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剛剛博哥跟我說你跟娜姐手裡有個專案,目前還缺點資金,小弟我剛好開了家影視公司,”
“也做過兩部影視作品的投資,一部是李楊導演的盲井,一部是康洪磊導演正在拍攝計程車兵突擊,所以就請博哥做中間人,想問問浩哥的專案小弟我能不能參與學習。”
馬一凡面對甯浩這樣的大導演,心態放的比平時更低些,既亮了肌肉又給足了面子,對他來說,甯浩是條大腿,必要的投資是需要的。
“咱都是兄弟,說這話,是我要感謝你看得起我,給我們介紹專案的機會。”
甯浩連忙客氣道,連忙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馬一凡無奈,只能陪上一杯。
甯浩為了這個專案真的是拜訪了他所知道的所有的影視公司,甚至還往香港寄過材料,但目前僅劉得華的亞洲新星導計劃決定投資三百萬,距離他們專案的預算還差一半。
目前北影老師在幫甯浩申請電影補貼,但最高估計也就五十萬,他甚至都計劃電影全採用素人,降低成本,然後邊拍邊湊錢,
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主動了解專案的投資人,甯浩將自己也放在很低的位置上。
刑艾娜趕緊從包裡拿出這個專案的材料,裡面有電影簡介,部分片段、計劃拍攝地,外加專案預算等,隨身攜帶,可見對這個專案的重視程度。
馬一凡接過材料當場就看起來,果然不出所料,是未改名前的《瘋狂的大磚石》。
馬一凡在前世看過幾次這部電影,多條線並進,以黑色幽默為基調,撇開了傳統意義的說教,不愧為小成本商業電影的開啟者。
馬一凡簡單的看了下簡介,重點看了下專案預算,發現裡面也沒甚麼水分,他現在跟了兩次組,對劇組各部分的造價心裡還是有數的,
馬一凡大概花了一二十分鐘的樣子將全部看完,當他合上材料的時候三雙眼神正齊刷刷的看著他,眼裡都充滿了期待跟忐忑。
“哥哥姐姐們別這麼看著我,小弟我緊張。”馬一凡試圖打破這個尷尬的氛圍。
“你覺得這個專案怎麼樣?小馬哥。”
最後還是黃博主動問出聲,可能這裡面他們兩最熟,儘管才第二次見面,但架不住另外兩位是第一次見呀。
“挺好的,黑色幽默,多線並進,最後又完美的融合,是個非常好的商業電影。”馬一凡客觀的評價道,三人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那馬總有沒有興趣參與進來。”
這話是甯浩問的,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有人肯定這部作品了,有種知音的感覺,他最終還是沒耐住心急切的問道。
“當然,這麼好的作品,又有浩哥跟娜姐參與,而且我覺得裡面有個角色很適合博哥,你們都參與進去了,做弟弟的怎麼也得支援。我想了解下目前這個專案的具體情況,還需要多少資金,能給我多少份額。”馬一凡恭維道。
三人一聽這才徹底的放下了心,甯浩趕緊說道,
“這個專案我們最低預算是六百萬,目前劉得華先生那邊願意提供三百萬資金,並且到時候配合宣傳,學校能支援五十萬左右,大概還有兩百五十萬的差額,劉得華先生那邊給了五成的份額,我能給到你對應的投資額的份額,四點二成。”
“我看預算裡,你的導演費跟娜姐的編輯費都沒算在裡面,這樣吧,我投資兩百五十萬,佔四成份額,你跟娜姐的費用就算做十萬,算入投資額,佔兩個點。”馬一凡想了想說道。
劉得華是既出錢又出人,他是影響力就是一筆無形資產,甯浩能給馬一凡同樣的待遇已經是很給面子了,但他自己也得懂規矩,
另外學校給的資金是無償支援還是算份額,那不是他能管的,他問都不會去問,有些事不能越界。
甯浩跟他女朋友刑艾娜聽馬一凡這麼一說,心裡充滿了感激,男人之間也沒必要說啥,直接拿起酒吹了一瓶,馬一凡看他這架勢,頭皮一硬,跟著也吹了一瓶。
“我提一個小建議,我看劇本是黑色幽默系,我個人覺得鑽石沒有石頭更貼近咱普通人,叫瘋狂的石頭可能更具有諷刺性,也讓觀眾更親切些,當然,這只是我個人建議,浩哥跟娜姐自己決定就好。”馬一凡藉著酒勁,還是沒忍住將這部影視的大名說了出來。
甯浩跟他女友琢磨了一下,相互對視一眼,一致覺得這個名字更合景,當即決定就叫這個名字。
最後四人又叫了兩箱啤酒,馬一凡只記得自己是吐著回去的,至於黃博跟甯浩怎麼回的他實在沒有精力的負責了,畢竟還有娜姐在。
次日一大早,黃博這天殺的就打電話將還在睡夢中的馬一凡叫醒,原來是甯浩他們醒來怕馬一凡變卦,連忙要黃博聯絡他。
最後馬一凡跟黃博約定好上午十點在他學校裡的公司辦公室簽訂合同,結束通話電話後,馬一凡轉頭繼續睡覺。
上午十點,馬一凡他們三個男子都有點無精打采的走進辦公室,只有刑艾娜跟李敏兩位美女精神抖擻,合同的簽訂基本是她們兩個對接,三男的在一旁喝著茶水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等簽字蓋章完成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娜姐和李敏提議中午一起吃飯慶祝,三個男子齊刷刷的搖頭,
他們都還沒有從昨晚的醉酒中恢復過來,現在聽到聚餐都想吐,最後只能口頭約定以後找機會再聚。
接下來的兩天正值國慶假期高峰,北京大街小巷都是遊客,馬一凡一個人沒興趣去湊熱鬧,一直在家裡碼字。
馬一凡將自己記憶裡的劇情記錄下來,現在正在寫《我不是藥神》,甯浩他們今天上午出發的時候打了個電話,他也沒去送,都是男人,有啥好送的,男人只會影響他揮刀的速度。
這天深夜,馬一凡手機響起,他正在寫到劇本高潮時,頭也沒抬,直接憑感覺接了電話。
“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