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跟自家師傅逗幾句悶子,趙衍遞給施文武一根菸,再摸出最近閒暇時候親手做的煤油打火機幫他點上,……結果打火機也被搶走了。
趙衍也不計較,這東西只要自己將製作影片上傳,空間內機械們就能仿製出無數個來。
“也不知道你小子是教的好還是眼光好,帶出來的這三個真是跟你如出一轍,手感和眼力都高到天上去了,真的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施文武感嘆道。
“咱這可是一脈相承,別忘了您可是祖師爺。”趙衍笑嘻嘻安慰老頭道:“有些技藝光努力還不夠,你還得有天賦,整個廠子這麼多人,除了劉玉華,我再也沒見著一個。”趙衍自然不能說出自己的秘密,只能撒謊。
施文武橫了他一眼道:“甚麼年代了還祖師爺,趕明兒沒人的時候你可得喊我岳父。”
“好的岳父……”
“滾……”
“對了,易忠海最近怎麼樣?”趙衍問道。
“你不說我還忘了,這小子最近可算是被你給架起來了,你這一下子帶出來三個,他這邊算是徹底靠邊站了,不過這小子心態倒挺好,一點也沒有著急。”施文武嘖嘖稱奇。
爺倆說說笑笑,最後又說到趙衍的打火機,趙衍接過來隨手拆成零件一個個講解,接著再組裝到一起,吧嗒一聲打著火,趙衍一臉得意,施文武一臉讚歎,沒想到身後忽然伸過來一隻手,一把就給搶了過去。
爺倆回頭一看,面色都是一黑——來的是楊廠長。
兩人心道壞了,這打火機大概又拿不回來了。
趙衍不動聲色伸手進兜拿出一個東西再塞進師傅的衣兜裡,施文武伸手一摸,臉上立刻由陰轉晴,卻打死也不敢再往外拿了。
楊廠長翻動打火機,吧嗒一聲打著火湊近了觀看,險些把眉毛燎了也滿不在乎。
“這又是你琢磨出來的?”
趙衍無奈:“我就做了幾個孝敬長輩……”
“能出口創匯嗎?”楊廠長期待地問。
“我哪知道,我都沒出過國。”趙衍將‘沒出過國’四個字咬得特別重。
“下回帶上你……”楊廠長還以為趙衍想要出去看看……
轉過來楊廠長又問:“還有嗎?”
爺倆一起搖頭……
楊廠長奇怪看著施文武心想:‘你搖甚麼頭?’最終還是沒問出來,轉身離開了。
“回家去了,今兒不舒服,請假……”施文武乾咳一聲站起身來溜溜達達走了。
“咱不至於,隨手就能做出來……”趙衍在身後喊道,然而車間噪音過大,老頭兒大機率是聽不清的。
直到楊廠長出了車間,郭大撇子這才敢湊上來小心翼翼地問:
“有沒有我的?”
“你煙都是徒弟孝敬的,我就沒見你自己往外掏過煙……”趙衍鄙視他。
“那也沒礙著打火機甚麼事兒啊,你至於揭我短麼?”郭大撇子不滿道。
“沒事兒,這話我說出來心裡就舒服多了。”伸手遞給他一個打火機。
郭大撇子接過去,歡天喜地找人炫耀去了……
昨晚睡得太晚,早上又起得早,此時剛好睏了,趙衍溜達到倉庫,此時的倉庫已經有了趙衍自制的行軍床,支起床來倒頭就睡。
午飯的時候趙衍是被魏嬈搖醒的,“吃點再睡吧。”說著將飯盒遞給趙衍。
飯盒裡是滿滿的大米飯和魚塊青菜,一看就是自帶的。魏嬈坐在一旁看著趙衍吃完飯,接過飯盒轉身走了,期間兩人沒有說一句話,趙衍卻感受到了滿滿的溫情,就像小時候的文麗和稍大了以後的婁曉娥。
正準備睡個回籠覺,廠密來找,只能起身跟著廠密來到廠辦。
楊廠長早上就是去找趙衍的,結果被打火機一打攪就給忘了,此時記起來又不好意思再下去一次,乾脆就招呼廠密把人喊過來。
“你發明的蓄電池,測試結果已經出來了,效能相當優秀,你提供的大規模生產方案也已經被採用了,你還需要甚麼東西嗎,廠子可以以獎勵的形式撥給你。”
“不是全部折算成木材了嗎?”趙衍奇怪
“當時沒算進去,蓄電池的報告是昨天才下來的,咱也不能讓自己人吃虧,反正蓄電池生產落不到咱自己廠裡,該要的好處還是得要的。”
“存著吧,我也不知道該要甚麼了……”
“……”
明明人家沒說甚麼,但楊愛國就是覺得好氣。
趙衍將手裡巨大的提包放在楊廠長桌上道:
“這是一些研究筆記,看看對我們的科研有沒有幫助吧。”
趙衍交給楊廠長的是空間裡機械們整理出來的一條從電晶體到積體電路的完整路線中的電晶體部分,為此智腦還特意以推導的形式重新加工編寫了一番,就算是懂行的人拿起來也只會以為是研究筆記。
“暫時我就整理到這裡,我能想到的都在這裡了,出了這個門我可就不承認了,你看著處理吧。”說完趙衍就出去了。思路完全正確,拿到這份資料的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做出有價值的東西來,能做的也只能到這一步,希望能幫助到國家吧。
……
易中海這些天的心情起起落落,重金求崔媒婆給傻柱介紹了一個根底不乾淨的漂亮姑娘,原本的想法是能拿捏住女方把柄,還能修復跟傻柱的關係,這還只是最低預期,易忠海還想著借用這個把柄做實現很多計劃。
兩人見面以後傻柱一眼就看上了,迅速敲定婚期。
易中海多方打聽終於知道這姑娘的問題出在哪裡,原來這姑娘是被八大胡同出來的人收養的,收養人年前死了,剩姑娘一個。
據說這姑娘身體很弱,經常暈倒,醫院倒是說了,能治癒,但是得很多錢,得用進口藥。
易忠海還挺高興,到時候自己花大價錢給姑娘治好病,人情這不就欠下了麼,她還不得記著一輩子?
