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週學校就開始軍訓,軍訓十天,幸虧北京的九月秋高氣爽,不太炎熱,回想起那時候在南方讀大學軍訓,那真叫一個酷熱。
馬一凡所在管理系只錄取了二十一人,學校決定將他們跟05級表演班合併成一個方隊。
於是馬一凡就這樣和楊蜜意外的成了一個軍訓方隊,且他正好站在楊蜜的後面,這也是他第一次見蜜姐,這位在未來會有長達十多年的頂流。
此時的楊蜜身材高挑,黑色的長髮簡單的梳著馬尾辮,身穿軍服,英姿颯爽,
雖然還沒有進化成大咪咪,但已經初具規模,在這個美女如雲的電影學院,她都是校花級別的存在,引得無數男子向這邊看來。
馬一凡想起後世大家討論較多關於她髮際線跟香港腳的兩個話題,本想仔細確認,但此刻她頭戴軍帽、腳踩軍鞋,只能作罷,儘管如此,但不妨礙馬一凡站在楊蜜後面欣賞她的美。
蜜姐不愧是蜜姐,十天軍訓下來,居然堅持了下來,沒有中途喊過休息,不像表演系其他女生動不動就舉手出列休息,對於她這份堅韌,馬一凡的眼神由純粹欣賞美變為欽佩。
楊蜜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十天下來,兩人因為前後排位,做遊戲的時候互動的比較多,雙方算是熟絡起來,馬一凡叫她“蜜姐”,楊蜜高興的時候叫他“凡哥”,不高興的時候就叫“小馬子”兩人。
當然此刻馬一凡已經確認了蜜姐的髮際線目前還算正常,他委婉的向蜜姐提醒注意髮際線,被她當作流氓踹了一腳。
兩人私下還約了飯,此刻的楊蜜事業心很強,目前進組了《神鵰俠侶》,也是她的成名作,飾演郭襄的靈氣確實是她後來所沒有的。
馬一凡也講了自己在士兵突擊劇組的一些趣事,雙方都有在劇組的經歷,交流起來完全沒有冷場,雙方也很快熟絡到會給對方送水果,軍訓結束後會去操場散散步。
軍訓完成後,楊蜜作為新生代表在迎新晚會上發言,畢竟她是以全國專業第一名的成績進入北影的,馬一凡就普通多了,想考導演系還被刷掉。
馬一凡只能作為觀眾席上呆呆的看著楊蜜,聆聽她的發言,這晚楊蜜身著一件白色上衣,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牛仔長褲,腳踩白色高跟鞋,墨色長髮披肩,自信從容,乾淨甜美。
散場時,兩人在會場外才得以見上一面,蜜姐跟她室友袁姍姍一起來的,兩人相互打了個招呼,馬一凡讚美今天的蜜姐格外美麗,楊蜜調侃他今天也很帥。
因為雙方都知道明天兩人都要回各自劇組,晚會結束的也比較晚,又有袁姍姍這個燈泡在,兩人只是約定回學校後再聚,沒有深聊就直接散場各回各家。
國慶前的最後一天,士兵突擊專案正式殺青,歷時拍攝了三個月,這是一部沒有一位女主的男生群像戲,連八一製片廠的領導過來考察時都戲稱這是和尚廟。
晚上殺青宴,華誼公司那邊派來了一個部門經理出席,一群男人,可以想象戰況的激烈。
馬一凡既是副導演,又是投資人,他也是敵人的主攻方向,最後反正怎麼回的酒店他是不記得了,只知道醒來時還穿著昨天的衣服,身上還有嘔吐過的殘渣,奇臭無比。
待馬一凡洗漱好下樓吃早餐時,王寶鏹跟張義已經在喝粥了,他也給自己叫了一份瘦肉粥坐了過去。
“寶哥、義哥,你們昨晚沒喝醉?”馬一凡看兩人的精神面貌都很好,感覺有點詫異,他模糊的印象裡這兩位應該還在他前面倒下才對。
“喝是喝醉了,但肯定沒你想的那麼醉,也就你那麼實誠。昨晚要是沒有我跟張義,你現在還在飯店躺著。”王寶鏹沒好氣的說道。
王寶鏹對這個弟弟是真的沒辦法,昨天都暗示了馬一凡好幾次悠著點,結果還喝成死豬樣,最後還是他跟張義將他帶回酒店的。
“感情昨晚是你們兩個把我弄回來的呀,怎麼也沒給我換衣服呀。”都是老熟人,馬一凡也沒跟他們客氣。
“能把你弄回來就不錯了,還給你換衣服,我們自己都扛不住,再說反正都睡著了,自己也聞不出來。”張義打趣道。
“那我看你們也沒給我房門關嚴實,你們不擔心我被別人弄個仙人跳啊,我的處男身啊。”馬一凡嘴硬道。
“這酒店基本都是我們劇組的,全是和尚,哪裡的女人,哪怕來個女的你覺得她還能走的到你的房間,放心,你的處男身還在,沒人有興趣。”王寶鏹調侃道。
馬一凡見申訴無果,只能默默的喝著眼前的粥,不過別說,這熱乎乎的粥入了肚瞬間讓腸胃好了很多,見狀,他加速了乾飯程序。
飯後,馬一凡收拾好行李,向康導道了個別,就跟王寶鏹一起返回北京,張義則需要直接趕去下一個劇組,暫時不回北京,沒成名的演員只能靠到處接戲來提高自己的存在感,以期被傳說中的貴人注意到。
王寶鏹開車將他送到家門口,再次叮囑他趕緊去考個駕照,以後他好蹭車,不想當司機。
馬一凡回到闊別已久的家裡,啥都沒幹,直接睡覺,他心裡暗暗發誓以後要跟酒不共戴天,結果晚上就被打臉。
晚上馬一凡是被黃博甯浩兩人拉出來喝,理由是他們劇組經過一個月的籌備,現在已經全部就位,打算後天開赴重慶,正式進入拍攝階段。
同時黃博也順利拿到裡面黑皮的角色,這是他們共同的事業,這酒就沒辦法不喝了。
期間甯浩邀請馬一凡跟組,同樣給他副導演頭銜,但馬一凡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沒在學校上過一節課,終究不太好,最後婉拒,只答應得空的時間去探班。
考慮到這幾天大家都會比較忙,這場酒在大家盡興的情況下終止,馬一凡終於不再為醉酒頭疼,他現在是真的有點害怕喝酒。
馬一凡在北京的第一個國慶日就這樣結束了,他原本計劃去天安門看升國旗終究沒有得到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