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玲看向劉學鋒:“鋒哥,你看她。”
秦巧珍也看著劉學鋒:“劉同志,我要了兩個菜,一份麵條,實在端不了。”
“我去幫你端。”
劉學鋒起身去端菜,他不是想幫秦巧珍,是實在不想聽兩個女人在那爭吵。
秦巧珍衝白玲玲挑了挑眉,走過去追劉學鋒:“劉同志,你等等我。”
左慧和秦冬妹互相看了一眼,用氣音說:“沒想到你妹妹還挺有本事。”
秦冬妹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白玲玲,做口型讓左慧看後面。左慧正要看,秦巧珍和劉學鋒端了菜回來,她趕緊把秦冬妹的身子掰過來。
“吃吧。”
劉學鋒的聲音裡都是煩躁和疲憊。
“劉同志,多謝你幫我端菜,你嚐嚐這個菜。”
秦巧珍給劉學鋒夾了一塊肉。
“鋒哥,你嚐嚐這個好不好吃。”
白玲玲也給劉學鋒夾了一塊魚。
秦巧珍不甘示弱又夾了一筷子菜,被劉學鋒攔住:“不用了,我不喜歡吃這個。”
“鋒哥,你嚐嚐這個……”
白玲玲的筷子也被攔住:“我不喜歡吃。”
秦巧珍和白玲玲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冷哼一聲。
劉學鋒幾筷子把碗裡的麵條吃完,放下筷子。
“我吃完了,你們倆慢慢吃。”
秦巧珍和白玲玲同時起身,劉學鋒已經走到了門邊。
“都怪你!”
“都怪你!”
秦巧珍和白玲玲又同時喊了一聲,又同時往旁邊歪頭。
白玲玲先站起來:“我跟你說,鋒哥肯定會娶我,你以後不許纏著鋒哥。”
“哼,這話你應該跟你自己說,劉同志已經那麼煩你了,你還總纏著他。”
秦巧珍更是絲毫不給白玲玲面子,她也站起來拿出自己的飯盒,把自己點的菜放到飯盒裡。
陳杰要的菜已經做好,他手裡拎著飯盒給左慧使眼色。
左慧碰了碰秦冬妹的胳膊,兩個人一起往外走。
秦巧珍和白玲玲正在吵架,都沒有注意到她們。
三個人一起走出國營飯店老遠,才開始哈哈大笑。
“小慧,你覺得那個劉同志會選誰?”
秦冬妹小聲問左慧。
左慧的笑聲戛然而止,看著前方咳嗽了一聲,還用胳膊碰了碰秦冬妹。
秦冬妹沒有察覺到左慧的意思,還在那裡分析:“我覺得他不會選秦巧珍,太摳門了,請人吃飯還買素菜,那個白玲玲……”
左慧用力捏了捏秦冬妹的手,對著前方笑了一下:“劉同志,你好。”
劉?
同志?
秦冬妹的目光移到前方劉學鋒面無表情的臉上。
“這位女同志要是對我選誰感興趣,可以問問我。”
秦冬妹的臉瞬間就紅了,居然真問了出來:“你會選誰?”
“誰都不選!”
劉學鋒沒好氣地說完轉身走了。
秦冬妹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左慧已經笑得抖動起來。
雖然有些尷尬,但太好笑了。
“冬妹,你剛才真的問了?”
左慧對秦冬妹是真的佩服。
“我剛才也不知道怎麼腦袋抽筋就問了出來。”
秦冬妹滿腦袋都是問號。
她和劉學鋒只見過一面,沒想到她問了一個那麼離譜的問題,劉學鋒居然還回答了?
左慧好不容易才止住臉上的笑容,想了一下對秦冬妹說:“我覺得他會回答你的問題,應該是想讓你回去告訴秦巧珍。”
畢竟在外人看來,她們兩個是親姐妹,秦冬妹知道了劉學鋒不喜歡秦巧珍,回去肯定會告訴她。
“我可不跟秦巧珍說這個,我說了她估計不會信,沒準還會說我不盼著她好。”
秦冬妹聳聳肩,絲毫不想替秦巧珍帶話。
“算了,咱們趕緊走吧,萬一那人晚點再回來,更尷尬。”
秦冬妹看了看四周,拉上左慧一起回了軍區家屬院。
趙曉曼看到左慧和陳杰一起回來,起身去接陳杰手裡的飯盒,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今天沒有鱔魚嗎?”
今天左慧和陳杰去國營飯店買晚飯,是因為左慧和趙曉曼聊天的時候提起自己沒有吃過鱔魚,趙曉曼才讓左慧和陳杰去國營飯店買鱔魚,順便看看有沒有別的喜歡吃的菜。
“有鱔魚,只是國營飯店人多,等了一會兒。”
陳杰看了左慧一眼,沒說左慧在國營飯店聽八卦的事。
趙曉曼從陳杰的目光中猜出國營飯店應該發生了甚麼事,在吃過晚飯後去了左慧的房間。
左慧乾脆把最新出爐的八卦分享給趙曉曼。
“媽,劉學鋒說他兩個都不選,我有些不信。”
刨去性格不說,白玲玲和秦巧珍從長相到家世都不錯,一般人都會選她們其中的一個。
如果都不選,除非有更好的選擇。
趙曉曼有些好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大的好奇心?”
左慧打了個哈欠:“來了羊城,我幾乎都沒有事情做,好奇心就大了一些。”
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她非常忙,除了上學還要回家帶娃,做飯,偶爾和趙曉曼搶著洗衣服。
可自從來了羊城,別說做飯做家務這些,就是照看孩子的活,她有時候都搶不上。
周文每天來家裡學習,馮月華也會跟著來,他們在樓上學習,馮月華就和趙曉曼在樓下陪著兩個孩子玩。
現在兩個孩子已經非常適應有兩個姥姥的情況。
馮月華更是比周文來的還積極,現在幾乎是左慧她們剛吃過早飯,馮月華母子倆就到了。
左慧現在沒甚麼事情做,可不就想著聽一些八卦訊息。
“你沒有事情做?你是不是忘了甚麼事兒?”
趙曉曼提醒左慧,她忘記的事情非常重要。
“忘了甚麼事?”
左慧眨眨眼,大腦飛速旋轉。
“還真是,我忘了給蘭蘭買東西的事兒了,本來上次買魚的時候想著買一些,可後來冬妹被推下水,我們只帶走了買好的魚,我明天去百貨大樓買。”
左慧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不是這件事。”趙曉曼面無表情的搖頭。
左慧努力想了好一會兒,搖頭:“好像沒有別的事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