——“吃飯咯,小悠~”老媽輕輕敲響他的房門,溫柔地呼喚他。

他伸了個懶腰,迷迷濛濛地走進客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鏘鏘!今天有你最喜歡吃的炸豬排哦!”

老媽將裝滿炸豬排的盤子推到了他面前。

——“幸子!我也想吃炸豬排啊!”

老爸收起報紙,望著被推到他面前的炸豬排,做出假哭的樣子。

——“當爸爸的人了,還跟孩子搶嘛!”

望著扭扭捏捏的老爸和老媽,雲野悠輕笑一聲,低下頭來夾起一塊前方的炸豬排。

一口下去,熟悉的鹹香在口腔爆開。

隨後——

“悠!出來玩呀!”

他回過頭,望著客廳窗外站著的女孩們,先是愣了一下,才嘴角上揚。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

一大清早,雲野幸子從伊地知家趕來。

雲野幸子拿出化妝小鏡子,將自己的樣子看了又看,剛好發現一處異樣,於是拿出小粉刷將黑眼圈給掩蓋了下去。

要給小悠一個美好的形象才行。

她走進門,剛好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小悠側過臉,在看窗外那些還冒著綠尖的枝芽。

她調整好心情,微笑著將一碗粥提了起來:“小悠今天醒得好早呀,今天的醫院食堂煮的是雞蛋粥哦,媽媽餵你吃吧?”

小悠將眼睛看了過來,他笑了:“老媽,讓我自己來吧?”

儘管她一直推託,但小悠卻很堅持,無奈之下她只好妥協,將粥放到病床的小桌子上。

雲野幸子叨叨絮絮,說著一些最近哪裡又怎麼怎麼樣了啊,甚麼甚麼人又幹嘛了啊。

雲野幸子笑盈盈地揉著雲野悠的腿。京香說可以舒通血脈,刺激神經恢復,所以她特意去學了按摩的手法。

“聽科學家說,明年的櫻花好像要提前開了,要不我們......”

雲野幸子忽然閉了嘴,她緊張地望著小悠,生怕自己的話語讓他產生不好的想法。

雲野悠還在詫異老媽怎麼忽然閉了嘴,在看到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後,一瞬間明白了。

甚麼史鐵生。

他無奈一笑:“沒事的老媽,我像是會亂髮脾氣的人嗎?”

“你......”雲野悠眨眨眼睛,輕聲改了口,“您這麼用心照顧我,我又怎麼會遷怒於您呢?”

他低下頭,像是做了甚麼虧心事。

雲野幸子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或者說她的心神全都在“避雷”上了。

下一秒——

“老媽,”雲野悠低著頭,難以啟齒,“可以...借我點錢嗎?我想買一副輪椅。”

雲野幸子微微一愣,這一刻她忽然感覺小悠離自己那麼遠。

她有些慌:“怎麼能說借呢?想買輪椅當然可以啊!”

她胡亂揮著手,有些不知所措。

“謝謝......”雲野悠仍然不敢抬起腦袋,他輕輕點頭,“以後會還給你們的...我保證......”

雲野幸子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離自己越來越遠,可她的大腦卻像一團漿糊,就像一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我該怎麼做?

——————

“哦哈喲!悠!”安和昴從病房門口探出頭來,朝他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安和天童也走了進來。

正專注看著手機的雲野悠微微一愣,看向昴,露出驚喜的笑容。

老媽前腳剛離開,昴後腳就到了啊。

“啊,是昴啊!”雲野悠用左手撐著床邊,試圖起身,“歡迎歡迎!”

安和昴急忙小跑過來,將他輕輕摁回床上。

“不用行這麼大禮,平身,平身!”她笑嘻嘻地將被子給雲野悠拉上。

這時,她注意到了雲野悠的手機。

“Vocaloid?”安和昴輕聲唸了出來,“這是?”

“簡單來說,就是可以上傳自己翻唱的平臺,而這些人就被稱為唱見者,”雲野悠解釋,“你也看到啦,我彈不了吉他,也彈不了鋼琴。”

“所以我想,至少我還能唱歌。”

他想著透過這個平臺,p站,utb三個站同時釋出自己的作品,打響知名度,從而被事務所注意到。

他並不打算掩飾這些,倒不如說希望她們都知道,知道自己還能一起演奏。

“真厲害!”安和昴毫不吝嗇地鼓掌。

此時,安和天童輕輕坐了下來,她溫和說道:“真堅強啊,小悠,是決定好了想走音樂的道路嗎?”

看起來這位慈祥的老人正在關心自己的孫子。

聞言,雲野悠毫不猶豫地點頭:“嗯!畢竟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安和天童沉默片刻,她慈愛地摸了摸雲野悠的腦袋。

“決定好了,就要堅持走下去,”這位老人給出了自己的勸誡,“在釋出作品的時候,可以和我說一聲。”

“我在音樂圈還是有一點點薄面的。”

她慈祥地舉起手,兩根手指捏出了指尖宇宙。

雲野悠連忙推辭:“不用這麼麻煩您!”

“不麻煩,”她摸了摸安和昴的腦袋,“你和小昴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了,就當是我的報答吧。”

一個老人的報答?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雲野悠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推辭了。

“好的,”雲野悠肅穆起來,“謝謝您!”

“那麼,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你們吧。”

說完,安和天童離開了病房。

雲野悠和安和昴大眼瞪小眼,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喂喂,你有福啦!”安和昴幫他輕輕剝開了一個葡萄,“我外婆可是很厲害的哦!來,張嘴~”

她用手墊在葡萄下面,就像哄小孩一樣:“啊~”

明明她自己就是小孩。

雲野悠臉紅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他慌亂地用左手奪過葡萄,囫圇吞了下去。

安和昴不滿地鼓起臉頰:“喂!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樣子!”

說是這麼說,染了紅暈的她也沒好到哪裡去。

雲野悠尷尬一笑,不置可否,他轉移話題:

“對了,虹夏她們...最近沒怎麼來了,在忙甚麼嗎?”

不知道為甚麼,她們這段時間減少了來探望的頻率。

這讓他有點心慌,可他又安慰自己,每個人都有事情要做,這沒甚麼的。

可在看到安和昴的時候,那個疑問又爆發了。

他本來已經壓制下來,不想說的,可還是沒忍住。

安和昴拿起葡萄的手猛地一抖,那顆葡萄兀地掉進了鐵碗裡。

“這個......”安和昴有些緊張。

雲野悠敏銳地察覺到了。

難道,並不是他想的那樣,有自己的事情做?

而是......

“怎麼了?”他強裝冷靜,結尾卻發出了顫音。

安和昴抿著嘴唇,原本想著給雲野悠一個驚喜的。

她們現在正在租的練習室裡努力練習。

驚喜自然不能讓他知道,不然就缺失了“驚”。

為了悠,她連自己“不想說謊”的人設都可以違背。

可是,在她望向雲野悠,想要找藉口時,話在嘴邊總說不出去。

因為悠的眼睛太......

她抿了抿嘴唇,最終一咬牙,說道:

“我們在規劃一個大大的計劃哦!”她背過身去,“為了給悠一個驚喜!”

原本應該在快開始的時候,再由大家來告訴他的。

安和昴有些尷尬。

抱歉啦,大家,請別怪我這麼卑鄙,選擇了偷跑。

但誰叫你們...也喜歡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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