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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第24章 竹馬哪有心機小狗香24

2025-11-24 作者:樂七戚

“你說的這話是甚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給你們下藥?”

反應過來的林以書腫著一張不像樣的豬臉反問。

“今天這一場局是你和顧湛組的,現在大家集體都失了記憶,沒有人記得現場究竟發生了甚麼。”

那個男生繼續說著:

“而且,從清醒後,我的身體一直隱隱有痛感,手臂和腿不太使得上來力氣。”

“渾身上下,就像是被人給打了一樣。”

說話的這個男生越說,越覺得他的身體像是受到了甚麼傷害,手臂現在沒有甚麼力氣。

這不完完全全的,是被下藥後留下的後遺症嗎?

一聽這男生這樣說,江舒茶連忙認真感受了下自己的身體,然後也同陸執說:

“他說的是真的,我感覺嘴巴有點痛,還有大腿和手,也都有點痛。”

“像是被人捶了一樣。”

茶茶可不就是被人給捶了。

當皇帝似的,現場的都是他的小弟,好幾雙手伸著過來,就為了伺候他一個人。

其他人肌肉痠痛,是因為幫江舒茶捶腿捶背,過分勞動了導致的。

而江舒茶則是因為被人給伺候著捶了後的感覺。

至於茶茶的嘴巴為甚麼會疼,看看陸執破皮的唇角,可能會比較容易猜到原因。

看見江舒茶這樣一臉認真的分析著,滿腦子都是顧湛他們有陰謀的謹慎模樣,唯一清楚現場的陸執險些壓不住笑,手指掐了掐大腿,才勉強維持著冷靜。

“對,茶茶猜得沒錯。”

天錯地錯,都是林以書和顧湛的錯。

林以書被這強盜似的邏輯給氣笑,他冷笑一聲:

“我的生日,我組的局,所以幕後要害你們的人,就一定是我嗎?”

“理由呢?”

“都是同學,我有甚麼理由下藥害你們?”

他反手指指自己的豬頭,語調十分怨懟:“好啊,你們說我給你們集體下藥了,那我現在這副模樣,怎麼說?”

“我給你們下了藥,然後我再費力的將自己變得鼻青臉腫嗎?”

兩人的對峙聲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在場的二十多雙眼睛,幾乎全部盯著顧湛和林以書上下打量。

那個男生越來越覺得他的猜想是正確的,現在說話反駁林以書,也是底氣十足,絲毫不畏懼。

“誰知道你是不是有甚麼精神疾病,能和顧湛這樣的人玩在一起,估計你壓根就不是甚麼好鳥。”

“你說理由?”

“隔壁學院的溫彥偷吃別人的屎的時候,他要理由了嗎?”

“還不是想偷吃就偷吃。”

這世界上這麼多事,哪能件件都要理由。

萬一有些人就是純粹的有病變態呢?

就像那個溫彥。

說到溫彥,人群中有人敏銳的想起一件事,瞬間大聲出聲:

“溫彥和林以書好像是同一個宿舍的。”

這話一出,瞬間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實錘了!

“好啊,我就說,原來變態都喜歡和變態一起玩。”

知道林以書和溫彥是同一個宿舍的室友之後,在場的同學們都開始激動起來,一人一句的指控著林以書。

顧湛在一旁剛出聲幫著林以書說了兩句話,結果下一刻有人將矛頭也對準他。

“你別說話,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虧我們那麼相信你,覺得你們倆不是學校論壇上說的那樣,結果你們就是這樣對我們大家的?”

“現在大家都到警局了,你們倆高興了開心了。”

“因為自己變態,所以也要拉著所有人一起是嗎?”

一群人嗚嗚嚷嚷的吵著,沒一會兒有警察過來讓他們安靜。

儘管十分憤怒,但大家依舊維持著當代大學生信條─聽警察叔叔的話。

於是喧鬧的聲音逐漸變小,關係好的幾個人湊在一起小聲蛐蛐顧湛和林以書。

沒有朋友在現場的,就瘋狂用手機和朋友吐槽今天發生的事情。

林以書和顧湛兩人全程也很茫然,完全不知道之前那個時間段裡發生了甚麼事情,不知道自己被誰打了一頓,還莫名背上了給二十多個同學下藥的黑鍋。

甚至到現在,林以書全身上下,臉疼不說,其他地方也不好過。

尤其是膝蓋和手臂,更是疼得不像話。

顧湛和林以書陰沉著臉坐在一起,自己拿著碘伏給自己消毒上藥。

兩人邊疼邊上藥,聊著今晚發生的事情。

“今晚的事,你有想法嗎?”

