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不走。”
大帝帶著企鵝物流的眾人回到了位於內外城區交界處的據點【大地的盡頭】,直到這時它才發現,年和司夜蹭完它們的車後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
不過說歸說,該有的禮節還是要做到位的,都到門口不請進去怎麼也說不過去。
大帝還是主動拉開了酒吧的大門,做了個請的動作。
雖然從外面看不過是一家普通的爵士酒吧,但其內部的裝潢裝飾低調奢華,盡顯大帝作為獸主漫長歲月積累下的審美底蘊。
“先說好,不借錢不投資,也不看劇本。”
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盤,大帝熟練的爬上吧檯,從吧檯後掏出了一支香檳。
面對年的嬉皮笑臉,大帝提前打好了預防針。
“嘿,大帝別這麼見外嘛,我那電影在各國都成功上映了撒。”
“你要是沒把我掛在贊助人員鳴謝里我會更開心。”
在泰拉各國都上映了,但是差評如潮,讓那個愛做生意的鴨子看見這種虧翻了的買賣,讓大帝被取笑調侃了許久。
“行了,你來龍門到底幹嘛,炎國內應該不會放你到處跑吧,”
淺橙色的酒液倒入了笛形杯中,大帝拍掉了年試圖直接抽走整瓶香檳的手,將酒杯推到了司夜面前。
年也不惱,看了看吧檯上方掛著的企鵝物流logo。
“出了點小意外,這個物流公司是你開的吧,接不接送人的活?”
“送人?你堂堂巨獸代理人想去哪還需要別人送啊。”
泰拉大陸上的物流公司業務中就有一項武裝押運,和炎國鏢師一樣,只管送,才不管需要押運保護的貨物是人還是物。
有買賣上門,大帝推了推自己臉上的墨鏡。
“你這是要去哪?”
“卡茲戴爾。”司夜說出了他的目的地。
大帝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企鵝物流得員工雖然都各有來頭也身手不凡,但和卡茲戴爾那群為了活下去,從小戰鬥到大得片刀哥還是有差距,更何況那地方本就邪門得厲害,沒點大病不會有人主動往那地方去。
“那破地方連飛行器都沒法直達,而且還在內戰,你們去那地方幹嘛。”
大帝得目光在司夜身上駐留了片刻,隨後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像是想弄明白他們去卡茲戴爾得目的。
“額,有些事情。”
年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司夜。
“那要不你借我套定位器和地圖也行。”
泰拉大陸上,為了躲避天災,絕大多數主要城市都是移動城市,其行駛路徑會因為天災雲的形成而做出改變。
想要從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只能先透過地圖接近大概方向,然後等定位器接收到移動城市的公開訊號,跟隨訊號指引找到移動城市的具體位置。
“……”
大帝張了張嘴,在司夜和年之間來回打量,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行,車用不用也借你一輛,你倆總不會打算徒步去卡茲戴爾吧。”
送佛送到西,能越早給年獸這種大麻煩送走,魏彥吾欠的人情也就越大,大帝早就饞魏彥吾珍藏了,這次它替他減少了多大的麻煩,不狠狠敲一筆它就不是大帝了。
“那就不必了,只需要借個接收器就行。”
“能天使!”
大帝朝在酒吧另一邊喊道。
“在!”
正在沙發上思考和同伴商討晚上吃啥的能天使立刻站了起來,搞怪的向大帝敬禮。
“你和德克薩斯去倉庫把備用的那套接收器拿出來,順便再拿份地圖給他倆。”
大帝將剩下的半瓶香檳放到年手裡,從腰間掏出個形似bb機的通訊器。
“你倆自便,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
朝隴山是龍門最大最豪華的商業一體中心,在這樣一座寸土寸金的大廈之中,卻有著一間從不對外開放的包間,其作用就是給龍門最高長官魏彥吾私人宴請和聚會使用。
而此時這間視野良好的高檔包間卻雲霧繚繞,長著龍頭的神民龍族正不停抽著煙,焦急的等待著甚麼。
“咳咳,咳咳,魏彥吾你是想嗆死人麼!”
包廂的門被推開,大帝一個躍起將包間內的通風系統開啟,伴隨著風扇旋轉的嗡鳴,遮掩在煙氣後的魏彥吾這才放下了手中的菸斗。
“說請我吃飯,你這桌上既沒酒也沒菜,真是沒誠意到家了。”
大帝跳上座椅,拍打著空空如也的桌面調侃道
“枉我還幫你解決了個大麻煩。”
不用魏彥吾言語,暗中察言觀色的影衛就適時的出現在“室內,一瓶包裝古樸奢侈的酒水就被擺放到了大帝面前。
“知道你覬覦我這點可憐藏品許久了,可算是讓你找到機會了。“
魏彥吾磕了磕菸斗,坐正了身體。
“行了,那年獸來龍門到底要來幹嘛。”
歲獸代理人身份敏感,各有各自的隱居或者長期固定的活動區域,年卻突然出現在龍門,屬實是將魏彥吾嚇了一跳。
百灶的訊息渠道沒有半點相關的資訊,魏彥吾就只能指望與年進行了一番交涉的大帝能給他個好訊息。
“她和她的同伴說要去卡茲戴爾,先是問我企鵝物流接不接人員押送,我拒絕了。”
說起這個,大帝露出一個有些古怪的神情。
“後來又問我借了一套城際訊號接收器,我給他們了。”
“卡茲戴爾?”
魏彥吾皺起了眉頭,
年作為歲獸代理人中知名街溜子,心血來潮想來到處逛逛也不是不可能,但唯獨魏彥吾沒想到年要去的是卡茲戴爾。
“你想那麼多幹嘛,巨獸代理人這種存在想去哪還真能被他人左右不成,”
大帝拍了拍緊皺眉頭的魏彥吾,勸了兩句。
“這要是炎國內有人來詢問那麻煩精,照實說就好了,他們監管不利,和你有甚麼關係。”
“哎…那跟著年獸的年輕人又是甚麼身份。”
也確實如大帝所說,這些事讓司歲臺和百灶內部煩心去吧,他一個龍門總督擔心也是白瞎,
魏彥吾苦惱的嘆了口氣,轉而詢問起了司夜的身份。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看那氣度,再看那身手,說不準是那年獸從哪拐來的富家公子哥,說不準倆人情投意合,打算私奔卡茲戴爾?”
大帝本著樂子不夠大的心理,毫不猶豫編排著年。
“…嘶…”魏彥吾反而深吸一口氣,像是陷入了沉思。
“喂!你不會真信了吧,我瞎說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