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33章 第23章 竹馬哪有心機小狗香23

2025-11-15 作者:樂七戚

“茶茶,怎麼了,是不是喝醉了?”

陸執見江舒茶眼神迷離,身體晃來晃去的,伸手扶住他。

結果就聽江舒茶低聲呢喃:“大鳥,好大一隻鳥。”

鳥?

陸執往四周看了看,沒有看見任何鳥的蹤跡。

江舒茶就見眼前的大鳥左看看,右看看,然後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江舒茶險些被面前的這一隻鳥給可愛死。

江舒茶表現得有些不太對勁,一旁的林以書試探性的喚了喚他:

“茶茶,你怎麼了?”

林以書不出聲還好,一出聲,江舒茶順著他的聲音望過去,結果看見了一圈奇形怪狀的野獸們。

陸執身後還坐著一隻披著羊皮的狼,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陸執看。

有狼想偷他的鳥! ! !

江舒茶眼睛紅了,當場拍桌而起…………

結果接下來,後面的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江舒茶拍桌起身之後,靠著他一個人,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撂翻在地,還拿著繩子,將人全部綁在一起。

就連陸執,也沒能逃過。

現場變得格外的混亂,但沒有人能大聲喊得出聲音來。

在那一瞬間,空間發生微小的扭曲,而後陸執發現他完全沒有辦法動彈,身體完全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控制著。

不只是陸執沒有辦法動,林以書和顧湛一群人,也都沒有反抗的力氣,直接就被江舒茶用繩子給捆了起來。

其他人被繩子綁成一排排,林以書被栓住脖子,醉酒的江舒茶拉著他在地上當狗遛了好幾圈。

“你怎麼不叫?”

江舒茶沒聽見手裡的豬叫,不太開心,抬腳踹了踹對方屁股。

江舒茶平時不喜歡虐待動物,但這隻豬長得太醜了。

他不喜歡。

林以書脖子被勒得有些窒息,在江舒茶的話語下,他目光渙散的以為自己真的是一隻豬,仰著腦袋學著豬哼哼了好幾聲。

“難聽。”

怎麼會有豬叫得這麼難聽?

江舒茶皺著眉,又踹了豬屁股一腳,直將林以書踹得直接朝地上衝撞而去,額頭結結實實的磕在地上,磕出一個大包出來。

手裡牽的這一隻豬叫得不好聽,江舒茶不太高興,目光迅速在現場,又從裡面揪出了顧湛。

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江舒茶以同樣的方式,牽著顧湛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圈,又讓顧湛學著狼叫。

包廂裡面開始發出一陣陣狼嚎。

一旁的陸執:“……”

茶茶喝醉酒發瘋了,就是這樣可怕的後果。

現在是他的主場,該如何做,完全由江舒茶說了算。

牽著用四肢在地上爬行的顧湛好一陣時間後,江舒茶感覺到有些無趣,鬆開顧湛,目光再次巡視著他的江山。

這一回,他準確的將視線落到陸執的身上。

江舒茶搖搖晃晃的,認真看了陸執好幾眼,而後朝著陸執走來。

江舒茶看看眼前十分英俊帥氣的大鳥,又轉頭看看在地上爬著的醜陋豬和狼,眼睛一亮。

他含糊不清的衝陸執下了命令:

“小鳥兒,把衣服脫了。”

“跳舞給我看。”

“讓我開心。”

陸執:“……”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究竟都是誰教給茶茶的?