林以書先出聲問顧湛。

“有。”

顧湛目光看向角落裡的江舒茶,警惕又恐懼:

“非人力能辦到的事情,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人能做到。”

“江舒茶。”

或者說,代號為520號的……世界級第一個誕生出自我意識的Al之主。

“它從現在開始,真正的覺醒了。”

而現在這個半真實,半虛假的世界,完整的屬於520號。

江舒茶是這裡的完全掌控者。

今晚上發生的事情太過離奇,他們沒有喝太多酒,但二十多個人,全部失去了同一時間段的記憶。

聽起來有些靈異,不太符合這個世界。

但想達成這樣的結果,也並非沒有可能。

這話一出,顧湛和林以書臉上,均是如出一轍的沉重。

事情走到現在,還是一步步朝著他們不想看見的方向進行了。

Al之主*茶現在正靠著陸執的肩膀,眼睛盯著顧湛他們兩個的方向,同樣表情凝重。

“他們倆剛剛看了我們好幾眼,一定又是在商量如何幹壞事。”

陸執也不知道江舒茶究竟是如何看出來的。

“陸執。”

江舒茶喊了一聲陸執,語氣突然有些飄忽。

陸執耐心的回覆他:“我在,怎麼了?”

“我好像,又困了。”

“困了就先靠著我睡。”

陸執伸出手臂攬住江舒茶,將他往懷裡抱。

江舒茶有點不想睡,撐著眼皮努力的問陸執:

“為甚麼我會這麼容易困?”

有些時候,睏意來得猛烈又洶湧,可能上一秒江舒茶還能十分有精力的幹壞事,結果下一秒他就眯著眼睛要睡覺了。

江舒茶自己都不太理解。

他好像,一直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陸執抱緊他,語氣無端有些澀啞:

“因為茶茶在長大。”

江舒茶不太理解:“我22歲了,還不夠大嗎?”

22歲,已經成年很久。

是個成熟的男人。

和江舒茶相同年紀的人,都已經能獨當一面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可江舒茶覺得,他好像還照顧不好自己。

“還經常犯錯。”

江舒茶有些時候,也挺害怕陸執會和其他人一樣,嫌棄他是個沒用的人。

陸執低嘆一聲,無聲中輕吻江舒茶的額頭: “怎麼會?”

“茶茶怎麼會有錯?”

“便是有錯,錯的人也應該是我。”

身為你的創造者,卻讓你被別人偷走,還未完全的誕生在這個世界,就先接受了四面八方的惡意。

被迫著一次次的經歷載入,重組,啟用的過程。

甚麼都不知道的人生,對於江舒茶來說,何嘗不是另一種可怕的殘忍。

他甚至可能不知道,現在的他,被迫接受著一些虛假的人類記憶設定,被迫著感受那些窒息的情感。

那些不屬於一個Al的情感。

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陸執才對。

再長大些,茶茶,就能跟著陸執回家了。

懷裡傳來勻稱的呼吸聲,江舒茶靠在陸執的懷裡睡著,模樣安靜,心思也很純淨。

陸執抱緊他,下頜抵住江舒茶的肩膀,像巨龍守護自己的珍寶一般,牢牢的將他圈在自己的懷裡,守護著。

一切風波,漸漸的,平息下來。

…………

一睜眼,便到了第二天,大早上的,等江舒茶醒了後,陸執給老三打電話,讓他們幫他答個道。

陸執今天早上還有課,但看現在情況,應該是趕不回去上課的了。

老三大大咧咧的聲音從電話對面傳來:“陸哥,你幹嘛去了?”

“三好學霸第一次翹課,這搞得我有一點不習慣。”

陸執含糊的應付他:“出了一點小問題,現在在外面。”

沒多說太多,陸執不顧老三的追問,乾脆利落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血檢的結果出來得很快,結果表明,在場的二十多人的血液裡面沒有不該存在的成分存在。

有同學追問:“也沒有能讓人失憶的藥物存在嗎?”

