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馬一凡緩緩地睜開雙眼。
身旁的劉思思還在熟睡之中,她的臉上掛著一絲甜美的笑容。
馬一凡小心翼翼地下床,選擇悄悄離開房間,生怕吵醒對方。
他先去健身房鍛鍊了一下身體,然後回客房洗了個澡,這才去廚房做早餐。
“老公,你怎麼起來的這麼早,我醒來看你不在身邊,還以為你去公司了。”
馬一凡剛剛做好早餐,背後傳來一個柔軟的身體,很快環抱上自己的腰,隨後就聽到劉思思清脆且依賴的聲音。
“說了這幾天一心一意在家陪你,待會早餐後送你去機場。”
馬一凡笑著說道。
“可惜才待了幾天就要離開,好希望每天能這樣,醒來就能見到你。”
劉思思將臉放到馬一凡的後背上,喃喃自語道,語氣中充滿了不捨。
“嗯,以後會有機會的,來看看我做了甚麼早餐,我跟你說,這可是我小時候早餐標配,嗦粉,我們湖南人最愛的就是嗦粉。”
馬一凡轉移話題說道,
“辣椒炒肉蓋米粉,外加一個煎雞蛋,另外冰箱裡還有牛奶,我還洗了些藍莓、草莓,怎麼樣,豐盛吧。”
“嗯,很香,老公,愛你喲,我先去洗漱,待會就下來吃。”
劉思思在馬一凡臉頰上輕輕一吻,隨後快步的往樓上跑去。
馬一凡轉身看著對方快步的背影,只能寵溺的笑了笑。
飯後,馬一凡回房間幫著劉思思收拾貼身衣物,其他的行李有她的助理幫忙收拾。
“你這次進組,估計過年都沒有假期了吧,去年在加拿大還勸我要好好休息,你現在自己都弄的這麼忙。”
馬一凡一邊幫忙收拾內衣內褲,一邊說道。
“過年應該還是會兩三天假的,導演和劇組工作人員也得過年,不過你那時候應該在國外路演,我就是休息也見不到你呀。”
“自己很忙還說我!等你閒下來再來跟我說!嘻嘻!”
劉思思坐在主臥的躺椅上,看著忙碌的馬一凡給自己整理衣服,心裡別提有多高興,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我這是收尾的工作,今年我可是一個專案都沒立,休息一段時間再說,等到時候想拍了再去拍一個。”
馬一凡傲嬌的說道,語氣格外輕鬆。
“我拍完這部戲也沒有新戲了,到時候也很閒,說好了,到時候你要多陪陪我。”
劉思思回道。
“沒問題,到時候一定常陪你,最好我們出去旅行,上次去加拿大沒有出去玩,挺遺憾的。”
“對了,你怎麼沒有接新戲?沒有好的劇本?要不要我幫你找找。”
劉思思作為一線頂流,每天都能收到不同製片公司給的劇本,不過到了他們這個位置,選劇本很慎重,團隊會做評估和篩選。
“不要,我就是專門為了休息而暫停的工作,不錯的本子我這也有,不過我打算好好休息。”
劉思思連忙拒絕道。
“咋了,這麼抗拒工作?不會是有了吧,思思,你要是懷孕了咱這部戲也可以推了,到時候要賠的錢我出,可別在劇組養胎,多委屈咱孩子。”
馬一凡疑惑的看向劉思思,隨即想到些啥,急忙放下手裡的內衣,快步走到劉思思面前,急切的說道。
“你想啥了,我要是懷孕了肯定不會確定進組的,沒懷了,上次去加拿大努力半個多月都沒懷上,好可惜。”
“但現在我這個年紀了,馬上就快三十了,你家那兩位都有了孩子,我也想要孩子了,所以我打算拍完這部戲就好好休息,一心一意備孕,所以你到時候要多陪陪我,懂不!”
劉思思看著馬一凡急切的表情,心裡甚是開心,說明對方也期待著他們的孩子。
“嗯,放心吧,我明年暫時不安排專案,到時候有足夠的時間陪你,不過思思,如果真懷孕了咱就不要拍戲,好好養胎最重要,等孩子出生後你再想拍戲可以再接劇本。”
馬一凡認真打量著對方,看對方篤定的表情,感覺沒有欺騙自己,才緩緩說道。
“當然,放心吧,我跟你一樣,同樣愛著寶寶,不會委屈他的。”
劉思思眼神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
馬一凡這天來到辦公室,只見自己辦公桌前放置著一個劇本和專案策劃書,
專案策劃書的封面上寫著:《驢得水》。
這是開心麻花公司遞上來的專案,他們公司自從去年《夏洛特煩惱》爆火之後,現在滿腔熱情的開始將自己的舞臺劇改編成電影,
不過這部電影不是開心麻花的作品,而是同行找過來希望對方投資的作品。
該片改編自周申、劉露的同名話劇,講述了一群“品行不端”卻懷揣教育夢想的大學教師,從大城市來到偏遠鄉村開辦了一所小學校。
學校待遇慘淡、生活艱苦,但老師們都自得其樂,每天嘻嘻哈哈打成一片,
然而教育部特派員要來突擊檢查的訊息打破了安寧,因為學校有一位“驢得水老師”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的故事。
馬一凡在上一世看過這部電影,挺具有諷刺現實主義悲劇題材的電影,展示出了不同階段人性美好和殘忍的一面,甚至到了最後,在巨大利益的薰陶和惡勢力的打壓下全員黑化。
這要不是將電影背景放在民國,估計都過不了審。
整個專案預算才一千三百萬,李敏具有審批權,不需要馬一凡簽字,估計是李敏看馬一凡在公司,所以將策劃書送了過來。
馬一凡記得在上一世,這部電影的票房接近兩個億,屬於投資收益率比較高的電影,
雖然整體票房在一眾大片面前並不明顯,但口碑卻非常好,獲獎無數,其中就有“2016年度十佳華語電影”、“最受大學生歡迎的電影”等等。
馬一凡簡單看了下劇本和策劃書,裡面的內容跟自己看的影片差不多,
他沒做任何思考,直接簽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