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父親還有機會再站起來?”
原體們七嘴八舌將現如今的最新資訊說了個大概,讓萊恩有種自己是不是還在不知哪個犄角旮旯睡大覺的錯愕感。
畢竟剛醒來時,他得到的所有訊息都像是一場噩夢,此刻更新完訊息,情況卻驟變成了甚麼爽文美夢,讓他有種揮之不去的虛幻感
不過雄獅還是在一眾七零八碎的訊息中抓到了重點,對於帝皇還有機會從黃金王座上站起這種事,作為名義上‘長子’的他自然要投以最大的關注。
“按照司夜所說,只要我們最後能贏,那就可以,所以…”
司夜和帝皇的計劃牽扯到了原體暫時無法理解的高度,所以如何贏,怎麼贏這種具體問題基裡曼還不太確定,但他明白,他只需要和兄弟們竭盡所能就好了,為了讓人類的再次偉大。
“啊…這可真是太好了…”
人類之主還有機會再度站起來指揮人類,這真是再好不過的訊息了,萊恩揉了揉有些僵硬的面頰,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
現如今帝國加上他一共有七名基因原體,這已經要追平大叛亂時能及時趕到神聖泰拉的基因原體數量了,雖然這其中混入了個安格隆,但看在對方腦袋上已經沒有了釘子,性格也變得正常了許多,還在黃金王座前得到過帝皇認證的,萊恩也就不與這個自閉孩子計較甚麼了。
“那麼有甚麼是我可以做的麼?雖然兄弟你們說的很詳細,但我還是習慣在忙碌中瞭解資訊。”
見萊恩具備如此主觀能動性,基裡曼眼前一亮。
“好說,好說,來這邊,這邊有警戒星以及納克蒙德走廊的全面資料情報。”
基裡曼把一頭霧水的萊恩撈走了,像是找到替死鬼的虎倀,而其他原體則緩緩低頭,像是甚麼都沒有看見一樣,因為怕被忙瘋了的基裡曼一同撈走,所以沒有任何人開口提醒萊恩,前方是何等的‘地獄’。
…
人類與亞空間邪神的決戰從來不是一觸即發的,當萊恩被基裡曼忽悠進工作‘地獄’,成為‘第二帝國’受苦受難的兩兄弟,當在帝國聖疆遠征的魯斯和察合臺開始收攏部隊出發納克蒙德走廊,無聲無息的瘟疫像是作為前奏,憑空出現在了諸多帝國世界之上。
這些瘟疫並不致命,只會讓被感染者不斷流下眼淚,從而嚴重影響平民的生產生活狀態,甚至導致星界軍和行星防禦部隊失去戰鬥力。
而解決或者抑制這種瘟疫的辦法也很簡單,只需要原體出現在被感染者周邊,沐浴在神之子嗣的光輝之下,其便會立刻就會恢復正常,所以這種瘟疫也被稱之為‘不信之瘟’。
這本是原劇情中納垢在基裡曼剛復活時準備的‘小驚喜’,但因為現實中基裡曼復活時混沌四神被司夜這個攪局者折騰的心神不屬,這份‘小驚喜’也就沒派上用場,現在便被廢物利用到了警戒星極其周邊世界,意圖分散消耗帝國放的精力。
不過時機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相同東西在不同時機被拿出來,能起到的效果自然也會迥然不同。
如果人類帝國像原劇情那樣只有基裡曼一個原體,那麼這種不疼不癢但十分煩人的瘟疫確實會很麻煩,可眼下人類帝國坐鎮納克蒙德走廊的有五名原體,雖然不能說大家都很閒,但輪班出去走走,壓制一下這種惡作劇一般的瘟疫還是沒甚麼問題的。
尤其是聖吉列絲,作為原體中最早,也是對亞空間本質掌握最好的原體,她往往只需要張開翅膀在遭受不信瘟疫的星球上飛一圈,其播撒的光芒就能將整個星球的感染者治癒,使其虔誠的跪倒在地,聖贊帝皇與大天使之名。
而在遠離納克蒙德走廊,原體目前不太方便往來的世界,感染了瘟疫的人類帝國子民只需要去帝皇的教堂拜一拜,便會不藥而癒,而一些虔信《新編國教條例》的新式國教信徒更是隻需要捧著一個帝皇小雕像到處巡遊,便可以在周圍留下帝皇的光輝,治癒傷病和痛苦。
所以納垢的這次試探騷然只能說是有點作用但不多,根本不足以耗損帝國方防禦力量的精力。
“下一波試探會是甚麼,奸奇的陰謀?還是色孽的誘惑?亦或是恐虐惡魔的大舉進攻?”
