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沒想到萊塔尼亞會輸的這麼快,又或是根本沒想過要進行支援。
直到黑女皇已經在和司夜商討萊塔尼亞加入統合議會後續一些細枝末節問題的時候,來自維多利亞大公爵:鐵公爵威靈頓的支援艦隊才發出明碼訊號,姍姍開始行動。
“這是...明碼通告,一位維多利亞大公爵的艦隊在接近邊境...”
希爾德加德只來得及給同伴莉澤洛特置辦了一個簡短的葬禮,隨後就再度投入了萊塔尼亞堆積如山的政務之中。
經受戰亂的民眾需要安撫,心懷鬼胎的貴族需要鎮壓,金律法衛和女皇之聲忙的不可開交,但人手依舊不足。
好在萊塔尼亞富碩,起碼高塔貴族們是真的富裕,黑女皇以一部分上了清洗名單高塔貴族的家產作為籌碼,成功換取了對於殺人越貨十分擅長的薩卡茲前來協助。
面對兇狠的薩卡茲,那些過於跳脫或者起了小心思的貴族瞬間都噤聲了。
畢竟黑女皇需要考慮民眾情緒,需要考慮政治平衡,束手束腳下不好行使雷霆手段。
但薩卡茲們就不一樣,反正刻板印象這東西不是一時半會能消去的,面對短暫的重操舊業,就可以換到一筆不菲的獎金這種好事,薩卡茲只會惋惜黑女皇給出的名單不夠長。
有人代勞解決麻煩,得了空閒的黑女皇終於可以將目光投向國外,一份來自邊境防衛部隊的資訊立刻映入眼簾。
“維多利亞,好一個,這時候才行動,是想要趁火打劫麼...不對...”
仗都打完了,才出發,顯然若是萊塔尼亞真指望維多利亞能拉他們一把,那現在屍體估計已經臭了。
黑女皇敲打著桌子,思索著維多利亞此時派出軍隊的緣由。
如果是趁火打劫,那明碼訊號就顯得有些自欺欺人了。
但如果不是趁火打劫,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萊塔尼亞已經輸了,甚至有可能已經被泰拉統合議會控制了,這時候派出艦隊,那無疑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維多利亞人雖然臭屁轟轟的,仰著鼻孔看人,但一個老牌帝國能一直屹立不倒,顯然那些大公爵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幹出來這種送死資敵的買賣。
按照這樣的思維邏輯思考下去,那這支隸屬於鐵公爵威靈頓的艦隊來意就有些意思了。
“...察覺到大勢已去,想要提前投降混個好待遇麼...”
排除掉絕大多數不可能,那麼最後的答案就顯而易見了,雖然一位掌握實權的大公爵不戰而降有些離譜,但想想也是,維多利亞要是再頭鐵下去,他們可能就要打破烏薩斯被四個國家圍毆的記錄了。
黑女皇運用法術,將情報復制了一份,隨後喚來了一名女皇之聲密探。
“將這份情報交給司夜大人,就說維多利亞大公爵內部各有心思,請他定奪。”
黑女皇的話語有些拱火的意味,顯然她就指望著毆打維多利亞,將心頭淤堵悶氣發洩出去呢,怎麼可能讓沙包這麼輕易就跑了。
女皇之聲密探鄭重的接過情報,快步消失在了高塔的廊梯口。
...
“蕪~改造的還挺像模像樣的嘛,倒也沒有辜負了我的那些古董傢俱。”
因為魯珀坎大區想要去敘拉古的人太多了,德克薩斯不得已也暫時放下了對於敘拉古各大家族的清算整治行動,前來協助拉普蘭德。
雙狼在工作上投入了十二分的熱情,反而導致了司夜落得個無人陪伴的情況,等待訊息無事可做的他只能夥同羊主,陪著大帝重返它曾經的高塔,追憶往昔崢嶸歲月了。
“你畢竟是個伯爵,還是巫王登基以前的伯爵,那些貪婪的小鬼自然不敢將主意打到這上面。”
羊主多利漂浮在半空,口中不斷咀嚼著甚麼,這段日子大概是司夜將它養出習慣了,如果不嚼點東西,多利總感覺不太舒服。
“哼,不如說是因為我曾經的創作太過震撼人心,他們心生敬仰才將這裡保留的這麼完好。”
大帝打量著周遭展覽櫃中的古典樂器和樂譜,不住的點頭,看起來很是滿意。
“司夜,你神神叨叨的幹甚麼呢。”
雖然知道司夜是閒的無聊才跟它來的,但見到司夜那副神遊天外的表情,大帝還是忍不住吐槽。
“啊,我在試著用預言系能力占卜一個人的位置,怎麼了?”
“哦?然後呢,找到了麼?”
“沒有,一片模糊。”
司夜也是一時興起,想起了萊塔尼亞還有那麼一位香草榜上有名的幹員:塑心.阿爾圖羅。
於是他就動用了包括但不限於靈能預言,因果,逍遙等能力,但得到的回應卻是一片混沌。
這是一個不是答覆的答覆,但也是一個很讓司夜滿意的結果。
如果說靈能預言還有可能水土不服,那因果和逍遙這種巨獸權能顯然不可能出現這種問題,而不過是一名普通薩科塔的阿爾圖羅也不可能有能力遮蔽這些探查。
如此,預言沒有結果的可能性就指著回了司夜身上,來自高維的他有著干擾一切預知效能力的位格,如果阿爾圖羅未來會同他產生聯絡,那麼預言系能力失效也就很正常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司夜的心情頗為美妙,不由得輕哼起來。
“神經...”
大帝不明白司夜在高興甚麼,只得繼續流連於周遭的古典樂器之中。
“...嗯?”
被司夜同兩名獸主一同注視,哪怕訓練有素的女皇之聲也不由得有些慌亂,趕忙將那封情報拿了出來。
“...”
司夜有著前世遊戲情報的加持,自然能比黑女皇想的更多,當看到維多利亞的來者是鐵公爵威靈頓時,他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
“看來,維多利亞要裂開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