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女王莫甘娜，你居然敢直接出現在我的面前？是和泛人類共同體達成合作了…還是被收服了？”
真要直接滅了天使，焚天神兵只需要動一動邊稜的近防火力，或者輕微開關一下重量抑制器，就能將除了神聖凱莎以外的所有天使戰士碾成肉泥。
不過本著看女人打架瞧一瞧熱鬧的想法，司夜還是加速了一下惡魔雙翼上莫甘娜的轉化過程，將去除了非主流大媽裝扮，頭髮變成黑白漸變的坍縮女王涼冰搞了出來，讓其帶領著那些因為坍縮扭曲變得稀奇古怪的坍縮惡魔跳幫了天使的天刃戰艦。
凱莎看著面前恢復了天使容貌，但又帶著一股邪性的妹妹，表情說不出的凝重。
“你宣稱的自由呢，在見到絕對的武力之後認清現實了？”
“惡魔？不不不，是坍縮女王！主人的偉大不是凱莎你這個碧池能夠理解的…”
坍縮的扭曲並沒有覆寫掉涼冰原本的人格，而是讓其潛移默化的接受了司夜給她塑造出來的意志。
本來還想要改善一下涼冰這‘芬芳’的小嘴，但她這口吐芬芳的能力就和刻在了人格底層邏輯一樣，要麼把人格全抹了重塑，要麼就只能保留，於是折騰了半天，成為坍縮女王的涼冰的小嘴依舊‘芬芳’。
“…現在，放下武器跪下，老孃可以讓你們少受點罪！”
“主人？”
抬手阻止了因為涼冰言語而義憤填膺的小天使，凱莎開始思索涼冰身上劇變的來源，惡魔雖然不是天使一合之敵，但涼冰的科技水平還是很強的，甚麼能力可以洗腦這麼一個四代神體…
泛人類共同體的出現太過神秘，加上那些明顯超越已知宇宙的技術，凱莎早就在懷疑對方的來歷是不是已知宇宙外或者虛空了，只不過天使對於虛空的研究並不先進，沒有關鍵證據來證實她的猜測。
“自詡自由的惡魔有了新的主人，看來你的理念也不怎麼樣啊…”
凱莎雖然不喜自己這個妹妹那自由墮落的理念，但也不忍看她成為別人的傀儡，於是率先發動了攻擊，打算給涼冰一個痛快。
“隨意踏入我的領域，是這股神秘力量給了你底氣麼？”
透過神聖知識寶庫的強大算力支援，凱莎有著範圍為公里的神聖領域，可運用解算轉移能力，讓銀刃從目標體內‘長出’，對其造成致命打擊。
雖然這項能力沒法解算四代神體，但用來清雜卻是一等一的好用，涼冰的情況凱莎打算再研究一下，所以她將第一波攻擊的重點放在跟在涼冰身後，長得歪瓜裂棗奇奇怪怪的坍縮惡魔身上。
“…嗯？”
解算成功了，武器庫裡的銀刃也順利轉移出去了，但料想之中的將惡魔迅速斬殺團滅的畫面卻沒有出現，反而是銀刃叮呤哐啷的掉了一地。
“哈哈哈，凱莎你這個碧池，神聖領域這種落後玩意有用麼？”
涼冰叉著腰發起嘲諷。
雖然轉化這些坍縮惡魔本意只是為了製造一些能反覆充放的蓄電池，所以司夜沒有用多少力氣，但坍縮就是坍縮，被靈能強化過的坍縮無疑已經是一種頂尖亞空間力量了，於是一些坍縮生物的非量化、非線性、趨同性等效果還是出現在了這些坍縮惡魔身上。
面對這種扭曲物理規則的效果，凱莎想要指望用銀刃解算這種純物理手段擊殺坍縮惡魔，那是幾乎不可能的。
“審判它們。”
一輪攻擊不成，凱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用完全由夙銀構成的雙翼提前限制住了涼冰，隨後將神聖知識寶庫和武器庫分享了出去，提升身旁的天使精銳的戰鬥力。
早就蓄勢待發的天使精銳竄了出去，向坍縮惡魔發動了攻擊，她們手上鍍了夙銀的烈焰之劍鋒銳無比，本就貧窮的惡魔根本沒法無法抵擋，被齊刷刷的剁了成數節。