如虛如幻的光羽零零灑灑的飄下,聖吉列絲完成了今日的巡邏任務,落在了正在巢都塔尖看風景的司夜身邊。
“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亞空間邪神的親爹。”
司夜搖了搖頭,在佔據優勢以後,他就已經懶得去揣摩亞空間邪神的心思了,畢竟依靠煌煌大勢打碾壓,省心省力。
“不過我倒是可以充當一下偵探,來猜一猜…你說如果一場棋局即將分出勝負,誰會是那個最著急的。”
“要輸了的人?”
舒展羽翼,聖吉列絲不知從哪又摸出了一串,一邊美美的吃著,一邊不假思索的回答著司夜的問題。
“不對,輸了的人拖延也好,擺爛也罷,起碼還在棋局之上…”
原體們都沒甚麼同年,跟不上司夜思路也很正常,在這裡的如果是黃皮子,不難想象他肯定能立刻說出答案。
“…所以最著急的肯定是在一旁觀戰躍躍欲試,卻還沒能加入棋局的人,畢竟這種排隊等了半天,馬上就能上桌了,結果在快輪到祂的時候連桌子帶棋盤都被別人帶走了,這種感覺哪怕是神也會抓狂的。”
“…排隊…是指亞空間裡那些具備晉升混沌八角潛力的次級神。”
司夜這麼一說,聖吉列絲自然立刻就明白了,
畢竟聖吉列絲還保留著作為殘破靈魂在帝皇手下打工時候的記憶,所以對於亞空間那些在犄角旮旯陰私積蓄力量,妄圖越過帝皇這個卡住儀式的第五邪神直接登神的倒黴蛋有些瞭解。
“我記得那個給亞空間邪神提供武器,收割靈魂的次級神叫啥來著…瓦什托爾,對瓦什托爾。”
聖吉列斯顯然也知道靈魂鍛爐之主,惡毒技藝·瓦什托爾的名頭,但她臉上的表情卻像是想到了甚麼趣事想要分享。
“瓦什托爾是個靈魂販子,想從祂手下獲得那些極端扭曲的武器,要麼直接付出一大筆靈魂或者類似的玩意,要麼和祂簽訂契約,成為磨魂者為祂效命,但…父親的偉力會徹底摧毀惡魔或者墮落者的靈魂,這就導致亞空間中四位邪神和人類之主的戰鬥製造了很多瓦什托爾付出了貨物,卻收不回貨款的爛賬,讓這個想要升神的存在氣個半死,卻拿帝國沒有辦法。”
被帝皇金焰燒死的惡魔會徹底迎來死亡,所以只要四小販的魔軍還在不斷去瓦什托爾手底下抵押靈魂貸款買貨,然後在與帝皇的偉大遊戲中掛掉,瓦什托爾遲早得被帝皇這個‘經濟黑洞’搞破產,真是慘得讓人沒眼看。
“聽起來有點慘啊…哎,我這人心善,聽不得這種東西,到時候我就費些力氣,把祂大卸八塊餵我的寵…盟友好了,也算是積德行善,免得祂繼續在亞空間受氣。”
司夜說著讓腹黑天使都呲牙的話語,決定了虛境邪神們的加餐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