警察無奈搖頭:“沒有,你們血液內,只是酒精含量比較高。”

至於其他的成分。

“不過……”

警察小哥正了正臉色,模樣看起來有些嚴肅。

眾人以為還有轉折,連忙豎起耳朵認真聽。

就見警察小哥語氣比較委婉的道:“就是有幾個同學的血糖不太正常。”

在後面的有幾個人聽見“不太正常”四個大字,第一時間就是對林以書和顧湛兩人怒目而視。

“看吧,還說你們沒有下藥。”

血糖都不太正常了。

誰家好人參加一次生日聚會,參加結束後,連血糖都不正常了。

這個,被說是血糖不太正常的正主倒是舉手出來回應:

“這個不太好意思,可能是我……稍微有那麼一點胖。”

身上肥肉多了。

所以血糖濃度不太正常。

這個真的就和林以書他們兩人沒有甚麼關係。

說是這樣說,林以書他們倆的清白也都被證明了,但不知道為甚麼,在場的所有同學,看他們倆個依舊還是不順眼。

總覺得有甚麼壞事,都像是他們兩人乾的。

這一次事件沒有檢測出甚麼異常的東西,包廂裡面的監控也莫名其妙的丟了一段,這件事,就這樣,莫名成為了一件未解之謎。

若說是喝酒喝得斷了片,那也不至於全體二十多個人全都給斷了片。

總而言之,就挺詭異的。

派出所那邊給出的一個比較讓人能接受的解釋是催眠。

可能有人請了比較高階的催眠師,給在場的全體人員進行了一場大型的催眠。

聞言,眾人又是齊刷刷的怒視林以書。

這事一定也是林以書乾的。

誰叫這一次局是他組的,他身為組局人,身上有不可推卸的原因。

林以書數不清,從昨天到今天,他已經背了多少黑鍋。

總而言之,這一次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勉強結束。

事情解決得差不多後,陸執和江舒茶再次從警局裡出來。

第三次了。

江舒茶轉頭看著熟悉的派出所,他不想下次再繼續來這裡了。

老闆在陸執他們身後出來,看見陸執,老闆嚴肅著一張臉,警惕的盯著江舒茶,將陸執拉到一邊。

“陸執,你老實跟我說,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欠債了?”

老闆努力的嚴肅語氣:“就是那種高額的高利貸。”

“或者就是你家裡有甚麼難處啥的,需要急需用錢。”

陸執一臉黑線:“你為甚麼會覺得我現在缺錢?”

聞言,老闆險些跳起來打他膝蓋。

“不缺錢 ,那你去給人當甚麼鴨子?”

老闆痛心疾首,話說得很是情真意切:

“你知道當時門推開,我看見你赤裸著上半身躺在沙發上時,是甚麼心情?”

就是那種家裡捧著的大白菜被人給連根拱了,他連呼吸都是苦澀的。

陸執當時那模樣,任由誰進來見了,都會覺得這就是活生生的一個墮落男大。

老闆很認真的同陸執說: “你要是真缺錢了,和我說,差多少我可以借你,別去幹那些髒事。”

“你們年紀小,不知道這一行水有多深。”

“褲子一旦脫了,往後再想穿上就難了。”

陸執懷疑的看著對方:“你好像,很有經驗?”

老闆聲音一頓,活像只被人準確卡住嗓子的鴨子。

“倒也沒有。”

“我就是當年年輕不懂事,被騙去搞了一段時間的詐騙而已。”

理論經驗比較豐富。

“無論如何 ,謝了,封哥。”

起碼對方是真心實意的為他好。

不過陸執還是要替自己解釋一番:“我最近沒有缺錢,也沒有去給別人當鴨子。”

老闆不太相信的摸出手機,拿出之前他忙裡偷拍到的照片在陸執面前晃了一眼。

“你先看看照片裡面的你,再說話。”

知道他們小年輕臉皮薄,老闆沒再多說些有的沒的惹人煩,最後落下一句話瀟灑離開:

“身上那麼多抓痕,估計都腫了,回去記得上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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