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摻和進世俗的爭鬥對你來說有甚麼好處麼,我勸你最好讓開。”
高文基本實錘了大帝羊主來倫蒂尼姆的目的就是它與維娜,雖然還是想不通它們到底為甚麼這麼做,但為了完成與舊日友人的承諾,它還是完成的對獅群的召集,並不斷髮出咆哮,對大帝發出了威嚇。
“唉,高文,我明明已經提醒過你了,你要是冥頑不靈,那我可真是仁至義盡了啊。”
對於高文色厲內荏的威嚇,大帝根本沒放在心上,嘻嘻哈哈的掏出了一個帶著攝像功能的城際通訊器,開始準備錄製獅主的倒黴瞬間。
“你到底…”
“推進之王維娜,維娜·維多利亞,你能不能給我表演一個那個,就那個(躍空錘,向前360°空翻錘擊)…”
突然出現的男聲打斷了高文的話語與思緒,不知何時,司夜已經悄然出現在了格拉斯哥幫一行人旁邊,正打量著處於炸毛狀態的獅子維娜。
“維娜!”
群獅的虛影捲起金色的風暴,高文沒想到大帝還會玩這一套聲東擊西的操作,不清楚出現在維娜身旁的司夜到底是何來路,所以它直接選擇了全力出手。
維娜也再度因為被喊全名而進入的PTSD狀態,手中的重錘比思緒更快的揮出,雖然未能如司夜願望中那樣翻個跟頭,但足有人臉大小的破甲錘錘頭還是發出了恐怖的呼嘯之聲,直奔其腦袋而去。
“這氣勢,‘王維娜’小姐你去工地砸鉚釘一定是一把好手。”
金紅色的帷幕隔絕了風沙,翻滾的熱浪懾服了群獅,維娜在應激狀態傾盡全力的一擊砸在了一塊憑空出現的車輪柵格狀盾牌上。
咚!
伴隨著一聲金屬碰撞的轟鳴,由巨獸權柄塑造的盾牌自然難以被世俗之力撼動,維娜直接被震的虎口崩裂,武器脫手飛出,難以洩除的反震之力更是直接將她的意識震的一陣恍惚。
“巨獸?不對…你…你到底是甚麼玩意…”
傾盡全力的一擊未能奏效,高文看著司夜身前翻湧的‘形’之權柄面容猙獰。
若是獸主同類,它還可以依靠‘獅群’的數量對抗一二,但面對巨獸這種泰拉大陸上最不講理的玩意,獸主唯一辦法就是倚仗不死不滅的身軀24小時不斷騷擾,騷擾個幾百年巨獸惱了厭了,保不齊了為清淨就主動認輸了。
可現在這種情況,巨獸無疑也是奔著維娜而來的,雖然面前這個‘巨獸’的氣味有些奇怪,但高文依舊有一種萬策盡的頹喪感。
“它襲擊你了!它襲擊你了!”
狼主們是最歡樂的,尤其是在看到高文向司夜發起進攻之後,以扎羅為首的狼主們幾乎要蹦躂起來載歌載舞一番了。
“快!剝奪它的力量,讓它鑽火圈,走鋼絲…嗚…”
一塊金屬錠精確的砸在扎羅的腦門上,讓吵吵嚷嚷的狼主們消停了下來,司夜左右打量著滿臉戒備的金色獅子和因為反震震盪陷入呆滯的維娜,像是在思索該如何處置她們。
“主子你快跑!”
