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這裡是帕索芙拉巢都世界,我們遭到了...滋滋...入侵,行星總督已經墮落...請求支援...滋滋...”
星語並不是一種很有效率的通訊方式,畢竟人類帝國的星語塔發射功率大小其實全看塔裡面那個星語者的能力大小。
牛逼一點的星語者可以讓一條星語傳遞數個星區,弱一點的就只能發往隔壁星區甚至次星區,再借由其他世界的星語塔和星語者進行轉發。
受亞空間風暴之類的外界因素干擾嚴重,效率不高,甚至還存在嚴重的資訊丟失遺漏的可能。
不過眼下的情況卻是個例外,亞空間邪神放棄了掀起亞空間風暴對通訊進行干擾,反而選擇了在其後推波助瀾,隨後如同潮水般的入侵求援星訊湧向了神聖泰拉和警戒星,讓人應接不暇。
顯然,這就是不信瘟疫被解決以後亞空間邪神們的又一次試探和消耗,而且造成的效果要比不信瘟疫這種單純噁心人的玩意要大的多。
畢竟求援是真求援,你別管這條星語在亞空間飄了多少年,求援世界又變成了甚麼樣,你就說作為人類帝國的基因原體,有帝國世界在求救你救不救吧。
答案是肯定的,一些分支艦隊被再度調離了警戒星周邊,一些正在響應集結訊號的星際戰士戰團也被重新分配了任務。
不過司夜顯然也不會放任亞空間邪神一直進行這樣的試探和消耗,作為回擊,他一邊讓遊離銀河各處的艦隊加快絞殺混沌叛逆的速度,一邊讓納克蒙德走廊內的施工艦隊加快了工程進度,在短時間內將本來放在銀河層面上來了細若遊絲的走廊擴張到了可以被明顯觀測到的程度,一副大裂隙隔斷了銀河,他就用納克蒙德走廊切斷大裂隙的氣勢。
這也是有效的,如果沒有亞空間裂隙或者風暴的幫助,邪神向現實投射力量的效率會大大減弱,四小販如果不想頂著一身debuff去和司夜與帝皇決戰,那麼祂們必須阻止司夜這種樸實無華的掐網線行為。
於是瓦什托爾的惡兆方舟叢集開始作為全面戰爭開始前的前兆登場了。
這種利用太空廢船作為基底,惡魔引擎和靈魂鍛爐造物作為補強的龐然大物因為其皮糙肉厚性質,給人類帝國艦隊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當惡兆方舟以一種相當蠻橫的形態衝向了人類帝國在納克蒙德走廊附近佈設的防線,頂著大量深空軌道防禦系統和巡邏艦隊的火力,向一些世界釋放了金屬和血肉銜接構造的磨魂者惡魔時,戰鬥便真正拉開了帷幕。
早在各個世界上整裝待發的星界軍開始讓炮兵陣列和裝甲叢集發出憤怒的,猛烈的炮火鋪滿了天際和地面,將那些入侵進來的惡魔異端炸成了飛灰。
說真的,這些在人類帝國鏖戰許久的功勳星界軍兵團還是頭一次打這麼富裕仗,他們頭一次不用慎重珍惜的節省使用重火力,以防備敵人可能存在的大型裝甲單位,也是頭一次不需要在少量炮擊軟化以後對敵人發起反衝鋒,減輕防線的壓力。
轟!
地面上炮火連天,太空之中的人類帝國海軍艦隊也開始了對惡兆方舟發起攻擊,這種移動的亞空間裂隙如果不及時進行清除,更多的惡魔大軍湧入現實就會變成了時間問題。
只不過一般等離子宏炮對於惡兆方舟來說和撓癢癢也沒甚麼區別,甚至會被縈繞其表面,氤氳的亞空間力量所攔截,所以帝國海軍艦隊乾脆利落的釋放了大量重型魚雷,隨後開始用少量裝載有新星炮的大型戰艦對厄兆方舟發起在人類帝國都難得一見的新星炮攢射。
新星炮,人類帝國目前已知威力最大的主炮系統,其口徑過分的達到了mm和mm,沒錯50米到300米。
一艘人類帝國戰艦為了滿足新星炮龐大冗雜的系統和巨量的能量需求,往往會選擇犧牲大量的側衛宏炮和戰艦內一些不那麼重要的功能,以確保新星炮的機魂不會鬧小脾氣。
而裝載了這種能發射近光速彈丸武器的戰艦也獲得了無可比擬的破壞力,被加速到接近光速狀態的大型等離子炮彈往往會在既定的命中區域炸出來一個數千公里級,宛若太陽一般璀璨的能量球體,將其範圍內的一切事物燒成灰燼。
所以當數團白熾色的離子團在惡兆方舟上爆開,這些滿是亞空間邪力的褻瀆戰艦便在這種純粹的破壞力面前開始崩解,五顏六色的異光伴隨解體而出的殘骸碎片灑的到處都是。
“...原來是抱著這種想法才把惡兆方舟拿出來當炮灰的啊。”
惡兆方舟本質上瓦什托爾用來收集神器碎片的運兵船,欺負欺負那些只有行星防禦部隊,或者只有少量阿斯塔特駐守的帝國世界還行,真放在各類戰艦應有盡有的大戰場上,也就是個充當肉盾的命。
所以司夜對於惡兆方舟不和混沌叛逆的艦隊一同配合進攻,而是孤軍深入很是詫異,因為這和白給唯一的區別就是惡兆方舟還能釋放亞空間惡魔到星球表面,讓星球表面的守軍熱熱身。
不過當司夜看到惡兆方舟崩解後飛的到處都是,滿是亞空間邪氛的碎片以後,他就明白了瓦什托爾,或者說亞空間邪神們的計劃。
祂們想要透過散逸大量亞空間力量的方式來暫時模糊現實和亞空間的帷幕,以此來製造更方便於祂們採取行動的場地。
不過這顯然是一種很冒險的舉動,畢竟方便四小販投射力量的環境那自然也會方便帝皇,甚至連虛境邪神也可以藉此加大力量輸出,一個弄不好,就會成為四小販一敗塗地的伏筆。
“來吧,盡情掙扎吧,好讓我看看你們還能整出來甚麼花活。”
逐漸進入狀態的司夜喃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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