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吃飯的時候將明天會有人來家裡做客告訴三人,並且委婉地提了一句是個大美女。
麗薩尖叫一聲上來抱住趙衍胳膊:“天哪,趙,你又交到女朋友了?你是準備帶她回來跟我們一起住嗎?”
趙衍非常嫌棄地伸手把她的頭推到一邊去,“你走開,你個腐女。”
安南舔舔嘴唇嬌聲道:“我也很期待……”
妮可笑得前仰後合……
第二天趙衍早早爬起來回了山上,扛下來一頭野豬丟給老村長算是此次村民出力的報酬,開上皮卡就回城裡去了。
何雨水即將高考更加忙碌,趙衍想要給她做一頓好的犒勞一下,車開到半路停了一下,再次啟動時車廂內已經多出來一隻肥鵝,一頭野山羊,兩隻野雞一隻野兔。
回到家一陣忙碌,山羊扒皮切塊,……調包成了空間內的黑山羊。其它不用更換,煮了一大鍋的羊肉,肥鵝燉湯,野兔和野雞一起燉上乾菜,只等著火候到了招呼大家來吃,就在這時聾老太太慢騰騰走了進來。
看見趙衍一臉警惕地盯著自己,老太太一陣氣悶道:“不是來蹭你家飯的……柱子最近有些不對,哪裡不對我也說不上來,你懂的多,你回頭給看看……”
“成,正好今天在家,一會兒我就去。”說完掀開鍋蓋盛出一大盆羊肉遞給聾老太太,嘴裡還不忘損兩句:“拿得動麼?給蔡哥和嫂子嚐嚐,您估計嚼不動,就喝口湯算了……”
老太太翻著白眼穩穩接過,慢悠悠轉身回去了。
仔細回憶一下,最近在食堂打飯排的都是劉嵐的視窗,平時也不常回家,好幾個週末也沒見何雨柱,好像自從他結婚就沒有再見過面。
暗道‘這個傻子可別被坑了’,起身來來到中院,潘寶兒此時正在晾曬衣服。
無法預估神識碰到別人後會起甚麼反應(參考秦淮茹等人),加上自家遺傳的感知危險的能力,絕大多數時候也確實用不到神識來加強防護,偶爾被感知危險的能力坑,也都是自己人,仔細算下來都是自家佔了便宜,也都能接受。
因此平時趙衍的神識都是內斂在體內,如無必要絕不外放,這次趙衍特意放出神識看了一眼潘寶兒。
心下奇怪:‘竟然還沒圓房?’
“嫂子,柱子哥在不在。”規規矩矩,禮貌詢問。
潘寶兒見是趙衍,表情微微有點複雜,感激中夾雜著些許想要傾訴的衝動,但明顯這時候時機不合適。
“在呢……”說完掀開門簾把趙衍讓了進去。
屋內何雨柱半躺在床上十分愜意,看見趙衍進來趕忙起身迎接:“呦,你這可不常來我這兒,有事兒?”
趙衍仔細端詳,越看臉色越難看,伸手就捉住了他的手腕。
何雨柱反應總是慢人半拍,一聲“幹嘛啊?”叫出來,才反應過來趙衍看出甚麼來了。
“最近吃甚麼藥了嗎?”
“沒有啊。”
“你仔細想想,這可不是小事……”
“真沒有,吃飯喝水我都是自家的或者廠子的,廠子先不說,全廠工人不是都好好的嗎。
再說我家,你嫂子和一大爺這不也好好的嗎……哪來的藥?”
何雨柱被趙衍的莫名其妙詢問搞得有點不耐煩。
“我說兄弟,大早上來我這裡跟我說這話,咱倆關係好歸好,可是你這也太……”
趙衍轉身就走,眼前桌子礙眼,抬起一腳就給踢飛出去。何雨柱在身後怪叫一聲“怎麼個意思啊我說?”
趙衍含怒對門口張望的潘寶兒道:“趕明兒跟他離了去,這種人就該絕戶,娶哪門子媳婦……”
回到家裡,趙父趙母已經來了,就等羊肉出鍋了,看見趙衍罕有的怒氣勃發,趙母臉色一正出聲問道:“怎麼了?”
何雨水此時還沒下樓,趙衍低聲對父母道:“傻柱被人給藥物閹割了……能治好,斷了藥就能恢復,關鍵這傻子怎麼就一點沒懷疑呢?”
……
趙父目瞪口呆,趙母暴跳如雷:
“治個屁,就該讓他打一輩子光棍,做一輩子絕戶算了!回頭雨水生了兒子挑一個姓何!”
起身在地上走了幾圈,“不行,老孃今兒要廢了易中海這個老登……”說完挽起袖子就要向外走。
父子倆一擁而上,拉衣服的拉衣服,抱腰的抱腰,好一陣子才安撫下來“咱不能為了懲治一個小人再把自己搭進去,咱想收拾他有大把的辦法,咱打冷槍,打他冷槍總行了吧……”
趙母停止掙扎低頭沉思“對,就打他冷槍!我槍呢?……”
爺倆連忙又勸:
“別的辦法,肯定還有別的辦法,暗器怎麼樣?他不是高階鉗工麼……”
最後在何雨水疑惑的眼神中一家三口嘀嘀咕咕商議了好久,趙母煩不勝煩一拍桌子:“行了,都甭管了,老孃我從小欺負別人長大,還能吃了虧去?”
……
賈家,秦淮茹抱著槐花餵奶,秦京茹、賈張氏還有兩個孩子分享著趙衍送過來的羊肉,“媽,柱子幹甚麼了,把小衍氣成那樣了?”