雖然就是電光火石間的事情,但格拉斯哥幫的因陀羅等人還是反應了過來,她們或許不清楚維娜的過去究竟為何,但維娜的人格魅力和朝夕相處間培養的友誼依舊讓她們義無反顧的向司夜發動了攻擊,試圖用自己的性命為維娜爭取逃亡的機會。
“大家,不要…”
恢復清醒的維娜想要阻止格拉斯哥幫眾人的無謂犧牲,但她的話還沒能說完,一道水墨光影從斜旁掃過,向司夜揮拳的格拉斯哥幫成員瞬間就被吸進了一幅活靈活現的水墨畫之中。
“我的‘意’是不好用嘛,怎麼非要用‘形’來應敵,味道還如此純正,我還以為年那傢伙也來了呢。”
站在阿咬頭頂的墨魎將口中叼著的畫筆吞下,夕像是對於司夜不使用她的權能對敵而感到遺憾。
“大家…”
眼見格拉斯哥幫的眾人消失在眼前,維娜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摧垮了,整個人癱坐到了地上,像是完全失去了鬥志。
“維娜…”
獅子高文環顧前後,大帝多利等獸主雖然嘻嘻哈哈的打鬧,但也在悄無聲息間堵住了它的退路,前方又有兩隻司掌權柄的巨獸,完全斷絕了它帶維娜逃離的可能。
“…你們究竟想要做甚麼,我不認為維多利亞那些大公爵能僱傭得起兩位巨獸。”
看了看目光呆滯的維娜,高文有些頹然的坐在地上。
雖然它若是一個人要跑,巨獸也不一定攔得住它,但若是沒能遵守和路加薩爾古斯的約定,那比殺了它還要難受,所以高文還是選擇死中求活,想要弄明白司夜的來歷以及目的。
“那確實,維多利亞這些大公爵還不夠入我的眼,”
司夜一招手,將封印了格拉斯哥幫成員的畫卷捏在了手裡,蹲到了維娜身前。
“維娜小姐,你也不想老師和同伴出甚麼意外吧。”
東國風味滿滿的話語讓維娜呆滯的面容有了反應,她下意識的看向司夜,像是在等待著對方對於她往後命運的宣判。
“…怎麼沒反應啊,有點無聊啊…”
維娜擺爛的應對行為讓司夜有無聊,他撓了撓臉,從維娜的外套口袋中搶走了她的糖盒子,將裡面那些味道酸苦的糖果一股腦的塞進少女的嘴裡。
“…”
很好,維娜有反應了,對於司夜這種不做人的操作,她獅目圓睜,嘴裡的糖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過量的苦澀和酸甜讓這位小獅子還算精緻的面容都扭曲了起來。
“你到底想要幹嘛!!!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好不好!!!”
情緒的崩潰往往會如海潮一般洶湧,因為有個狗驢老爹的緣故,明明是維多利亞皇室的公主,但維娜從小到大過的日子不能說是天生貴胄,盡享榮華富貴,也只能說是過街老鼠,難享一夕安穩
雖然人都沒有對於自身出身的選擇權力,所以維娜不好抱怨太多,但遭受了這麼多的追殺和迫害,如今還連累了朋友,維娜現在只想確保朋友的安危,然後不管是死是活,求一個痛快。
“我本來的目的是來收你充作手下的,但看你現如今的表現,我覺得你還是當個正統宣稱和吉祥物好了。”
維娜的眼眸間依舊帶著一股沒有被知識汙染的‘清澈’,估摸著是高文這個獸主又犯了它們這些永生種常見的毛病,自以為是的根本沒教維娜那些政治權謀的手段。
本來就和塔憨憨坐一桌,現在維娜還少了數年在羅德島閱歷,顯然更難擔大任,只能當作阿斯蘭皇室正統宣稱的吉祥物來用了。
“手下…只要你放了因陀羅她們…我就是你的…”
維娜清楚,她最有價值的無非就是阿斯蘭皇室末裔,維多利亞皇位正統繼承人這個身份,所以不管司夜究竟想要做甚麼,為了同伴的安危,也為了老師的安危,她選擇直接梭哈。
“額…我怎麼感覺前不久好像才剛剛聽過一遍這句話…”
看著面前死死咬著嘴唇,雙目帶著些許晶瑩的阿斯蘭少女,司夜總有一種自己變成反派的感覺,明明群星玩家心裡都‘愛與和平’,怎麼總是人有誤解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