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
全稱:維多利亞、塔拉及下高盧聯合帝國。
作為捏他於現實大英弟國的存在,維多利亞在方方面面都與其極其類似,原王族為紅龍德拉克,遠遠遷徙而來的阿斯蘭族與其爆發了血流成河的王位戰爭,最終奠定了兩個種族平等享有君主權益的古老協約。
德拉克代表武力與渴望,阿斯蘭象徵權力與秩序,這本是維多利亞在無數世代維繫存續的重要基調,直到二十年前的一場意外,活躍於明面上,最後的德拉克王族死於‘意外’,阿斯蘭王被推上了斷頭臺,掌握實權的大公爵各懷鬼胎,整個維多利亞陷入了群龍無首的境地。
維多利亞的故事看起來是像是獅子和紅龍的愛恨情仇,但這種以國家角度的宏觀敘述下面,還隱藏著數道暗流。
塔拉
曾經為了抵禦夢魘可汗的鐵蹄,塔拉王國和維多利亞王國合併,構建出了維多利亞帝國的雛形。
但就和愛爾蘭之於英國一樣,在最初的蜜月期過後,塔拉在維多利亞日子過的不甚理想,塔拉人也成為了維多利亞人的壓榨物件。
所以待到夢魘可汗踏上天途,泰拉大陸進入現代文明體系,外部威脅逐漸消失後,忍受不了維多利亞歧視政策的塔拉人開始獨立運動,名為‘深池’的塔拉人獨立組織開始活躍,甚至,這世間僅存其三的德拉克,除了塔露拉外,剩下的兩隻都在深池內部。
當然了,司夜對於維多利亞這個散裝大英到底能裂成幾塊沒有太大的興趣,但逐漸靠近萊塔尼亞邊境的大公爵艦隊卻透露了一些有趣的資訊。
鐵公爵威林頓,全名威利斯·威林頓,維多利亞最能打,戰功最卓越,最年長的一位大公爵,所掌軍隊是維多利亞最為主要的力量之一,因此受到其餘大公爵的忌憚和限制。
如果只是這樣看,那這不過又是一場普普通通的貴族爭鬥,權力傾軋,但如果將威林頓公爵的出身加入考量,事情一下就變得有意思起來。
這位在維多利亞權勢滔天的軍事大貴族,他是塔拉人。
在維多利亞政治歧視日益嚴重的情況下,沒人知道這位大公爵是如何爬到這個位置上的,但威靈頓是塔拉人的事做不了假。
塔拉獨立反抗組織‘深池’與威靈頓交往密切,甚至直接得到了這位大公爵的一部分資助,這讓深池組織的武裝力量裝備精良,影響力日益深厚。
在現如今這個特殊的時間點,泰拉大陸舊有國家勢力除了南部沿海國家,核心圈就只剩下維多利亞還未被司夜征服。
作為一名有著獨立訴求的塔拉人,威靈頓公爵在明知道萊塔尼亞戰事已經結束的情況下依舊率領靠近,很明顯是另有所圖。
說不準就直接是奔著面見司夜,藉助泰拉統合議會的力量,讓塔拉徹底和維多利亞分開而來的。
“嘖…壞女人圖圖不知道在哪,那換一個壞女人愛布拉娜倒是也不錯,不過我是不是還得去倫蒂尼姆找獅子…”
塔露拉不堪大用,現在還在烏薩斯折騰她那塊小封地,深池的兩條紅龍一個是壞女人,一個有點呆,加上塔拉的獨立訴求,司夜想要找個合適的維多利亞代理人還真不容易,想來想去,人選還是隻有阿斯蘭王室末裔·推進之王·維娜可以湊乎一用。
“甚麼獅子,你要去毆打高文那個混蛋?”
大帝不知何時又湊了過來。
之前路過敘拉古,狼主們的馬戲讓它大飽眼福,雖然代價是企鵝物流基本上跟司夜姓了,寶貝員工也被拐的七七八八了,但這依舊是一筆讓大帝覺得相當合算的買賣。
而在維多利亞,還有一隻阿斯蘭的獸主·獅子高文,雖然大帝和高文的關係倒沒有那麼惡劣。
但獸主嘛,漫長生命沉澱下來它們基本上都是樂子人,若是能多些樂子看,自然不會放過。
“倒也不是不行…”
司夜撓了撓臉,倒也沒否認。
獸主高文曾經與曆法之王路加薩爾古斯共赴焚風熱土,最終只有它憑藉獸主不死不滅的特性將曆法之王的死訊帶了回去,它應下承諾,會幫助曆法之王的後代活下去,直到他們不再需要它。
也是因此,維娜這個阿斯蘭王室末裔才能夠在大公爵和維多利亞貴族的迫害中僥倖脫身,混跡於街頭。
如果司夜要將維娜收攏為代理人,那自然少不得要和高文打交道,而和獸主這種犟種存在交流,好好說話交流不如直接打一頓省時省力。
“不過嘛…咱們先去看看紅龍。”
“哈?”
…
隨著司夜的意思傳達,一份加密通訊就透過萊塔尼亞的邊防系統,傳送給了正在逐漸靠近的威靈頓艦隊。
“…被察覺到了麼…也對,一個掌握了五國情報系統的存在,依靠對照,猜也能猜出來我的想法…”
鬚髮皆白但依舊威嚴莊重的老年菲林身著一身滿是各式勳章的貴族軍裝,站在艦隊旗艦的指揮室內,看著萊塔尼亞發來的通訊,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他人訴說。
“確定有把握麼,你可只有這一次機會。”
“威靈頓閣下,一次就已足夠了,雖然很反常識,但那位攪動泰拉大陸風雲的存在顯然不會過多的在意塔拉,以你我手中的籌碼,想要實現塔拉人的卑願顯然已經足夠了。”
哪怕身披黑袍遮掩身形,但被威靈頓詢問之人依舊展露出了相當傲人的身材,燃燒著紫色火焰的龍尾在其身後搖曳,為周遭的牆壁鍍上了一層異彩。
“更何況…維多利亞也已經沒有選擇了不是,大勢煌煌,任何的反抗舉動都不過是以卵擊石,早些臣服,或許還能得到些許優待…”
“哼!”
威靈頓很是不滿的哼了一聲,但卻也沒有出言反駁。
畢竟大勢確實如此,誰也不明白,為甚麼短短一年時間,泰拉諸國維持了數百年的大陸格局就會發生了這樣極端的轉變,維多利亞的大公爵們已經竭盡全力的追趕了,可還是被遙遙的甩在了後面,失去了做出選擇的權力。
“你有信心就好,那我就在邊境等候你的‘好訊息’了,愛布拉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