賈張氏已經上班,少了風吹日曬,臉色紅潤,再也沒有以前的蒼老,腰圍也瘦下來兩圈,整個人看上去很壯,已經說不上胖了。
“易中海又把傻柱坑了唄,結婚這麼多天傻柱媳婦走路還沒有變化,明顯還是個姑娘。
我前兩天還在想,這不是姑娘有問題就是傻柱不是個男人,現在看來很明顯是易中海的手筆啊。”
“啊?一大爺這樣做他圖甚麼啊?”
“人家要是有了後,誰還會在意他一個絕戶?
對他最有利的自然是人家跟他一起絕戶了,這才能給他養老唄。”
秦淮茹仔細品味婆婆的話,“也不對啊,他這樣兒幹要是給傻柱知道了還不得恨死他?”
“我是從結果倒推能能想到這一點,具體易中海怎麼做的誰又能知道呢,不是抓不住把柄麼?再說那傻子這些年可就信服他的一大爺,張小俠以前可是往死裡打的,不還是一點用沒有麼……”
不久後趙父趙母結伴離開,再過一會兒趙衍也推著腳踏車向外走,邊走邊招呼:“京茹,晚上吃完飯去我家把廚房收拾一下,剩下的吃的都搬到你家去……”
“好的趙衍哥。”秦京茹脆生生應了一聲。
……
晚上要請珍妮他們吃飯,趙衍找個沒人的地方將替身放出,任由他去找個地方釣魚,趙衍則換掉阿美莉卡的替身駕車回到街區家裡。
帶著姑娘們去超市大采購,回到家趙衍就鑽進了廚房。
珍妮霍普斯、伊斯特伍德、海倫凱勒三人到的時候院子裡的長桌上已經擺滿了中西餐:黃燜牛肉,清蒸鱸魚,紅燒肉,手抓羊肉,牛排,意麵……
妮可帶著兩個小姐妹客氣地跟老伍德和珍妮握手,到了海倫卻挺著胸脯撞了上去,看得趙衍捂著眼睛直呼丟臉。
眾人寒暄幾句各自落座,老伍德對桌上的美食已經垂涎到大腦都不會轉動了,趙衍看著好笑,坐下來就抓起一大塊羊排放到老頭面前的餐盤裡,結果一發不可收拾,老頭一口紅燒肉一口羊肉,口渴了又大大的悶一口雞湯,完全敗給了趙衍的手藝。
珍妮和海倫則稍顯矜持,不過也吃得讚不絕口。
趙衍此時非常後悔坐在了珍妮的對面,這死女人脫了鞋子,一隻穿著絲襪的腳在自己的小腿上不斷遊走,大有引爆戰爭的架勢。
幾人說說笑笑一直吃到很晚,珍妮竟然和妮可挺談得來,還邀請妮可有空去她的莊園做客。
海倫則小心翼翼與麗薩安南交談,姑娘從小到大不是刻苦學習中就是在被霸凌中,根本沒有一個像樣的朋友,今天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跟麗薩安南十分投緣了。
老伍德吃撐了,最後還是趙衍的藥劑救的場,吃飽喝足幾人又轉移到躺椅,看著星星吹著風。
老伍德開始對大家講這些年職業生涯中遇到的奇人異事,
珍妮則講到了自己和丈夫創業時期遇到的風風雨雨,
趙衍則講起了世界各地的奇怪動植物和風土人情,其中透露出來的閱歷叫珍妮和老伍德大為驚訝,嚴重懷疑這位是跟珍妮一樣返老還童的……
凌晨兩點多送走了三人,海倫跟著珍妮去了她的莊園,老伍德則搭著珍妮的車隊回家去了。
趙衍將三個困到站著都能睡著的姑娘扛進臥室,四人就這樣和衣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睡得正香,忽然一聲尖叫打破了寧靜“糟了,上學要遲到了……”
最終三人蓬頭垢面坐在車裡整理儀容,趙衍則駕車一路飛馳,趕在開課前十分鐘將三人送達。
吻別女友,在周圍同學複雜的眼神中駕著也不知道幾手的破車,優哉遊哉離開了學校。
從此身為常青藤成員的休斯頓大學有了一個吊炸天亞裔的傳說——一開著最破的車,穿著最寒酸的衣服,泡著最漂亮的妞兒,還是一人獨攬三大美女……至於他的長相……亞裔不都一個長相嗎?
……
回到四九城,替身竟然意外地釣到一條五斤重的大鯉魚,趙衍車把上掛著大鯉魚一路到了廠子門口,將鯉魚往門衛大爺桌上一拍,豪橫道:“拿去吃,甭客氣……”
大爺很想嚴詞拒絕,然而想到紅燒還是清燉的時候思路不由一個打滑,在抬眼的時候趙衍已經不見了蹤影。
秦淮茹和魏家姐妹已經被廠子破例升了工級,都是按八級工,五級待遇來對待,只等夠了年限或者有了其它突出貢獻,就可以享受到八級工待遇或者更進一步轉為工程師了。
三人現在完全就是廠子的瑰寶,輕易不會出手,廠子給她們的任務是帶徒弟,趙衍的工作自然也是被三人接了過去,此時的易中海已經屬於可有可無的存在,鑑於這個舊時代槽粕代表的表現,估計廠領導都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叫他原地退休的機會……
趙衍溜溜達達找到自己的師傅,老頭又坐在工位打盹,
趙衍湊近老頭猛地耳朵大喊一聲:“開飯了!”
施文武猛的一驚,伸手就去夠自己的飯盒,忽地反應過來,指著趙衍笑罵“你個小猴崽子……”