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玉兆有反應?”
黑蓑影衛。
作為魏彥吾的秘密親衛隊,遍佈龍門的眼線喉舌,他們皆出身自炎國禁衛,雖然此時身上的裝備已經不再是禁衛的制式裝備,但一些基礎的儀器工具還依舊得到配備。
其中,就包含有檢測邪魔外道汙染的玉兆。
這東西在龍門城內出現在反應,黑蓑不敢想是不是玉兆出了問題,因為不管是烏薩斯內衛潛入城內,還是真有邪魔外道在城內流竄,都是要捅破天的大事,他要立刻彙報上去。
黑蓑摁向腰間的緊急通訊系統,但本該在城際通訊網路中擁有最優先權的儀器這次卻沒有半點反應,在反覆的摁了幾次後,一股焦糊味和黑煙冒了出來。
“誰!!!”
察覺到不對,這名黑蓑立刻將感知散佈開來,然後他就發現,自己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三個人。
腰間的長刀出鞘,一記迅捷有力的橫斬就轟向身後,不為傷敵,只為了摧毀建築造成響動。
能直接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後,對方無疑也是頂尖精銳,單人力敵不可,黑蓑要將訊息傳遞出去,讓城內其他同僚提起警惕。
“不愧是前輩…”
斬擊未能如願,因為一把厚實的斬刀已經架住了黑蓑的攻擊,雙方明明發生了碰撞,力道卻被完全的消解,沒有產生半點響動。
“甚麼,你們…”
看到那把斬刀的形制和紋路,黑蓑一時間陷入了震驚之中,這種斬刀他也曾經擁有過,來者的身份也自然不必多說。
代表真龍意志的御林禁衛。
必須要跑。
黑蓑震驚之後,他立刻就做好了撤離的打算,禁衛出現在龍門,保不齊就是當今真龍要對魏彥吾動手的徵兆,他可以死,但他所效忠的魏公不能出事。
但不等黑蓑尋找機會,又是兩聲幾乎細微到聽不見的落地聲。
全副武裝的禁衛,三名。
黑蓑有些頹然,如果一對一,雖然因為裝備差距他不可能贏,但依靠經驗他或許還能與禁衛周旋一二,但三名禁衛…
“你們出現在龍門是想要幹甚麼!“
黑蓑握緊了長刀,他隱約聽到耳邊有一種電流洩露般的細微響動,看來通訊系統的故障就是因此導致的。
“我等做事,難不成還需要向龍門總督稟報不成?”
禁衛檢查著司夜提供給他們的遮蔽器,確認執行情況完好後,便開始逼近黑蓑,打算將其擒下。
“洗刷恥辱的機會不可多得,前輩,得罪了。”
三名禁衛同時發動攻擊,將黑蓑的閃避空間壓制到了極限,在這樣的攻擊輪次之下,依舊在左支右絀了數攻擊後出現了破綻,斬刀直接打在了黑蓑的胸口。
被這樣的攻擊命中,就算是黑蓑的裝備防禦力不差,他也感覺到了一陣氣血上湧,已然受了內傷。
“…我等皆是為了忠義,何來的恥辱。”
黑蓑自然明白禁衛口中的恥辱為何,當初他們毅然決然跟隨魏彥吾,禁衛曾經派人追殺,雙方大戰各有傷亡,這場同袍相殘的戰鬥永遠刻在了他們心中。
“忠義…爾等忘了御林禁衛究竟該忠於誰麼?算了,主公與魏公之事自有定論,我等無需多言。”
黑蓑還想掙扎,但禁衛已經發動了偷襲,刀背精準將其砸到了昏迷。
提著昏迷的黑蓑,年輕的禁衛在頭盔下呲了呲牙。
“老前輩還真難對付啊,要不是陛下允許我等帶裝備追隨主公,還沒法這麼簡單拿下。”
“是你學藝不精,回去加練,就算脫離了禁衛,我等也不能鬆懈。”
年長一點的禁衛沒好氣的瞥了年輕禁衛一眼,抬手說道
“繼續!將這些黑蓑全部打倒,洗刷御林禁衛的恥辱。”
安逸祥和的龍門,在看不見的地方,陰影中的戰鬥悄無聲息的進行著。
…
“貌似又是連累你了。”
坐在沙發上,德克薩斯滿臉歉意的看著司夜,上次就是因為她們將司夜捲入了紛爭,導致對方和她們一起進了局子,結果這次又是這樣。
“小事,正好我本來就想要來近衛局一趟。”
司夜擺了擺手。
要找陳暉潔,去甚麼陳家或者魏彥吾那都不好使,還是得直接來這個陳sir愛的深沉的近衛局比較效率。
“…之後請你吃飯吧,算是表達歉意。”
德克薩斯還是有些歉意,畢竟來近衛局找人和被近衛局抓緊可是兩碼事,她算了算這個月的花銷,咬牙打算請司夜吃飯表達歉意。
“我自己上的你們的車,你沒必要有甚麼歉意的…”
看著德克薩斯英姿颯爽的冰美人樣貌,司夜覺得自己要是拒絕就有些過分了,於是話鋒一轉。
“不過既然這麼有緣分,美女相邀我自然不能拒絕,不過請客的機會還請留給我。”
“哦吼吼,我記得聽大帝說,小哥你叫司夜對吧,怎麼,看上我們家德克薩斯了?有眼光。”
似乎感覺能聽到八卦,本來因為又進了近衛局蔫蔫的能天使一下就來了精神。
“話說司夜小哥來近衛局要找誰啊,我跟你說,近衛局不少人我都挺熟的。”
聽著能天使的話,德克薩斯都把臉捂上了,因為經常進局子然後認識人多,這是甚麼值得宣揚的事情麼。
“我來找龍門近衛局特別督察組的陳暉潔,你要是真認識,幫我引薦一下,我送你把好玩的槍。”
薩科塔嘛,喜歡的無非就是甜品和槍械,甜品司夜評鑑的不多,但是槍械嘛,帝國有的是,拿來釣能天使再合適不過了。
“槍?銃嘛,真的嘛,長甚麼樣子能讓我看一看麼?”
