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冰…你這個…不聽話的傢伙…”
“凱莎...你這個碧吃！”
天使惡魔姐妹倆的戰鬥已經如司夜所期望的那樣，變成了地板肉搏對毆。
打出火氣的凱莎卻已經不在乎形象了，而周遭受到坍縮汙染，但還沒有失去意識的小天使已經看傻了眼。
其實以神體的堅固程度，本不該因為拉扯頭髮或者拳打腳踢而感受到疼痛，但因為司夜想看，無所不能的靈能變相放大了她們的感官和神體的耐受度，所以相互扯頭髮就成了有效輸出手段。
但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凱莎其實也清楚，天使算是完蛋了。
畢竟連涼冰都打不過，她就更別想著去和改造涼冰的泛人類共同體談條件了，之所以還在堅持和涼冰戰鬥，只是她在宣洩心中的情緒罷了。
“好了好了，可以了，就這樣吧。”
突兀的男聲出現在了天刃之中，語氣如同一個樂子人，像是很是滿意眼前的畫面。
聽到聲音，在地上互毆的凱莎和涼冰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後觸電一樣的向兩邊彈開。
“主上。”
涼冰低眉順目，被坍縮扭曲的恐懼歷歷在目，讓她對司夜恭敬無比的同時，身上的坍縮也變的更加濃郁。
“泛人類共同體領袖司夜？就是你把莫...涼冰變成這樣的？”
打量著司夜，凱莎不動聲色的側過身，揉了揉被涼冰抓痛的胸脯，心中暗罵這死妹妹被洗腦了還是這麼離譜。
“惡魔傷害了地球人類，本該直接被處決，我本著廢物利用的想法，讓它們餘生贖罪，已經算得上是寬宏大量了。”
司夜打量著頭髮變成黑白漸變的涼冰，只能說沒有那非主流大媽妝，這位天啟王的底子還是挺不錯的。
“......那天使呢，你要如何處置天使。”
在沒有玄學的加持下，科技的代差就代表了無法逾越的天塹，在失去了宇宙第一的位格後，凱莎不得不腳踏實地的低頭，為文明的延續考慮一下。
“哦，這麼快就認清現實了？我還以為你還會高談闊論一遍天使的正義秩序呢？”
司夜的言語之間充滿了打趣的意味，套用三體世界的一句話來說，延續才是文明的第一要務。
而先前不考慮文明延續，只是為了貫徹所謂，為獻身的天使根本算不得一個文明。
“沒有意義了。”
凱莎說著讓不少正義秩序入腦小天使幻滅的話語。
作為正義秩序的提出和塑造者，她清楚正義秩序的本質不過是天使用來向外擴散影響力，同時維護霸主地位的工具，現在霸主已失，工具自然也就沒有用了。
“按道理來說，泛人類共同體對非人類生物的處理方式要麼是柴火堆，要麼是。”
司夜搖頭嘆氣，超神世界真的是太麻煩了，有神河體這麼個狗血設定擺在那，導致他束手束腳，費了不少腦子。
“非人類生物...但地球人類也是神河體...現在整個已知宇宙主流文明都是神河體...”
雖然聽不明白柴火堆餐桌是甚麼，但這種詞和知性生物聯絡在一起，凱莎也難免有些不寒而慄。
“就是因為這個，我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們機會，要不是看在天使在地球遠古時期降臨，鎮壓消滅了為禍的獸神，現在饕餮和死神卡爾遭的罪，你們也得體驗體驗。”
司夜可以吐槽天使的思想，但卻沒法否認天使的功績。
死神卡爾那個沒屁眼玩意的玩意曾經在3000年前往地球扔了不少三代獸體，如果不是天使將其封印，這些冥河獸體得一直在地球耀武揚威到猴子甦醒才會告一段落。
“...阿追麼...呵呵，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反過來沾一沾別人的光。”
天使的資料庫對於小天使去哪幹了甚麼都有詳細記載，凱莎立刻就順著司夜的描述鎖定了做這件事的小天使，表情頗為微妙。
“所以給你們一個機會，消停點，只要別來銀河系跳，你們大可迴天使星雲繼續搞你們的天使王朝正義秩序。”
天使不過萬數人，雖然全員超級戰士，但這個水平實在是沒眼看，所以撈一個鶴熙當科學家已經夠了，凱莎心眼子太多，就留給天使自己玩吧。
“嗯？”“哈？”
凱莎和鶴熙的表情都很精彩，凱莎沒想到會被這樣輕拿輕放，鶴熙不理解為甚麼別人都被輕拿輕放，就她要籤那份能埋住腿的賣身契。
“...鶴熙她...”
“哦，她刺探泛人類共同體機要情報，終生都是泛人類共同體的人了，你就別想著把她要回去了。”
“...聽您的語氣，天使應該還有其餘選擇吧...”
凱莎看著朝自己擠眉弄眼的鶴熙，默默的嘆了口氣。
“那你們就只能和烈陽一樣，和地球人類文明搞好關係，蹭他們的從屬身份的，不過考慮到你們有喜歡給別人灌輸思想的前車之鑑，你們將受到比烈陽更嚴苛一些的監管。”
橫豎其實都沒甚麼區別，縮回天使星雲自娛自樂，和已知宇宙脫節，沒了絕對武力保障的天使遲早滅亡；而蹭人類文明從屬身份，雖然不清楚其中的彎彎繞繞，但顯然也不是甚麼簡單的事。
只不過已經沒得選了，看了看一臉急迫的鶴熙，凱莎張開的雙翼，半跪在了司夜面前，低頭表示整個天使文明的臣服。
“滴滴滴，臨時通行授權透過，你們可以走了。”
月球上的天使追已經開始無聊的鏟月塵玩了，一臺從護衛艦上分離出來的大型自律機械下來掃描了一下三隻天使，隨後下達了通知。
“啊？”
天使彥三人一臉懵逼，不清楚發生了甚麼情況。
“也許是女王來了，和泛人類共同體達成了協議？”
天使追怎麼也不會想到，她們已經被她們女王集體賣掉了。
不過見監控她們的護衛艦飛離，三隻小天使還是拍了拍身上的月塵，不顧灰頭土臉的形象，打算去尋找凱莎匯合。
...
“涼冰...”
遠在銀河邊陲的卡爾飄蕩在深空之中，發出了一聲莫名的嘆息，惡魔雙翼和涼冰的訊號丟失了，大概已經遭了泛人類共同體的毒手。
而他已經用出了一切手段來阻止虛境顯聖實體的行動，但都收效甚微，整個冥河星系過半的獸體文明都已經遭了其毒手，化作了無法理解的煙塵和稀碎結晶。
雖然不清楚大殺四方的虛境顯聖實體為何在此刻停了下來，但已經有些自暴自棄的卡爾卻已經不想思索那麼多了。
他打算用虛空治，不顧風險強行進行極端虛空實驗，誘導虛空降臨，至於這樣做之後已知宇宙會變成了甚麼樣，認為涼冰已經身死的卡爾已經不在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