陸執反省了下自己,不是他教的。

那便是老三,或者老四了。

言出法隨,很快,陸執便感覺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動起來。

整個身體開始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控制著帶動起來。

陸執垂眸看著自己的手不受大腦想的那般,搭在領口的扣子上,當著江舒茶的面,一點點的將衣服給脫掉。

江舒茶坐在一旁看陸執脫衣服,看得十分開心,其他人開始蹲過來,給他錘腿的捶腿,錘背的錘背。

顧湛和林以書,則是在空地那裡表演著打滾。

上衣脫完後,陸執手指剛搭上褲頭,那邊江舒茶又改了想法。

於是陸執開始不受自己控制的朝著江舒茶走去。

然後陸執在江舒茶麵前跳起了舞,四肢不太協調,但跺腳能叫地板抖三抖的很有力道的那種舞。

陸執思維十分清晰且理智,然後理智的看著自己的手腳不協調的跳著很騷氣的舞。

後面的場景,很是混亂……

陸執覺得今晚的他,很是淫亂。

亂嚎的狼,打滾的豬,被抱著親破嘴的大鳥,後宮三千隻愛一鳥的帝王茶。

以及一系列捶腿捶背小弟。

莫名的和諧中,又透著點詭異。

這個包廂動靜太大,路過的服務生們沒忍住耳朵貼著大門,仔細的聽了一會兒。

這一聽,就聽見裡面又是豬哼,又是狼嚎的,十分奇怪。

有幾個服務生連忙去將老闆喊過來,老闆貼著耳朵聽了兩句,發現裡面還真是有點奇怪。

老闆眼皮子瘋狂的跳了好幾下,總感覺裡面正在上演著一幕見不得人的場面。

該不會是有人藉著他的場地,背地裡幹些非法的事情吧。

老闆心一寒,連忙哐哐哐的拍打著門。

“喂,開門!”

門被人從裡面反鎖了,一時半會打不開,為了提前證明他是清白的好人,老闆咬著牙,連夜撥通了派出所的電話。

在等警察到來的同時,老闆叫人調出這個包廂的監控出來看。

開局是很正常的一群人玩遊戲,氣氛很是熱烈。

結果玩到後面,影片卡頓了一下,上面現出些白色的片花後,就沒有了後續。

警察們來得極快,老闆瞧著來人,還覺得有些眼熟,像是之前就見過面似的。

奈何今天出警的小哥對老闆已經有了印象,見還是他,有些無奈的問:

“怎麼還是你?”

這話問得,老闆也很想知道,為甚麼還是他。

可能是老天比較嫉妒長得又帥,又有才氣,還有錢的男人吧。

“警察同志,我需要事先說明一下,我,一定,百分之百,千分之千的,是一個純正的社會好公民。”

“一會兒,無論你們在那個包廂裡面看見甚麼亂七八糟,違法犯罪的東西,那都和我沒有關係。”

“我的心是紅色的,人也是。”

“包廂裡的客人的所作所為,僅代表他們個人,和我無關。”

帶著警察同志們去包廂的路上,老闆跟在旁邊碎碎唸了好久。

門被反鎖了,在外面打不開,警察小哥扭了扭拳頭,衝一旁的人低喝一聲:“讓開。”

而後助跑一截路程,警察小哥一腳踹上房門。

門……紋絲不動……

現場有些尷尬,老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個啥,我們這個門是那種用來防盜的最堅硬的高檔門。”

警察小哥扭頭看向他,眼裡帶了點懷疑,還帶了點咬牙切齒:

“普通營業場所,你用這麼硬的門幹甚麼?”

老闆豪橫的扔出兩個字:“有錢。”

既然這麼有錢,那就啥都用上高檔貨。

結果現在因為門質量太好,反倒叫他有了一點點不好的嫌疑。

一群人在外面搗鼓了一陣,裡面狼都叫得沒了力氣,門才被開啟。

待門開後,乍一看,包廂裡面的場景,真的很像是某事後現場。

老闆第一反應,就是:完了!

他新開的店,好像又又又保不住了。

包廂裡,顧湛和林以書脖子上套著繩子,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

四處地上隨機躺滿了人,還有人時不時的張嘴嚎兩聲。

好傢伙,這得是磕了多少?

老闆越看,越是心寒。

視線順著往後蔓延,在沙發上,裸著上半身的陸執倚著沙發背椅,懷裡躺了個人。

老闆一眼望去,只見他時薪很多很多錢的臺柱子現在模樣萎靡的躺著,唇角被人咬破,還有點血色,模樣瞧著像是那啥破布那啥娃娃。

老闆痛心疾首,心神俱裂,呼吸驟停。

“你們對我的臺柱幹了甚麼?”

是不是逼著他的臺柱子當鴨了!!!

這石破天驚的一聲吼,將現場所有迷茫的人心神全部喚回來。

“我怎麼躺在地上?”

眾人緩緩從地上起身,揉著自己脹痛的眉心,眼神十分迷茫。

就連醉酒窩在陸執懷裡的江舒茶,也緩緩睜眼, 思緒清醒了許多。

陸執行動力恢復,第一時間想找件衣服穿上身。

但他在沙發上找到自己的上衣時,衣服只剩下了幾塊破布。

跪在地上的顧湛和林以書看見彼此的模樣時,臉色都同樣的凝重。

江舒茶伸了個懶腰後,才注意到陸執當前的悽慘模樣。

現在的陸執胸前有幾道抓痕和咬痕不說,就連唇角也被人咬破,現在唇紅得不行。

整個人現在一副被欺負狠的狼狽模樣。

江舒茶只看了一眼,憤怒得不成樣。

連衣服也不見了樣。

江舒茶伸手捧著陸執的臉,臉色十分生氣: “陸執,誰欺負你了?”