結果高興沒幾天,鬼精鬼精的催媒婆早就猜出自己能打聽到姑娘的情況,興高采烈偷偷告訴易中海:
“孩子好了,有位好心人給了整整五盒青黴素,還給了調養身子的藥,現在已經徹底好了……”
這還用猜?肯定是趙家那個小子乾的。
婚禮當天易中海黑著臉就是因為這個,眼看著情況不可控,易中海煩悶難當,就去找了自己以前認識的一位宮裡出來的。
大家屁股都不乾淨,也不怕多個把柄在別人手裡,自然是有甚麼說甚麼。對方聽明白了狀況,摸著白淨的下巴思考了一陣,忽然道:
“倒是有個法子,有好幾個老夥計這樣幹過,有的成了,有的下場可就不好了,你自己斟酌著吧。”
然後就把方法一股腦說了出來,——跟賈張氏猜的一模一樣。
易忠海一聽眼睛大亮,這事兒我能幹啊……絕對能成……何雨柱是個傻子啊……
易忠海今天心情微差,因為在鉗工車間看見趙衍了。
揹著手快步往家走,心裡盤算著事情,快到大院的時候也許是手揹著的時間太長了,雙臂伸直想要伸個懶腰——一陣尖嘯聲以極快的速度由遠而近瞬間就到了近前,然後右臂一陣鑽心的劇痛,疼得易忠海慘叫連連。
閻富貴正在大門口冒充門神,看見這邊抱著胳膊彎下腰,連忙快步走過來想要看個究竟。
就見易忠海抱著胳膊蹲在地上直呻吟,胳膊上的衣服陷下去一個塊兒,留下一圈灰塵,地上一塊鴿子蛋大小的石子兒分外顯眼……
閻富貴扶著易中海往中院走,趙母溜溜達達從後面進來了,易中海看見張小霞怒目圓睜:“張小俠,我又沒得罪你,你至於對我下黑手麼?”
趙母雙手叉腰
“哪隻眼睛看見老孃我下黑手了?有證據嗎,沒證據就別逼逼。”
趙衍這時候也溜溜達達進來了,眨眨眼,看看自己老孃,又看看易中海明顯有些變形的手臂……
“一大爺,您是不是摔了?這可夠嚴重的,怕是斷了,可別是粉碎性骨折……”說完就拉著自己老孃一路嘻嘻哈哈回家去了。
賈張氏已經到家,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拍著大腿狂笑不止。
聾老太太在屋內待不下去了,溜溜達達拄著柺杖出門就往後院走,心中默唸‘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閻富貴一看這架勢,直恨自己恨得牙癢癢,‘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事兒。’硬著頭皮說道“咳,嗨,哎呦,我這剛才是想去茅房來著,哎呦,今兒肚子疼,老易那就這樣了,你好好歇著……”說完頭也不回飛奔而去。
最後是何雨柱回來陪著易中海去了醫院,一陣忙前忙後,檢查,交錢,最後到了大夫那裡:“骨折,斷了,得復位上夾板……”
躺著掛水的時候易中海注視著何雨柱的表情,試探著問道:“柱子,你媳婦今天下午沒露面,她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何雨柱撓撓頭奇怪道:“不能啊,咱兩家這關係她還能看不出來?您受傷了她竟然無動於衷?”
“哎,柱子,兩口子過日子一定要有一個說了算的,兩個人一定要把勁兒往一處使,這要是兩個人各有各的心思,這日子可就難嘍……”易中海放下心來,悠悠道。
“您放心一大爺,回去我收拾她,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