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遠古先祖模樣嚇跑的特蕾西婭幾乎是拽著司夜的手切開了空間褶皺,完成了一個褶皺到另一個褶皺空間的操作。
鉛灰色的天空,曲折的枯木,天災降臨後留下的龐大的源石晶簇,還有遠處荒地之上類似移動城市行走機構碾壓過的深深壕溝。
“呼...有移動城市,總不會有先祖們了吧...”
特蕾西婭長舒了一口氣。
作為薩卡茲的魔王,她並非嫌棄荒蠻時期的先祖,只是與旁人一同圍觀提卡茲這種事,實在是有些過於抽象,讓她有些接受不能。
“這...不太好說...”
凱爾希抿了抿嘴,將一座城市連帶周邊環境一同搬上可以移動的金屬底盤可不是甚麼簡單活,哪怕凱爾希在大地上之上活躍了萬年,有關移動城市的起源究竟為何至今依舊算是個謎。
唯一可以確定就是,炎國的第一座移動城市的基底是年隨手捏出來的,天師們在她所捏造的金屬上添磚加瓦,建造了第一座移動城市尚蜀,並將周遭的山脈水系都搬了上去,堪大自然的超級搬運工。
而這種技術若是涉及到了巨獸,那就不免引人開始聯想,思索這匍匐在大地之上,承載城市的移動,是否出自那些神民、獸主、又或是甚麼長生者之手。
所以,特蕾西婭透過是否存在移動城市來判斷時間點,是一種非常不穩定判斷,不過因為凱爾希沒甚麼線索,所以她也沒有直接否定特蕾西婭的推測 。
“越靠近內化宇宙核心,這些可能性就越應該和源石有關才對。”
司夜也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在感知範圍內,他並未感覺到甚麼太過異常的情況。
“真的嗎,那剛剛看到那個可能性是甚麼?”
特蕾西婭對於剛才是看到的東西依舊耿耿於懷。
“那個...也許算是一種意外?”
沒有源石美化包的泰拉大陸實在是有些不太美觀,致使司夜都不想多看一眼。
“總之,這次我並沒有感覺到甚麼太異常的事物,咱們就順著移動城市移動的痕跡走,看看周遭有沒有人跡好了。”
一直站在原地甚麼也分析不出來,司夜指了指了移動城市移動後碾壓出的壕溝,帶著特蕾西婭和凱爾希開始前進。
“司夜,你確定這算是沒有異常嘛?”
三人還未走太遠,就看到了在荒原上慌忙逃竄的薩卡茲,以及在這些薩卡茲身後追逐,手持銃械的薩科塔?
之所以要用疑問句,是因為這些薩科塔樣貌有些不太正常,他們並未因為得到隱匿了尖角和尾巴,而只是單純的比薩卡茲多了一個亮閃閃的光環懸於頭頂,平添幾分聖潔的同時又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宗教入腦的薩科塔追殺薩卡茲,這種事在泰拉大陸有甚麼問題嗎...”
特蕾西婭有些啞然,如果沒有司夜介入,那麼薩卡茲和薩科塔這兩個同出一源,卻又揹負血海深仇的國家怎麼著也很難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論和平。
畢竟泰拉諸國因為受限於歷史變動和其他因素影響,毆打薩卡茲的歷史不過百年,只有薩科塔,只有拉特蘭,在薩卡茲眼裡,這byd天使和他們做了近萬年的敵人,雙方見面直接打破狗腦子都無須廢話,像是理所應當。
“但那些薩科塔的狀態不對,生成的光環依舊穩定,可他們卻依舊展現出了薩卡茲的外貌。”
相比插科打諢的司夜,凱爾希一直都在認真的分析情況,她皺著眉頭看向那些手持銃械,身穿白色佈道服飾的長角薩科塔,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我推測,這個世界所展現的可能性,極大機率和薩科塔還有他們的聖城拉特蘭有關。”
“凱爾希分析的沒錯,不過眼下,我們要不要出手幫一下那些薩卡茲?”
在記憶裡尋找對應的情報,司夜指了指那些快要被追上的薩卡茲。
特蕾西婭雖然一直抱有薩卡茲和薩科塔很平相處的想法,但這裡是虛假幻夢構成的可能性世界,分的清現實和虛幻的魔王小姐不打費無用的力氣,索性從司夜手裡要回了武器,直接向那些追擊的薩科塔斬出了一道劍光。
轟!!!
劍光劈開大地,那些手持銃械的薩科塔雖然憑藉還說的過去的身手狼狽避開了這一擊的餘波,但也失去了繼續追殺的可能。
還未等他們起身找始作俑者算賬,作為始作俑者的魔王小姐已經頂著呼嘯轉動的眾魂之冠走到了前方,強大的氣勢讓空氣都為之震顫。
“迷途者?不...強大的提卡茲同胞,你為何要阻攔我們,我等只是在傳播福音。”
頭頂光環的薩科塔說出的稱呼險些讓特蕾西婭再度閃了腰,但她還是站在那裡,微微抬起的劍身訴說著她的意志。
“用銃械傳播福音?你不如說是在超度他們,起碼聽起來還合理一些。”
“未曾蒙受福音的同胞需要救贖,我等無意傷害他們,只是想要將其帶回聖城,聆聽恩典。”
以銃械的威力來說,如果這幾名薩科塔下狠手,那狼狽逃竄的薩卡茲確實沒甚麼機會等到司夜一行的幫助就會完蛋。
但眼下薩科塔口中這種將人腿打斷,撈回去強行傳教的做法,顯然比現實中的那些天使還要癲狂不少。
“退去吧,除非自願,不然他們無須聆聽甚麼恩典...”
還沒弄清楚情況,特蕾西婭也就沒將話說的太死,只是表明了她庇護身後這些薩卡茲,或者說提卡茲的想法。
“...啟迪在即,苦於晦暗者不在少數,只有聆聽恩典才能免於痛苦,強大提卡茲同胞,你這樣做毫無意義。”
話是這樣說,但懾於特蕾西婭展現出了的力量,手持銃械的薩科塔還是選擇了退去。
而在特蕾西婭身後,被追殺的薩卡茲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驚魂未定。
“謝天謝地,這些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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