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死了…”
偉大的聖芙蕾雅學院學院長想要坐回她忠誠的辦公桌後,但臀部傳來的疼痛讓她不得不選擇一種更輕鬆一些的站姿,顯然嗨起來的司夜有些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道,給德莉莎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明白椅子是坐不得了的德莉莎沒有辦法,為了不再折損本就不多的威嚴,她只好故作老成的靠在辦公桌前,等待好友帶回來的情報。
“你或許該去醫務室看看?”
換上常服的姬子推門而入,作為相識多年的老朋友,她立刻就看出了德莉莎站在辦公桌前的緣由,略帶笑意的說著。
“…那個叫司夜的傢伙,我不會放過他的!”
被戳破了偽裝,德莉莎的表情扭曲宛若惡鬼。
“那怕是有些困難,雖然很不想將那些小姑娘們牽扯進來,但那個叫做雷電芽衣的小姑娘似乎真的是這次崩壞產生的律者。”
作為知心大姐姐,開導一個被司夜開導過的雷電芽衣還是輕輕鬆鬆的,在開導的過程中,姬子也順利弄明白了長空市毀滅發生的全過程。
“第三律·雷之律者,被司夜先生一擊秒殺,作為律者核心的征服寶石也被對方掏了出來,學院長,天命的S級女武神有這個能力,一擊擊敗一名律者麼?”
“…律者的戰鬥力差異也很大啦,不能一概而論,不過一擊擊倒一名律者,還不造成太大範圍的次生災害…”
德莉莎的嘴角抽了抽,她若是不管不顧的驅動對生物特攻的猶大誓約·第零額定功率,依舊是肉體凡胎的律者也要在能夠直接壓制生物電流的結介面前飲恨,只不過後果就是會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若是想要不損一分一毫的拿下一名律者,德莉莎自認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我做不到,至於其他S級女武神…我不太清楚,天命資料庫查不到這位神秘先生的身份麼,總不會他也是個律者吧。”
“對方戰鬥使用的力量沒有崩壞能反應,而且按照芽衣那個小姑娘的說法,對方是駕駛飛船從天而降的,我覺得與其在身份檔案上費工夫,不如考慮一下對方是不是外星人的可能性。”
“…飛船…難不成是逆熵的人?”
崩壞世界,幾個抗擊崩壞的前沿組織在科技水平上是斷代一般的領先,涉及到飛船這種先進造物,如果不是天命,那德莉莎就只能想到一個曾經是天命支部,現如今叛逃成對立組織的逆熵了。
“如果逆熵有這種水平的高手,我覺得咱們極東支部就可以考慮搬家了。”
逆熵和天命的區域性摩擦接連不斷,如果司夜這種強者真是逆熵的人,姬子不認為極東支部這麼幾苗苗人能夠與之抗衡。
“…再探再報,姬子你上!”
聊顯然是聊不出更多資訊了,德莉莎不動聲色的揉了揉還有些肉疼的臀部,決定使用一些成年人的手段。
“啊?我?”
大家都是成年人,色誘這種事也不是甚麼說不出口的話題,姬子回憶了一下司夜的容貌,居然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嘶,以容貌來說倒也挺合我胃口,只不過那位司夜先生看起來可不像是甚麼老實人啊~”
作為一直致力於想要尋找一個‘好’物件的大齡未婚女士,司夜那年輕的容貌和成熟男士的氣概倒是很符合姬子的胃口,只不過作為相親過很多次卻屢屢失敗的存在,她敏銳的感覺到了司夜不是甚麼忠貞良善之輩。
“…又沒讓你來真的。”
德莉莎揮舞著小手,像是在給姬子加油鼓勁。
“去吧姬子,拿出你的魅力來!”
“那這就算是特殊任務了,你記得幫我報銷賬單哈。”
“誒,不是,等等…”
…
“無量塔姬子女士?好巧啊。”
姬子才離開聖芙蕾雅學院的核心區,就在宿舍區邊緣遇到了被攔在門口的司夜和布洛妮婭。
“你們…這是在幹嘛?”
雖然摸不清司夜的身份,但因為其強大的實力,德莉莎還是授予了對方訪客的身份,可以在極東支部以及聖芙蕾雅學院的公開區域隨意行動,但宿舍…
因為上世代mei博士沒能來得及完成男性基因對於聖痕的適配工作,所以除了天命三大家族,普通的人造聖痕適配者或者天然聖痕覺醒者都是女性,聖芙蕾雅學院的宿舍自然也就是女生宿舍,怎麼也不是訪客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
“哦,我帶布洛妮婭來找琪亞娜和芽衣,這孩子有些內向,一個人不敢。”
被搓頭,還莫名其妙成了藉口的布洛妮婭暗暗翻了個白眼,心中默默對於大人的卑劣又多了一抹理解。
當然了,司夜到處閒逛也不是他對於聖芙蕾雅學院的女生宿舍感興趣,只是布洛妮婭的養母可可利亞有些墨跡,面對板鴨傳送回去的訊息,採取了一種已讀不回的狀態。
顯然逆熵那邊不管是驗證布洛妮婭提供的訊息,還是作出反應都需要時間,於是閒來無事的司夜就開始帶著板鴨在聖芙蕾雅學院裡瞎逛。
“…這邊是學生的宿舍,琪亞娜和雷電芽衣被安排在了見習女武神的宿舍,在學院的另一邊。”
“哦~這樣啊…”
司夜很是敷衍的表示自己明白了,隨後頗為紳士的欠身。
“…閒來無事,姬子小姐要不要一同去喝一杯啊,就當作是為了慶祝又阻攔了一次律者降誕。”
“阻攔律者的是你,可和我沒甚麼關係…”
姬子搖了搖頭,璨金的眼睛眸光婉轉,像是想要看穿司夜的真實想法。
“…不過喝一杯倒是可以,就讓我做東,來替學院長一盡地主之誼如何?”
“哦,姬子小姐是有甚麼推薦的好酒麼,那我就期待一下了。”
被遺忘了的布洛妮婭看著瞬間勾搭在一起,逐漸走遠的‘狗男女’面無表情,心中滿是我在哪我是誰的疑惑。
“可可利亞媽媽說的沒錯,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板鴨小姐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