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不是個製藥公司麼,怎麼還賣開電視了,還這麼便宜,不會有問題吧。”
一名卡西米爾居民正面露愉快的看著自己訂購的電視裝車,準備送往他家,一旁的同伴在看到價格後皺起了眉頭。
“嘿,這電視效能艾倫精選科技公司的產品一模一樣,但價格只有艾倫精選的十分之一,十分之一!它就算是炸了我都給誇它炸的響。”
買電視的居民滿不在乎,就算羅德島出售的電視機這麼便宜可能存在使用壽命之類的問題,但這價格已經讓一切顧慮無需多言。
畢竟那些大公司的產品一個比一個貴,甚至還要收一大筆服務費,對於他這種普普通通的職員來說,屬實是負擔不起。
而商業聯合會的共贏政策,讓絕大多數卡西米爾公司不會出現競爭,起碼不會出現價格競爭,便宜廉價這種詞語已經在卡西米爾消失很多年了。
現在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外來公司光明正大的搞價格戰,居民們只想著一股腦的趕緊購買自己之前買不起的貨物,生怕錯過這個機會,羅德島製藥也成了商業聯合會的一份子。
“嘶,有道理,我家那個舊洗衣機一直有問題,那我也換一個。”
同伴恍然大悟,一頭鑽回了身後的羅德島店鋪,打算給自己家老舊電器更新換代一下。
司夜的價格戰如火如荼的開始時,不少公司想要在商品質量上做文章,畢竟你賣這麼便宜,偷工減料或者落後易損總給佔一個吧。
然後這些公司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些商品比他們的王牌產品質量還好,這一下給整個大騎士領的公司都幹懵了。
結實耐用,甚至還有些功能創新,這種放在哪個公司都給是熱烈吹捧半天賣個高價的新品,你就拿來打價格戰,還是動不動就五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這種離譜的價格,你家裡是有礦麼能夠這樣揮霍。
司夜在泰拉大陸目前還沒有礦,但架不住他開掛,司夜陸行艦底層的工業模組是星海帝國的最新款,只需要能源輸入,就可以完成物質從無到有的生成製造。
這種星海帝國踏入科技奇點後才掌握的尖端科技,被司夜拿來欺負一群天都上不了的土著,真是讓人感到男默女淚。
在這種尖端科技的加持下,司夜生產這些物品的代價低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對比商業聯合會那些附加了高額額外費用的商品,司夜就算是以二十分之一的價格來賣,司夜都有的賺。
只不過太離譜的價格可能會起反作用,才選擇了一個剛好卡在卡西米爾民眾心理下限的價格進行價格戰。
在那些不知情的人眼裡,都會覺得羅德島製藥瘋了,在靠砸錢來搶奪商業聯合會的市場。
但不得不說,很有效,商業聯合會除了錦標賽這種專營業務,其餘民用業務都在飛速縮水。
衣食住行,除了房地產因為籌備週期長司夜沒有下手,其他三項羅德島製藥都能掏出來琳琅滿目的商品,憑藉價格戰打的商業聯合會節節敗退。
商業聯合會不是沒有考慮也同司夜一樣降價,但真到了讓這些資本家割肉的時候,一個一個就都變得扭扭捏捏了,畢竟羅德島的商品價格太過離譜,沒有人能保證降價就能重新拿回市場。
……
“86%!!!我的公司市場在三天內萎靡了86%!!!羅德島製藥這個瘋子!!!”
一名主營業務為食品的聯合會董事瘋狂的拍打著桌子。
如果說電器車輛之類的大件物品還存在一個更換間隔,讓這些公司短期資料還沒有變得非常難看
那麼食品作為人類每天所需,在司夜的無限傾銷下,卡西米爾的食物價格崩潰的異常迅速。
“國民院呢,那些拿錢的議員是吃乾飯的麼!讓他將這個瘋子趕走啊!”
“非法競爭的舉報已經遞交給國民院了,但是…”
坐在會議桌盡頭的恰爾內也沒想到司夜的攻擊會這麼迅猛,商業聯合會還沒對司夜的不合作作出反應,司夜的傾銷就已經將他們打手忙腳亂了。
作為和司夜接觸的主要人員,恰爾內險些被追究責任,不過在如實彙報了司夜那離譜的理念後,也就沒有人責怪他了。
只不過在之後的討論中,羅德島製藥和司夜成了各位董事和代理人口中的瘋子,並且再也不提合作的事情了。
“監正會一直在搗亂,單憑明面上的力量,在國民院議會里我們並不佔優勢。”
“羅素那個老女人是瘋了麼?這是搗亂的時候麼,這是外敵入侵!!!他們還拖後腿?”
食品公司董事沒了往日的風度,極度不體面的靠在座位上,大口喘著粗氣。
“哼,以羅素的想法,怕不是覺得羅德島製藥只不過是個外來公司,她代表的軍政力量隨時能夠將其處理了,所以想借著這個機會給我們迎頭痛擊吧。”
“有這種可能,而且還有一個壞訊息。”
似乎今天聽到的壞訊息已經夠多了,所以恰爾內的發言並沒有激起其他董事的情緒。
“耀騎士瑪嘉烈出現在騎士協會,似乎要重新登記自己的身份,並取回臨光長騎的身份,不排除她和羅德島製藥有合作,想用臨光家得聲望為羅德島製藥站臺得可能性。”
“驅逐她!之前要不是忌憚羅德島製藥她早該滾蛋了,怎麼還敢在這時候跳臉,當臨光家還是西里爾活的得時候麼?”
會議室內響起此起彼伏喊聲,短時間處理不了司夜也就算了,他們難道還處理不了一個臨光了不成。
“但就是這麼一個問題,因為監正會攪局,我們已經失去了驅逐耀騎士最好得時機,”
恰爾內嘆了一口氣,有些頭疼的捏著眉心。
“在坐得各位都清楚耀騎士所謂感染者身份的水分,現在卡西米爾的醫藥領域完全由羅德島製藥把控,如果大張旗鼓的驅逐耀騎士,對方只要證明自己非感染者,那麼當年她奪冠被以感染者身份驅逐就會反噬回來。”
“所以耀騎士其實不是感染者?”
這是一位後加入聯合會的公司代表,對方在從各位董事陰鬱的臉上得到了答案後,蠻不在乎的說道:“那就讓她變成感染者不就好了,反正只要她是感染者,我們就可以沿用之前國民院的判決驅逐她不是麼?”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臨光家人脈很廣,受過臨光一家恩惠的人更是數不勝數,暗搓搓的打壓也就算了,直接對瑪嘉烈·臨光這個風雲人物動手…嗯?
恰爾內突然挑了一下眉毛,周邊幾位董事似乎也想到了甚麼一樣,都露出了一副思索的神情。
臨光家確實是老牌家族,西里爾·臨光更是烏薩斯與卡西米爾戰爭中逆轉戰局的戰爭英雄,監正會大騎士長羅素就是他當初的戰友之一,說一句臨光家的影響力百分之80都源自西里爾也不為過。
但他死了。
在三年前瑪嘉烈以獨立騎士身份奪冠,商業聯合會只能將她驅逐而不是像對待普通反對者一樣處理掉的最大原因,就是因為當時已經躺在病床上的西里爾·臨光,他還活著,那龐大的人脈和聲望連商業聯合會也只能避其鋒芒。
但現在,西里爾已經死了快三年了,商業聯合會也不是三年前的商業聯合會了,殺了耀騎士或許不行,但讓她染上礦石病,坐實感染者身份這件事,也許,有可能,還真可以。
“這個想法不錯…稍後各位董事請同我一起和無胄盟大位們商量一下可行性和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