是顧湛,還是林以書?

茶茶就知道,這兩個人還是改不了揹著他幹壞事的臭習慣。

趁著他喝醉酒,將陸執欺負成這個模樣。

江舒茶帶著戾氣轉頭掃視了一眼,結果在看見臉腫成豬頭的兩人時,視線一頓,有些不太認識這兩人。

接著這當頭,江舒茶聽見陸執略微發啞的嗓音:

“你。”

“茶茶剛剛乾的事,都忘了?”

“我?”

剛剛欺負陸執的人是他?

江舒茶突然意識到,好像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很多事情。

江舒茶掃視了一眼亂七八糟的現場後,緩慢縮回陸執的懷裡。

“這裡,是被外星人入侵了嗎?”

江舒茶不太記得剛剛究竟都發生了甚麼事。

他就記得他喝了很多酒,想佔陸執便宜,然後喝著喝著,看見了很多狗和豬。

然後豬狗太多,茶茶突然就變成了皇帝,掌控著這裡的一切。

他還看了一隻和陸執長得很像的大鳥十分騷騷的跳脫衣舞……

看見陸執現在這副衣服都沒得穿的可憐模樣,江舒茶有些內疚的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腹肌。

“我剛剛都怎麼欺負你了?”

陸執沉默了一會兒,才出聲。

“很多。”

除了叫陸執跳脫衣舞給他看之外,還有很多,陸執都說不出口。

茶茶每次喝酒醉,都會發上一場徹頭徹尾的瘋。

陸執不是第一次體驗這種經歷。

不過前面幾次都還好,他發瘋只針對別人,陸執每次都能被他忽略,最多就是被抱著啜兩個嘴巴。

但是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茶茶自己學到的東西格外的多,他自發的還做了很多事。

看現場的人都清醒得差不多,警察小哥們大手一揮,全部帶回去驗一下血。

連著老闆,也因為認識陸執,而被迫一起去了警局。

見陸執沒有上衣,臨走之前,江舒茶趁著其他人不注意,伸手將地上的顧湛的衣服一把搶了過來。

顧湛可以光著,陸執不行。

好好的腹肌,江舒茶自己都還沒有摸上幾把,全被其他人看見了。

一群人稀裡糊塗的,就去了警局,在路上吹了一會冷風后,想了很久,還是不知道,他們好好的玩著遊戲,怎麼突然就招來了警察。

一群人就這麼進了警局。

驗血需要些時間,人多,他們在派出所裡勉強待了一晚上。

折騰了這麼一大晚上,陸執和江舒茶坐在不顯眼的角落裡。

其他人都在十分激動的討論今晚上後面發生的事情。

結果二十多個人,硬是沒有一個人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他們只記得,大家正玩著遊戲呢,突然腦袋一陣暈眩,然後腦袋像喝醉了酒一樣的迷糊。

緊接著就是甚麼事也不記得了。

江舒茶和陸執兩個縮在一起說小話。

江舒茶臉色十分嚴肅鄭重的對陸執道:“我懷疑,顧湛他們給我們集體下藥了。”

不然怎麼會連著二十多個人,一點記憶都沒有?

很離譜,很怪異,一定是人為。

茶茶有理有據的分析著:“他們一定是想給我們下藥,然後好欺負你。”

如果不是被下了藥,江舒茶哪裡會捨得欺負陸執。

唯一一個清楚記得全程的陸執:“……”

陸執壓著眼底的笑,抿了抿唇,見江舒茶一臉篤定的模樣,認真附和他的話:

“對,茶茶說的有道理。”

一旁聽見陸執他們倆對話的同學恍然大悟!

是了!

如果他們不是統一被人下了藥,怎麼會這麼多人,現在一個也記不得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想清楚這一切後,這位同學怒而奮起,高聲質問:“林以書,顧湛,說說,你們倆究竟對我們做了甚麼?”

說實話,聽到這一句質問的時候,無論是林以書,還是顧湛,兩人都有點懵。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