能天使一下就從德克薩斯旁邊跳到了司夜這邊,畢竟沒有任何一個薩科塔人,能抵抗得了新銃的誘惑。
“在這裡?”
“阿能,別胡鬧。”
德克薩斯拉了一把能天使,在近衛局掏槍,怎麼想的。
“哈哈,不好意思,我忘了,我這去幫你找陳sir。”
能天使一溜煙的站起來,向著近衛局的辦公區跑去。
還是那句話,企鵝物流因為工作特殊性和其特有貢獻,再加上大帝的影響力,在龍門是有一定特權的,所以能天使暢通無阻的衝到了一名近衛局幹員面前,提出了想要見陳暉潔的想法。
“要見陳sir…正好,我正要去通報,你回休息室等著吧,陳警司一會就來。”
近衛局幹員本來也想就企鵝物流這事通報一下上級,因為他們發現近衛局的資料庫居然沒許可權調動司夜的身份資料,從來沒遇見這種情況的他們只能向上級彙報。
得到了答覆,能天使歡天喜地的衝回了幾人待著的休息室,向司夜說道:“搞定搞定,說好的好玩的槍,你可不能騙我。”
“騙你幹嘛,等之後吃飯的時候給你好吧,”
這點小事,司夜自然不會食言,不過他還得篩選篩選,把那些容易玩脫的武器放回去。
“又是你們…企鵝物流。”
身穿制服的藍髮龍女走入休息室,在看見能天使和德克薩斯的瞬間就露出了一種無奈的表情。
企鵝物流作為近衛局的常客,她有時候一天能見到企鵝物流這些搗亂分子兩三次,屬實是看見就頭疼了。
“這位先生…倒是有些陌生,你們的新員工?”
“我是來找陳暉潔小姐你的…”
司夜剛起身,話還沒說完,面前陳的耳麥裡似乎傳來了甚麼聲音。
“做咩?好!我馬上出發!”
陳暉潔的臉色大變,像是聽到了甚麼緊急情況。
“不好意思,有甚麼事等我回來再說,企鵝物流的手續可能會慢一些,你們先在這等等吧,我們有要緊任務。”
說罷,陳暉潔頭也不回的衝出了休息室,在近衛局開始召集幹員,看起來確實是有要緊事情發生。
“啊~又卡手續,不會又得等老闆來接咱們吧。”
能天使聽到手續被卡了,有些頹然的撲進沙發裡。
“這些天龍門也太不太平了吧,怪不得老闆說咱們可以停工幾天…嗯?司夜小哥你要幹嘛?”
能天使的抱怨沒得到德克薩斯的回應,卻看見司夜也在往外面走去。
“我去看看熱鬧,事忙完了去你們那個酒吧找你們。”
“喂,沒手續啊,你會被…”
她們的手續還沒辦下來呢,這會離開近衛局很容易出問題的,能天使趕忙想要上去拉著司夜,但卻發現手摸了個空。
司夜一步就像是跨出去了數十米,而周邊的近衛局幹員紛紛對大搖大擺的司夜視而不見,沒費多少功夫,司夜就消失在了近衛局門口。
“…德克薩斯,司夜小哥這到底是人是鬼…”
能天使想起了自己前些日子看的鬼怪驚悚片,整個人都不好了,迅速的縮回了德克薩斯旁邊。
“源石技藝…大概吧”
德克薩斯也摸不準情況,只覺得司夜太過神秘,讓她有些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