面對手下被收割，涼冰卻沒有任何動作，反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周遭的局勢，嘴角勾勒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莫甘娜，看來你這新主人的洗腦確實很到位，以前死一兩個惡魔就該心疼的嗷嗷亂叫了。”
“這可不能叫做洗腦，我只是得到了面見世界真實的無上榮光…主人不太喜歡莫甘娜這個名字，所以凱莎你這個碧池還是叫我涼冰比較好，…”
涼冰敲打著身體兩旁指著她各處要害的銀翼，似乎對於凱莎的言語很是不屑。
“至於惡魔？被主人力量強化了的惡魔今非昔比，除了主人，無人能讓它們面對死亡。”
聽到涼冰的話語，凱莎猛然扭頭，她這才發現，那些被斬首甚至切成碎塊的坍縮惡魔已經在繚繞的黑霧之中恢復了形體，而斬殺惡魔的天使卻神情凝重，雙眸跳動著奇異的白色星點，陷入了精銳戰士不該有的恐懼和慌亂情緒之中。
“又是這種力量，無法解析，無法規避，虛空麼…”
嗵！
越來越多的意外情況，凱莎也失去了遊刃有餘心態，她身後的羽翼張開，直接衝向了涼冰，而分散在外的銀翼也開始律動，伴隨著她的動作，向涼冰和其餘坍縮惡魔發動了攻擊。
叮！
裹挾著滾滾黑氣的惡魔之爪和凱莎的銀翼碰撞，發出刺耳的響動，一把宛若黑洞視界的短劍出現在涼冰手中，直接將凱莎手裡的王命磕斷了一截。
為了規避這種看起來就不正常的武器，凱莎只能用蟲洞挪移身體。
但焚天神兵已經被鶴熙驚動，周邊的超空間鎖已經從被動模式轉換為了主動，凱莎想要用蟲洞挪移身體的行為自然失敗了，她只能憑藉著數萬年的戰鬥經驗，強行調整飛行軌跡，以手中王命徹底崩潰為代價，狼狽的躲開了這一次攻擊。
“哈哈哈，真是風水輪流轉，碧池！看看你這個樣子！有沒有想到會有今天這一遭！”
因為只是植入坍縮扭曲的意志，沒有變動記憶和人格基底，所以涼冰心裡有的是被天使追殺萬年的怨氣，如今得到機會，她自然按耐不住的開始嘲諷凱莎。
但嘲諷就會分心，分心就會露出破綻，而凱莎到底是凱莎，能將東征西征搞出來正義秩序這種東西，她顯然不是甚麼軟柿子。
趁著涼冰分心，凱莎果斷啟動了一段虛空演算法，一團奇異的藍光就直接從她眼中噴出，徑直砸在了涼冰臉上。
正常來說，這種連虛空引擎都不算的攻擊是不可能對於坍縮正規化或者次級坍縮產生效果的，但涼冰畢竟是司夜催熟出來的，而坍縮對於沒有靈能的生物而言，是一種需要情緒積累的力量，而涼冰顯然沒有這種積累。
滋！
凱莎不計代價消耗能量驅動的虛空演算法驅散了涼冰身前的扭曲黑霧，將還在發出嘲諷的坍縮女王砸了個踉蹌。
“凱莎！你這個碧池！！！”
見攻擊有效，凱莎立刻加大了能量投入，利用涼冰積累不足的弱點，不斷削弱著她身上的黑霧。
而被削弱的涼冰感受著身體的不適破口大罵，直接從地上翻起，撲向了凱莎。
一個因為調動全部能量驅動虛空演算法，只剩近戰能力，一個因為坍縮之力積累不足，也只剩近戰之力，在兩邊都只剩近戰能力，手下還都幫不上忙的情況下，這場王對王的驚天對決轉瞬間就變成了毫無章法的潑婦打架。
“對對對，扯她頭髮，扯她衣服！”
雖然司夜可以給身為他僕從的涼冰灌輸力量，但眼前這一幕顯然才符合他想看到的樂子要求，而跟在一旁的鶴熙看著虛擬螢幕上姐妹潑婦打架的精彩畫面，也從被迫簽了賣身合同的失落情緒中走了出來，開始興高采烈的拍攝記錄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